GhostKs

我只是轉發文章 請支持及關注原作者

【剑三】长歌篇

👍👍

陌上花开不为君:

文笔不好
脑洞出来的文
and,固定你活在剑三世界
以上


剑网三.『长歌篇』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点翠了沉寂了一个冬季的山,你收了伞在茶铺里要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只是蹙眉看着外面的雨景,路人看了直道是哪家的姑娘偷跑出来,生的这般精细,双眸带着二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愁思,唇角时常挂着温文的三分笑意,其实,你只是迷路了而已……





     你一手拿了茶杯,另一只手再度拿出了之前收到的师门传信,“今得知汝安好,汝师心尚能安,今事有紧急,望汝尽快归门”,你离开长歌二年有余,原是一直传信回门,中间出了些事,月余过去才发现你师父已经找你找的快疯了,无奈之余赶忙回了信件,这才有了现在的情况。





     没办法,自幼你无论修习相知还是功课,都是先生口中的好学生,只一样,你的迷路本事,也是整个长歌门里无人能及的。你望着外面的雨帘绵密,一边偷偷控诉师父的考虑不到,一边思考是不是该去找张地图。你尚在发呆,突然感觉到小小的茶馆里一阵骚动,你单手托腮抬头,看到一面带三分笑意身着长歌校服的男子背着琴进来,你抬头间正对上他春风化雨的目光,只见那笑意更深了些,直至到你桌前,那人也不甚客气的坐下,开口道,“师姐。”






     你:“???”许是你的表情太过疑惑,那人再次道,“是师父派了我来寻师姐,”温雅的声音隐隐透着笑,“师父说,依着师姐的认路能力,能到扬州就算好了,所以让我来寻师姐。”你眨眨眼睛,歪了歪头,道,“好吧,看来师父还记得我不认路,那么,师弟~什么时候走呢?”






     他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现下雨势不小,我看这天气不像一时半刻能停下的样子,不若今日先休息一番,明日再上路,师姐觉得如何?”你眼神落在他腰间玉佩上,心下思量一番,却是笑道,“好啊,不过师姐稍后还要去看个人,师弟可要一起?”他施礼道,“愿随师姐前往。”






     你正想撑伞出去,却感到头顶一暗,回头看到他撑了伞遮住你,你歪头笑笑,道,“师弟可是比师父贴心多了,这般,走吧。”他笑了笑,并未说什么。一路上雨声淅沥,你逗他道,“师弟这般相貌,就没有小师妹喜欢吗?”他挑了挑眉,道,“不甚注意,想来即便是有,若不是心中人,怎么能做意中人。”你笑道,“看来师弟倒是个痴情的。”你话音未落,听到草丛一阵响动,你凝神看过去,却看到几点白色漏出来,你赶忙小跑过去,他看你这般,跟了上去,你悄悄探过去看,只看到一只黑色的小兔子躺在那里,右腿上露出几分血色,一只大白兔子守在旁边,耳朵不时的动动,你从草丛后走出,蹲下身对上警惕的大白兔子,轻声哄道,“我帮它看一下好不好?”





     他过来的时候,正对上你哄兔子,雨势虽不大,却已然湿了你的发梢,裙角也沾了几点泥土,他笑意不减,将伞微倾,遮住了落向你的雨水,你好容易哄着大白兔子让你给小黑兔子看伤,也未觉时辰变化,包扎好小黑兔子的伤,你有些无奈的看着大白兔子,“它的伤不能在外面了,那个,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啊?”





     又是废了半晌的时间才说服了大白兔子,你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小黑兔和大白兔放进随身带的医药箱里,看着大白兔警惕的眼神,心里一阵好笑,忍不住戳了戳大白兔的耳朵,这才笑着抬头对上了他玩味的笑,你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斜了很久的伞正了过去。






     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你和他才到了地方,几间小小的茅草屋映入眼帘,一个身着单薄麻衣的姑娘站在门口,你故意忽视他带了疑问的目光,迎了上去。你还未走近那姑娘,姑娘已经看到了你,远远的向你招手,走的近了,才看出这姑娘长相清秀,那姑娘急急的拉着你,“姐姐,我娘她……”话未说完,你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道,“无碍的,我就是看着天气有些变化,所以来看看大娘,我这就去熬药,小芩,你先把这个哥哥带去换身衣服吧。”那姑娘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位俊俏的公子,脸红了红,将你们让进屋里。






      你冲他摆摆手,道,“我去看看,你跟着小芩去换身衣服先,害你淋了半晌的雨,我又没有你合适的衣服,唔,若是发热了倒是可以给你瞧瞧。”他笑出声,道,“那师弟就,等着师姐给看了?”说罢深深看了你一眼,跟着姑娘去了别处,你将放了兔子的医药箱放在室内,拿了随身带好的药包去了后厨。






     熬药需得看着火,不可太大,伤了药性,亦不可过小,使得药性散发不出来,你蹲在小炉子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看着雾气在眼前袅袅升起,突然觉得有点冷,下意识的抱紧了双腿,心里还打趣着想,“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这般诗意的时候,缺个美人……






     你兀自出神,直至肩上一沉,你下意识去摸,却摸到一支温暖的手,抬头去看,他也愣了一愣,随即挑眉笑了笑,也跟着蹲了下来,你偏头看他,一身粗布麻衣也掩不住的文雅气息,他身上似乎还带了一股悠悠檀香,你慢悠悠开口道,“师弟倒是俊俏,麻衣也挡不住翩翩佳公子的气质。”他的声音还带着笑,“师姐这算夸奖吗?”你眼睛不离药罐,随意“嗯”了声,又听他道,“那师姐可喜欢?”一阵暖气在你耳边一荡,你声音平静道,“不敢不敢,若是喜欢上偷心的盗圣,那在下岂非连渣都不剩了?”听你一语道破他身份,他只是挑了挑眉,仍是笑道,“咦?师姐当真聪明,只是,师姐又是如何看出我?”药快煎好了,你站起身,拿了布巾揭开盖子,一室药香,声音带了几分不正经道,“啊,师弟这般聪慧,不若自己猜猜?”说罢,还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施施然拿了药出去,身后还跟着一个犹在微笑的他,给大娘喂了药又说了会话,偏头正看见小芩红着脸跟他说话,他正半偏了身,你只看到他脸上莫测的三分笑意,心知那三分笑意并未入心,低头自嘲的笑笑,扶着大娘睡了这才出门。





    你斜靠的门口轻咳一声,小芩红了脸看着你,你笑道,“大娘的病很快就能好了,药包我都已经调好了,每天一副,我要去外面采药,小芩你跟我师弟随便聊聊就行。”你的那声师弟咬的格外重,话音刚落,他转身笑道,“即是为了师姐来的,自然师姐去哪我是要跟着的。”你挑眉道,“师弟随意。”






     你背了一只小药篓,拎着一个其貌不扬的药铲就出了门,他一直未曾说话,正如你乖巧的师弟,一路上无话,只有轻轻脚步声,你突然开口道,“盗圣这般跟着我,是有什么病?”话音刚落你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听他轻轻一笑,“师姐可真是伤师弟的心,不过,师姐说的倒是对的,在下确实有一故人身患一病,望姑娘前去一看。”你伸了伸懒腰,道,“既是盗圣故人,便当一看,只是在下治病只看心情,何时去,何时看,都无定期,阁下就没有找别人去看吗?”他笑道,“在下试过,最后觉得,还是姑娘去一次最为合适。”






     你摆摆手道,“好吧,如果今日运气好挖到了我想的草药就给你去看,如何?”“好。”你打了个哈欠,也不说什么草药,就开始漫无目的地瞎走,偶尔会蹲下去拿着药铲戳戳挖挖,半晌下来,药篓里只有了了几株草药,你正想换个方向继续,就听到背后他温雅的声音响起,“姑娘,你看可是这个。”你慢吞吞的转身,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株开了几朵白花的草药,花朵承星状,花蕊处勾出几丝红蕊,你道,“那病人,我会去看,明天,只一天。”






     第二天清晨,你给小黑兔看了看伤口,在大白兔的注视下淡定的换药,然后,又戳了戳大白兔,在大白兔冷漠的眼神下淡定的收回手,整理好药箱,出门就看到一身白衣的他,换下了长歌门校服,少了几分文雅,多了几分潇洒之意,你挑了挑眉,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小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你只是转身笑着看他,果不其然,小芩脸红着将一个东西递给他,意外的是,他只是笑着说了什么,就见小芩红着的脸白了几分,最后似乎看了你一眼,你心下奇怪,直到你被他拉着走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你眨了眨眼,看了看他的手,手指修长,白衣掩映下,手掌越发白皙,牵着你的掌心却是温热,你感觉药箱里的兔子似乎一动,你微微一动,正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牢牢抓住,你挑了挑眉,不甚在意,单手打开了药箱,原来是小黑兔醒了,你将布袋里新买的樱桃放了几颗进去,再度把药箱合上,这次却记得漏了一点缝隙,你这边乐呵呵的喂兔子,却没有看到他转头看你的目光,似是要将你刻在眸子里。






     不过几刻钟,他将你带到一处栽满了桃树的地方,中间木屋都带了桃花的几分旖旎,你进了屋子,一位老人正在把脉,床上躺了一人,看手腕的纤细,该是女子,你悠悠把药箱打开,看了看还在探头的小黑兔子和安静的过分的大白兔子,伸手点了点黑兔子,果然,大白兔子顿时警觉的看你,你无奈笑笑,这才把药箱放下。






     他自进来后就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人,老人把脉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你,你笑眯眯的走近了床,这才看清,床上躺了一女子,极美,有弱风扶柳之态,只是,这姿态下却暗含了另一副场面,你自袖子探出一根银线,轻轻搭上女子手腕,闭眼沉思片刻,收了银线,转身行至桌边,从随身携带的小瓷瓶拿了一颗药丸扔给他,只说了两个字,“心病。”






     说罢带了药箱出门,站在桃树下思考这病症,积郁与心,且自己服毒,而且,看这女子模样,该是与他有关,你抬手接了一片花瓣,你看着掌心花瓣,猜测到,大概是爱恨情仇吧,又或者是话本里说的什么爱而不得之类吧。思即此,你突然笑出声。一道带了笑意的声音响起,“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你不语,只是戏谑的看他,他无奈的笑着靠在树上,开口又是笑意,“师姐果真聪慧,要听故事吗?”你抱手道,“我可没有酒,只有药酒。”他收了二分笑意,“正如师姐猜的那样,爱而不得,所以……”你点头接上,“对自己下毒。”他点头,又道,“本就没有情,这样折腾,即便是恩人,恩也该还够了。”你突然调皮道,“哎呀,师弟果真艳福不浅。”他挑了挑眉,“等哪天我闲了,就拜到长歌去,做你师弟可好?”你佯作回礼道,“好啊,我长歌恭迎。”






     从扬州到长歌三日的路程你生生走了七四,急的你师父又是一阵飞鸽传书,鸽子看见你的时候,眼里都是带了泪的,一天三次的传信,你好容易回了长歌,又被师父拉去训了一通,自然是以你的胜利结束,今天的师父也没有训过弟子呢。






     你换回了长歌校服,收了心思,仍是那个文雅的师姐,小黑兔子和大白兔子自你放在长歌就天天四处蹦哒,今天又不知跑去了哪,你收着新买的樱桃一路寻,一路上也有不少弟子唤你师姐,至于他,你只是笑笑。




     待你回了住处,一个修长的身影驻足在青松下,脚边小黑兔和大白兔不时抬头,你的脚步一顿,那人转身,仍是温雅的笑意,道,“师姐。”






     江湖很大,但我只要你,你在的地方,才是我想要的。








     后来,有人遇见盗圣,问他,这辈子盗过最珍贵的是什么,英俊潇洒的盗圣笑道,“白首一心人。”据说,长歌门一师姐成亲的时候,她的师父跟新郎足足打了三天三夜,新郎才一身酒意的回去,也不知那位师姐的师父说过什么,新郎总想着带着长歌的师姐往外跑。
















大概就是……洒不完的狗血?
最后,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 )

【剑网三男你】请向我告白

鬼切:

霸刀x你

@楚歌吴江 (((o(*゚▽゚*)o)))♡

#湖是胡邹的(´;ω;`)



———

今日是乞巧节。

自从前几天他被同门师妹叫走之后,你便再没见到过他,今天也是如此。

原本打算今日交给他你亲手做的香囊,但人却不见踪影,你也只能把香囊和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一同放回盒里。

早先听大师姐说,传闻每逢乞巧,无极镇上就会涌来四面八方的人,只为去看那月璃湖,若与自己喜欢的人一同前往,便能永远在一起。

当时你也只是略有些羞涩的笑笑,并未答话。心里像有盏明镜似的清楚的很,他那样骄傲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欢喜你呢。

———

转眼间太阳渐渐西沉,夜色降临。

这时从不远处跑来一个紫色身影,扎着的头发随着微风晃荡着。

“师姐师姐!!”可能因为是边跑边喊,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你应声转过身倒了杯茶递给她,师妹立即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的喝起来,你见状觉得有些好笑。

“慢点喝,别呛着了。”

她似乎是缓过来了,不在意的放下茶杯,眨巴着大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你。

“师姐!一会去无极镇看花灯吧!就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呀...”师妹拽着你的衣袖小幅度的摇晃,撒娇道。

“我..就不去啦,你可以去找大师姐一起呀。”

———

最后你还是敌不过师妹的软磨硬泡,陪她一同去了。

此刻镇上就如同大师姐说的那样,人来人往,处处无一不是成双成对的,你羡慕极了。

你和师妹在一处卖银簪的小铺停下,师妹好奇的左瞧又瞧,拿起一枚精致的簪子往你发鬓的一角比了比,见不合适,又放下拿起另一枚。

人潮逐渐变得拥挤。

突然间,你感觉到有人抓住了你的手腕向那人处拉去,你刚准备挣扎时,忽然闻到那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心里暗暗高兴,便不再动作,任由他牵着你往人少处跑。

等他的脚步停下之后,你小心翼翼地往四处瞧,这才发现自身周围竟是各种各样的精致花灯。

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你不由得笑出声,感到身前那人的身子突然顿了一下后,你立马捂住嘴,转头看向别处。

不成想他却装作没听见似的,轻笑着转过身,一双凤眼直直的看着你,握住你的手:

“今日我突然被三师妹叫走是因为要准备这些花灯。”

“啊?”突然而来的解释让你有些不知所措。

“我....那个...其实..我.....”刚才那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的形象似乎一下子就不见了。

“..怎么啦师兄?”你已经快维持不住表面上的风轻云淡,心里几乎要开心的爆炸了。

你看着他因为紧张不安而不停上下滚动的喉结,眼前突然一黑。

被他抱进怀里的你,透过厚重的貂毛隐隐约约听见他说了四个字。(五个

“我...我心悦你!”


“砰。”
不远处响起烟花绽放在天空上的声音。



【男神x你】新年心爱

高明的熊:

〖天策x你〗


↣几个月前的flag

↣其实我还是爱天策的


↣注私设


↣没错,我就是个起名废


↣各位看官新年快乐!


   阴白的天色伴着有些微冷的空气,然而并未消散除夕的热闹。你按照往常一般巡逻,因有些将士已归家探亲,此时营地更染一层萧寒之意,信步慢走,你一一回应了那些问好的士兵。


   闲云轻绕,隐约听见风的呜咽声,正当你坐在残垣上眺望远方时一双手捂住你的眼,你立即抓住向旁边一扭,双手却被反扣在身后。


   “攻击敌人也不见你这么凶啊。”身后的人凑到你肩上,你动了动被他困住的手,面不改色:“你要是敌人,就不可能近我的身。”


   看着面前一如既往的笑容,你心里有着莫名的感觉。“我那天说的话不是闹着玩的”他认真盯着你,你感觉自己像是被狼盯上的猎物。


    “将军很闲?但属下还要继续巡逻,先失陪。”你转身欲离开,只是那疾走的背影却像极落荒而逃,全然落入眼中他含笑的眼中。


    那天,哪天?不过就是你和他准备在年关将至,予敌人一次的重击。他们部署严密,你们将计就计也顺道剿灭了残余。你抽出刺入敌人身躯的长枪,看着不远的他,银甲上也沾染着不知是他还是别人的鲜血,他抬眸看了你一眼,四目相对,他穿过尸体和我方正清理现场的士兵,走到你面前,轻唤你的名字“和我在一起,与我成亲吧。”


    你知道他比较随和,但是现在这个情景似乎并不适合倾诉心绪的时候。你耍了一个枪花收在身后,然后在沉默中开口:“将军现在应该先清点士兵……我会一直陪伴您。至于嫁人,属下还没这方面的打算。”说罢,伴着只有你自己才听得见如战鼓擂的心跳声翻身上马。


    你从小长于军营和他的相遇正巧是腊月的最后一天,你因家里人死于天灾而无处可去也就自告奋勇的留在营中。


    他提着两只兔子,跟着当时的将领进入帐中,大人向你介绍他,你也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将门世族,你高攀不起。
   
   
    领头嘱托你带他熟悉熟悉营地,你自然是恭敬的应了,只是……“喂,小丫头,你倒是领我出去逛逛啊!”他将两只小兔子放在地下,看着你放下狼毫,轻吹纸张然后看他。“你这两只兔子……”
   
   
    他挑眉:“是不是很可爱?”你认真的说:“烤了吃一定很美味,酥嫩爽口。”他挠挠头:“正常女子难道不该觉得可爱吗?”你有些瞧不起,认为这种小少爷估计也就是来混日子,却也因为他的稚子之心露出了笑。
   
   
    再后来,你就否定了自己先前的看法。对待训练的认真刻苦,并不高调的做事与收敛,待人处事的真挚,让你明白自己的偏见错误。把酒当歌,都是少年郎,放下心中的介怀倒相处的更为亲切。最初的情感到底从哪里开始变化呢?


   
     你一路神思不宁的踢着石子,被迎面而来的同伴拉着做陪伴去集市,“我不用采购东西。”你无可奈何的按眉心,“副帅,您就陪我们去吧。”看着几位同僚坚决的态度,你也招架不住便随她们去了。


     “烟花准备好没?”手里摩挲着羊脂白玉,看着暗黄的菜谱,“将军请放心,都备好了。”他座下几个亲信都表示一切就绪,只欠东风。正尝着板栗酥的你,便是那最后一步的东风。“要先硬后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说道,“那要是她软硬不吃怎么办?”他徐徐道。部下打着哈哈陆续离开。


    
    “打一架吧,我赢了你就不准再躲我了。”和多少年前一样的话语,你有些无奈,“你怎么还这么胡闹?”以前你因身份对他若即若离,那莽撞的少年便也这样,想把自己真心送到你面前。


“我没有,那天我看见你站在那里,身上沾满血,我就害怕下一瞬间你就和他们一样离我而去。”他环着你低喃,慢慢地收紧腰间的手。“我知道,你最害怕孤单,所以我每次都告诉自己要活着见你,你可不可以……”
   


     “嘭,嘭!”黑幕上绽开朵朵灿花,你在他的眼中看见整个世界的耀光,昔日的少年郎早在铁马金戈中长大。“你说的,打赢我才能在一起。”他看着怀中人溜走,朝他调笑。


     “那……今天我的饺子就由你来包了。”你朝他展现有些红肿的手,他刚刚还真不做假,认真的与你比试,将你按在怀里挣脱不开。“往后也是我来,你只负责吃。”在你额间落下轻吻。其他人只在心里暗暗啧道 : 将军虐起狗来真不客气。

【男神x你】知晓

高明的熊:

〖五毒x你〗


↣有私设


↣毒哥x侠盗女主



        黑暗中,被布条蒙住后听觉越发敏锐,“嘶嘶”的声音在房间里此起彼伏,此刻浑身无力的你不免有些后悔今早上没把那个算命的给揍一顿。


      “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不易出门啊!”贼眉鼠眼的老头拿着白底黑字的幡,双眼滴溜溜的把你打量一番。“看姑娘你孤身一人,较面生……哎,姑娘……”你一言不发擦身而过,刚接下一单,现在时间对你来说可价值千金。


        你坐在屋梁上等着屋内的人退尽。这是新搬进城来的一家富人,钱财外露的让许多毛贼眼馋。而吸引你雇主的便是他家从苗疆带回的“续命蛊”,价值千金不等的圣物。


       等你轻声落地刚踏几步,一股凛冽从后而来,你随即与来人厮打,来者下手狠辣,一挑短剑,与你腕间的银光相摩擦。


           那人注意到那只造型奇艺的银镯,便停下进攻之势。“等一下。”你渐落下风,那男子反先主动停战。
昏暗的房内烛火被挑起,你定睛看清来人。这是个极美的男子,这可能有些奇怪,但却只能用美来形容较为合适。


          刚打完却并不疲倦,只是懒懒的笑着打量你。扫过你腕间的双头蛇银镯,眼神闪过一丝暗芒。“传说中助人为乐劫富济贫的侠盗?”


            助人为乐……?这家伙的成语真是不敢让人恭维,“怎么也做起为人卖命的活儿?”这人虽然一副散懒的样子却给你一种无形的压迫,“和阁下好像也没什么关系。”这话你着实说的有些心虚。


       你正像只小野狼一样故作凶狠的瞪着他,他也不觉得威胁,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你这副模样。


       屋外有人正朝此处而来,这个男人武功高强也难以逃脱,今日怕不是要将侠盗之名夭折于此?


        而他仿佛看破你的窘况,“出来和友人相聚,又来觅一壶好酒,却没想到有意外的收获。”他笑起来,眼中像是有着你曾看过的夏夜星河。这个要命的男人!头脑昏沉让你晕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接下来?接下来,等你睁开眼便感觉自己被束缚起来了。空气中的潮湿,房间里的细碎动物声,头晕眩目的不适让你感觉自己怕是陷入更大的麻烦中。


         等到你恢复些力气时,听见那个含笑声音:“你饿不饿?”真是废话,你有气无力的腹诽,眼上的布条被挑开,这才看清楚身边的光景。


         屋里的摆置清雅,只是坐在床边的人支着下巴歪头看你,他的脚边却有一条蛇,只是这蛇倒奇特,天生两头。


         这蛇与你的银镯倒很相似,你脊背发麻的想着。“想吃什么都可以和我说啊,不过在这里可不比中原,不要到处乱跑。”他不正经笑着强调最后半句,“等等……你说,这里不是中原?”你倒是抓住了关键,弄清处境。


      “你已经昏迷了十天,我也没想到那新药的药效那么强,抱歉抱歉。”眼中却无半分歉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你终不是等闲人,几次三番想离开苗寨,却每每要不是遇见一些蛇蝎毒虫,就是被寨子里的漂亮小姐姐又给勾回来了,在你穿过树林时,总会有她们看见你,又借着一个人不安全的由头带你绕圈绕回寨中。


       那厮也就每天躺在屋檐上,遥遥的看着你认命的走回来,蛇身绕在手臂上,右手轻抚蛇头,“她怎么还是那么傻那么天真?”眼里你的身影倒映其间。


      “所以你这样天天软禁我是什么意思?”自由惯了的你终于有一天提出不满,“你早就该问了,”正喂着爱宠的他抬着头望向你。蛇蝎美人,蛇蝎美人,你在心里默念。“我想和你交配啊!”你吓得连退几步,“喂……你……” 他看着你小脸涨红,心里有种情绪像是抑制不住一般。
“那按照你们中原人就是,想和你成亲,”这下你到是怂了,提起轻功就落荒而逃。他倒是有将视线落在蛇上,心里却想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你,“还想喂养你一辈子啊,小家伙。”


      “他喜欢什么……”你弄着手里浅紫的小花,虽然开始有些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拐跑了,但他确实待你极好。会为你学做菜,每天都会送你一把明艳的花,前几日几位他的师姐将你带去量尺码,还论着凤冠霞帔好看还是自己的银饰嫁衣好看。


       这家伙的“狼子野心”其实日月可鉴。只不过把自己当成囚徒的你却画地为牢。


      在你没有明确表明自己态度前,他却将你送回。“本来是想听师姐们的话慢慢日久生情,但把你放在身边,我怕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折断你的羽翼,会让你失去自由快乐”他摸摸你的头,“镯子要带好,虽然有些丑……等你想好,做好决定。”


       你看着他的紫衣消失,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带着失落。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直横的从你的世界出现又消失。你自由惯了,确然不喜欢做别人的金丝雀,未来是什么样的,明天睡醒了便知道了。


         你刚带着宝物连同一颗羊脂白玉球顺走,随即几个起落,站在围墙上看着追赶的人,露出不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从你这截东西的人比比皆是,今日不小心走路风声,得以杀身之祸。


         只是那些人却突然慢下来,倒在地上便暴毙。你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看着他们叹口气离开。


         “是你,出来吧。”等回到安身之地,你便低声喃喃,一双手从腰间穿过,将你环抱入怀。“你不是说要给我时间考虑吗?”你在他怀中转身面向他,“我后悔了,”他一改往日的嬉笑,无奈的抵着你的额头,“一想到你要是被那些人伤害,我就想把他们全杀掉。”这个人啊,怎么这么可怕到可爱,你轻笑。


          他看着你的笑,愣会儿,直接吻住你,灵活的舌头寻觅间隙,汲取你的甜美。算了,按照师姐们的计策,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最简单有效。事实证明,此计确认有效。情到浓时,他便能听见你的心意,满意看着你腕间的银镯。


         其实你们早就相识。


         当初年幼时,他一人来到中原,却遭人贩子迫害,被卖入有怪癖的富商家,正巧你听闻那富商家最近新得一个珍宝便心痒痒,将其盗了回来,只没想到,是个“少女”,只见其楚楚可怜,便收留几天,那“少女”便自行离开,只留下一个银镯,你正满是失落的戴上,便摘不下去了。他看着你熟睡的面庞,落下一吻,你的恣意洒脱的天真,他早就知晓,也早就心悦你了。


   此后这一生也就你主盗他主灭恶人,以护妻周全。



  

【剑三】冬至

陌上花开不为君:

冬至


1.万花





     一大早你就托小师妹缠着他,你算好了他不到晚上决计不会回来,转身满意的一溜跑进厨房。




     今日是冬至,听大师姐说这一天都是要吃饺子的,你就打定主意要亲手包给他吃。直到进了厨房,面对着一桌子的材料,你有些苦恼的揉了揉额头,突然想起他温柔的侧脸,突然有了干劲。





     从早忙到晚,好不容易包出了饺子,你已经沾了满身的面粉,你不在意的随手一擦,手还未收回来,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你心里一凉,抬头正对上他温柔的双眸,黑色的瞳孔里满满的倒映着你。






      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强装镇定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小师妹的问题解决了?”此时天色未暗,比你原本算的时间远远要早许多,他未答却道,“自己在这忙,也不看看自己都折腾到衣服上了。”说罢抬手拭去你面颊上粘上的面粉,你抬头还未说什么,就被他用手指压住了唇瓣,只见他一点点擦去你脸颊的面粉,轻柔的动作让你的脸色愈红。







     良久,他才停了动作,却未曾放开你的手,拉着你一点点将包好的饺子下锅,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做的可能不好,那个,你别嫌弃,我一定会努力的……”他柔柔的看着你,将你拥入怀中,道,“有你,什么都好。”






2.霸刀






      又一年冬至,他目光带着哀伤,自己一步步走进厨房,想起当年你笑着说他不知人间味,眼神却越发冷静,时间带的走一切。
待他回过神,饺子已经包好,热水也烧开,他动作娴熟的将饺子下锅,突然记起你给他做饺子的神情,开心的宛如一个孩童,下手间突然一顿,一滴热水撒出,落在他的手上,手上猛的一痛,他低头笑笑,道,“若你在,又要说我了。”









      距离你离开,已经过去了不知多久,他也从最开始的悲痛到如今的麻木……纸上字迹未完,突然有人拿了勺子敲了敲他,一转身,你正气呼呼的看他,他身体一凉,试图挡住你的视线,尴尬的笑笑,“媳妇儿,饺子好啦?快去歇歇,剩下的我来!”你微眯了眼看他,不爽的说,“你最近就是看那些戏多了,脑洞挺大的哈?”你一边说着,一边撑了双手在他身上,从他身后拿了那张纸,看着潦草的字迹,撇了撇嘴,“呵,说书人怎么就少了你的脑洞,还我离开了这么久?嗯哼?”









     他尴尬的笑笑,忍不住从背后抱了你,将头搁在你的肩膀上,“我就是无聊了,媳妇儿,为夫也是想着给你看着玩啊。”你抬手又翘了他一记,“还贫嘴,松手啦,再不去捞饺子就要煮坏了。”








     他却猛然将你抱起,你惊愕的抬头,对上他坚毅的下颌,抬手轻轻摇了摇他,“快放我下去啦,不然就没得吃啦。”他摇头,狡黠一笑,“为夫抱着去也一样。”你涨红了脸,道,“哎呀!快放我下去的。”“才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感觉霸刀的画风和文雅的万花完全不一样呐
这次冬至的梗,没打算写成全门派的,所以,有哪几个门派想看就留言吧(ฅ>ω<*ฅ),说的多的就会放上来。
瘫,最近就快进考试周了,大家要加油啊

【剑三×你】冬至

陌上花开不为君:

之前一位小可爱留了言
昨天才看到,捂脸
赶紧补上这个坑


【冬至】纯阳&明教


3.纯阳


     你这日早早就习完早课,顾不上与他说什么就急匆匆冲进了厨房,他一贯淡漠,也不甚在意,可是,这一整天下来,你都没有去“烦”他,到让他心里略微感觉不适。





     他练过剑法,还是没有那个吵吵闹闹的声音,寻了人问才知道你还在厨房,待他皱着眉走到厨房外,一股焦糊的味道传出来,还有你不适的咳嗽声,他心下一惊,猛的拍开厨房紧闭的门,一阵浓烟扑面而来,他一面捂住自己,一面寻你,却见你一脸灰尘,正咳着守在灶台前。





     你听得开门声时,被烟熏的昏昏沉沉的脑袋一阵迷糊,抬头就看到他带着惊愕和担忧的眸子,正想说什么,又一阵浓烟袭来,一句师兄咳了半晌也没说出口,等到好不容易清明了些,才恍然发觉,自己被他护在怀中,清冷如莲的气息包围着你,茫然间抬头对上他皱了眉,开口就是一阵咳嗽,眼里泪花不断闪烁,大概是看错了吧,怎么看到他担忧的眼光了呢?半晌你才用咳的有些沙哑的嗓子道,“师兄……咳咳咳,我……”




     你话未说完,便听到他严肃的声音,“你又在做什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突然觉得心里一酸,明明是想给师兄亲手做一次汤圆,结果却弄成了这样,好像每一次做坏了的都是自己,你觉得越发委屈,被熏了半天的你突然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愣了愣,颤着手为你擦掉眼泪,却是越擦越多,无奈之下,俯身吻上你的眼角。




    你正哭的起劲,猛然间一道温凉落在眼角,吻掉了你掉落的泪珠,清冷的气息清楚的告诉你是谁,你眼睫微颤,不敢睁开双眼,又觉那一道温凉移了开来,下一秒,落在你的唇瓣上,如莲的气息将你包围,你的双颊一点点染上绯色,唇瓣仿若涂了口脂,眼角透出的余光带着迷茫,落在他眼中便成了缠绵悱恻,吻得更深,直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小师妹说要用厨房,总觉得不安全。”“哎呀!快看,厨房怎么冒烟了??”“坏了,小师妹呢?!”他忽而放开了你的唇瓣,将自己的佩剑抛了出去,接着他清冷的声音传了出去,“都离开。”外面的喧闹一顿,接着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是大师兄!快走快走!”“天啊,快跑快跑!!”你睁开犹带了几分水色的双眼,看清了他现在的模样,“噗嗤”一笑,大概是方才蹭上的,几道黑烟抹在他的脸上,一贯整齐的道袍此刻也有微的松散,他大概也清楚自己此刻的模样,并不说什么。




     你突然想起你还在他怀中,脸色更红,猛的推开他,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落在他身上,却感觉他温热的手指抚上你的脸颊,抬起你的脸,对上他浅色的眸子,听到他清冷的声音,“我这就去跟师父回禀了娶你,乖,以后不要这样折腾自己了。”




4.明教



     你一整天都在走神,心下思量着怎么把师兄哄着和你去晚上的灯会,却不知你的神态早就落在他眼中。



     太阳不快不慢的在西方落了一半,昳丽的晚霞铺了满天,你在他房门前走来走去,正想敲门,就听到他不羁的声音在你身后传来,“师妹,这个时间了,来找我作甚?”你头皮一麻,板板正正的站在他面前,打着哈哈,“那个……师兄哇,听说,今天是中原的冬至呢……”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道,“嗯~是么,那又如何?”“那个……师兄哇,听说,今晚……嗯……”听着他浅浅的笑声,你后半截话突然说不出口,正想自暴自弃的走了了事,就听到他道,“今晚有个灯会,师妹不想去看看吗?”你猛的抬头,对上他玩味的笑,恍然顿悟,扁了扁嘴,“师兄又逗我,不跟师兄去了,我找师弟去。”抬脚就想走,却被他一个幻光步靠近,他微低了低头,将你拦在怀里,把头搭在你肩上,柔声道,“是师兄不好,不该逗师妹的,不过……”他变魔术般拿出一个布包,将布包递给你,“这个送给师妹,今晚师兄陪你去,穿这个,如何?”




     你本就是半开玩笑的,此时正如了你的意,好奇的接了布包,打开来看,一件红白双色的襦裙在你面前展开,金色的丝线勾勒了圣火纹,披帛还缀了小小的银色铃铛,声音清脆,你好奇的收好,转头正对上他玩味的笑意,脸色一红,一路小跑回房,又听到他带了笑意的声音在后面,“记得穿啊。”




    关了房门,你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穿一次,毕竟是好不容易出去玩一回,不得不说,师兄的眼光极好,你本就皮肤白皙,在这双色襦裙的映衬下,丝毫没有被压下,火红的颜色更映的你越发清丽,披帛上的银铃随着你的步伐一走一荡,你想了想,顺手盘了简单的发型,用红色的发带在两边挽了梅花扣,红色的发带垂在耳边。




     你一出门,便看到他正百无聊赖的倚在你房门前的树下,明教特有的花叶在夜风中缓缓飘落,他依旧是明教校服打扮,略长的黑发掩在兜帽中,异色双瞳闪着光,正笑眯眯的看你,你咬了咬唇,不语,直至他走过来,牵了你的手向外走,才听到他的声音随着夜风吹到耳边,“果然是极好看的。”




      一路无话,到了灯市,你眼前一亮,跟着他一路吃吃逛逛,各类的花灯在夜色中越发温柔,突然他转头道,“听闻今天还有些烟火,一会儿你可要抓紧我,别走丢了,师妹~”你正拿了一个糖人在吃,支支吾吾的的应了,另一只手牵了他的大手,一路上极为听话的模样。




     却见他将你带到人群疏散的地方,你好奇的抬头看他,他懒散的道,“我看过了,这里看烟火也是可以的,与其让你去挤人堆,还不若不看。”你将手上糖人又舔了舔,懵懵的点头,却见他低下头,大拇指刮过你的嘴角,染了几点糖渣,放进了自己口中,你陡然愣住,脸色一红,眼光一转,正想转身冷静冷静,又听他道,“这糖人做的不错。”你脸色更红,突然天空一晃,一支烟花在半空炸开,你转了眼光看,不知不觉间,他已离你极近,你正想转头同他说话,这一转头你的唇却擦过他的脸颊,你一愣,眼前一暗,他已然深吻下来,灵活的舌扫过你的唇瓣,你口中尚未完全融化的糖在这一吻间肆虐滚跑,你微微睁大的双眼对上他半阖的眼眸,近的能看清他长长的眼睫,你不受控制的阖了双眼,双手不自觉的搭上他的肩,一支又一支的烟花炸开,将你和他的身影倒影在河里。









写完脸爆红,下楼跑圈
阿米豆腐,我写的是清水是清水是清水,默念×10086
好啦,冬至已经过去很久了,所以冬至系列大概就到这里啦,我要去折腾新脑洞了
脑洞一时爽,填文火葬场。
最后,老规矩,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 •̀∀•́ )

【剑三唐门X天刀唐门】【傀儡X木桩】没题目,短文一发完

塔卡:

有前文:【剑三唐门x天刀唐门】耽美向小段子


我终于把傀儡X木桩背着主人偷偷谈恋爱这个心心念念了一年多的CP写出来了!哈哈哈!


--


木桩是一根木桩,不是木武童也不是木小呆,只是一根平凡无奇,甚至有些丑陋的木桩。




他静静地立在院子的一角,从清晨到日暮,再从日暮到清晨,不声不响。




旁边的桃树无聊了,讥讽他道:“你无根无叶,无花无果,连鸟儿都不瞧你一眼,怪不得性子闷得。”




木扫把听了,在一边叹道:“唉,桩哥和我一样,没得人疼没得人爱,可怜的哟……”




呸!木桩在心里忿忿骂道,谁稀罕什么鸟儿啊雀儿啊的?我有主人。




心里骂得欢,但表面上仍然不言不语。旁的木头只爱笑他整日挨主人的打。他也懒得和那些蠢货解释。只有他自己知道,主人是真的喜欢他,对他好,从十年前把他抱回家,一直到如今,从未变过。他是颇为珍稀的黑杉木制成的,再加上主人的精心料理,每日除尘保湿,质地十年如一日的出色,不软不硬,韧性极强,什么招式都承得住,又不会因太硬而伤人。




他陪了主人十年,看着主人从一个还没自己高的孩童长成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高手,扔过来的飞镖从散落一地,到镖镖精准地扎在自己身上,虽然身上有点痛,但心里乐得很。他每天期待着主人的到来。而主人也确是在每日早晚如约而至,除去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即便伤病在身也从未断过。




这天,还不及傍晚,主人就来了。不等他进门,院子里的木头们就嗅到了一股别样的同类气息,暗暗地骚动了起来。




“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从来没遇到过?”




“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啊……”




只有桃树一脸不屑地说道:“搞不好只是根西域来的木头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不会比我更好看。”




然而,当那个紫衣少女出现在眼前时,桃树还是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身子,枝上的残花又落了几瓣。




木桩不是没见过雕得精美的木人,其中也不乏装了机甲,能跳能走的。但仅远远的一瞥,就让他在心里打了准——这和那些都不一样。




若不是身上散发着同类的气息,他怕是真会把她当做个美貌的人类少女。




然而,也不尽然。那一头丝丝可见的墨黑长发,上面看似无心地缠着金线和丝带,既显贵气,又娇俏可人,衬起一张雪白无暇的小脸,虽没有血色,却不显苍白,反而十分通透明澈,如玉石一般。脸上眉目别致,妆容精巧,一抹一画都堪称完美,一丝不乱。而那双无光的眼睛,虽然漂亮,但却看得他身后发冷。这哪里是人类少女能有的样子啊?




木桩只顾怔怔地望着,觉得心底忽然涌过一阵燥热,连主人的存在都抛在了脑后。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幽幽响起:


“不嫌弃的话,请吧。” 




木桩这才回过神来,见主人已走到了跟前,身边除了那个少女,还跟着个人。这人与那少女衣着风格相似,紫色为主,黑白为辅,金饰隐在暗处,华贵而不招摇,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扇骨闪着冷冽的银光。然而,比起少女那张摄人心魄的清丽面孔,这人却是一脸灰败,目光黯然,再加上胸前那抹血红,让人看着有点担心。




他看也没看主人一眼,手中折扇一展,说道:“嫌弃又如何,难道还能走得掉吗?”




主人挑眉一笑:“若你身上的毒了不想解了,走便是,我又不拦你。”




“哼,阴险。”那人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话音未落,便倏地起身后跃。待木桩反应过来事,面前站着的已换成了那个少女。见对方正直直地望着自己,他登时身上一热,心里砰砰直跳,连目光都不知该落在哪里。少女一脸冷若冰霜,不像是会主动说话的样子,木桩见状,只好颤颤地开了口:“那个,你……你好啊,我叫木……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飞来的暗器生生打断。少女轻巧地舞动起小巧的身躯,暗器便从她身上不断发出,准确无误地射在他的身上。




木桩惊叫了一声,倒不是因为疼,只是着实吃了一惊。还未等他回过神,那个拿折扇的男人又跃上前来,腾空而起,细钉如疾风骤雨一般从他手中飞出,不仅是木桩,连旁边的野草都遭了秧。然而,也不知是使了什么花招,转瞬之间,眼前的人竟又变成了那少女,而那人却在不远处气定神闲地摇起了扇子。




平白挨了陌生人的一通揍,木桩委屈都来不及,只觉得眼花缭乱,脑袋发晕,甚至开始怀疑这少女究竟是木人还是妖怪。他望向主人,见主人目光追寻着那两个紫色的身影,时而左闪右闪地寻找观察角度,时而锁起眉头陷入思考,眼中一直闪着灼灼的光。




“行了。”主人终于叫了停,“你刚才那最后一招叫什么?”




那人站定,不紧不慢地收起折扇,若不是胸口那抹鲜血扎眼,面色也比方才更灰败了几分,倒真是一身从容大方的雍容之气。




“暴雨梨花针。”那人微喘着说道。




“你个龟孙当我不知道暴雨梨花针?”主人毫不客气地说道,“不过看你这与我们唐门正统的暴雨梨花针的手法本质相同,大概是在江湖上演变出的歪道吧,倒也精彩。而且你这木人……”




“是傀儡。”对方纠正道。




“傀儡,着实有趣,可是用无影丝操纵的?快拿来给我看看……”主人说着,一边走上前去,一边竟抑制不住兴奋地搓了搓手。




木桩正纳闷,主人的举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幼稚,却突然听得一个陌生的声音:“对不起。”声音如一湾碧泉,纯净得毫无陈杂。他惊得循声望去,顿时慌作一团。




说话的正是那个少女。




“对不起,没等你话说完。”她淡淡的语气里带了点歉疚,“是主人操控的,我不是故意的……”




万万没想到,她竟会给自己道歉,木桩努力掩饰着内心的兴奋,佯装镇定地说:“没关系。那个是你主人?”




未等少女回应,一旁的木凳先插了嘴:“这桩哥,平时整日里杵着,倒不见这么多话。”




“就是的,啧啧啧。”




“也不嫌丢脸。”桃树拧着嗓子说道,“不过,就你这死糙样子,还指望人家小姐妹就能看上你吗?”




不知为何,明明是早就听惯了的讥诮,此时却显得格外刺耳。木桩心中又羞又恼,有如火燎。可想了一想,又觉得桃树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不禁心生悲凉。他把目光落回少女身上,见她仍是那一脸冰冷,心也彻底凉了下来。




主人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地问东问西——着实不是他平日的作风——老半天过去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而他对面的人,似乎是在强打着精神在回答他的问题,可虽然声音一点点地虚弱下去,拿折扇的手也不住地打着颤,身子却仍然站得直直的,一点也不丢风范。主人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注意到眼前人愈发苍白的脸色,直到那人身子打着晃软倒下去,主人才赶忙上去把人揽住,神情瞬间失了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惊呼道:“哎呀!我怎么把解毒的事给忘了!”他随手从腰间抽出一只飞镖,划开了怀中人胸前的衣襟,掀开看了看那下面的伤口,才安下心来,轻出一口气:“还好,还有一点时间……”




他把昏迷不醒的人一把抱起来,走出几步,停下回头向少女这边望了一眼,犹豫了一下,便又转回头去,匆匆往房中走了,嘴里嘟囔着:“还是把那东西放外面吧,省得一会儿用刚才说的那招什么……‘自替身’,碍手碍脚,坏我的事……”




木桩目送主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又回去看那少女。她和刚才没有变化,眼神无光,冷冷地望向这边,也不知是在看着木桩,还是木桩身后的桃树,亦或是谁也没看。




然而,转瞬之后,他就知道了答案。




少女镶着白玉石的右肘轻轻一抬,带起一道银光,贴着他身侧极速划过,随之而来的是身后桃树的一声惊叫!木桩向桃树望去,只见她枝上仅剩的几朵残花全都落了地,每一朵上面都插着一支银光闪闪的细针。他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便又见一道黑影从自己身体的另一侧掠过,直飞向桃树去。随着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一只漆黑的蚀骨钉精准地插在了桃树主干正中,树干从钉处开始,向两端生生地开了一道极深的裂缝。桃树痛得难忍,枝枝叶叶都颤抖起来,落了一地的残花败叶。




木桩看在眼里,竟有点同情桃树了。这点暗器的威力远不及方才打在自己身上的,可相比专业挨打的自己,桃树的身子可就娇贵得多了,哪里禁得住这样的疼?然而,这同情没能持续多久,就被桃树的叫骂声击退了。




“你个婊子婆娘儿!一副媲样子!为他个砍脑壳的闷墩!老子日你麻卖嘛劈!……”




伴随着桃树持久不息的咒骂声,木桩怔怔地看向少女,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切,却听得少女轻声问道:“刚才你……疼不疼?”




“啊,我……”挨了十年的打,头一次被问了疼不疼,还是在这种情景之下,问的人还是这个自打出现起,就没容他回过神来的少女,木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身上暖暖的,有点烫,“我不疼!我早就被打习惯了,钝得很,感觉不到疼的!”




“哦。”少女依旧是冷冷地应了,便不再作声了。




眼看着气氛又尴尬了起来,木桩想找点话说,又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只怕头脑一热,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话来,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方才我没说完的话,我把它说完好了……我,我叫木桩,你叫什么名字?”




“莳萝。”




“啊?”




“我的名字,莳萝。主人取的。”




“哦……哈哈哈,你主人挺有情趣的……啊不,挺有文化的,哈哈。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啊?”




“嗯。”




“你主人……贵姓呀?”




“唐。”




“欸?真巧,我主人也姓唐!”




“嗯。”




“你说……他们在里面大半天不出来,动静还搞得不小,是在干什么呢?”




“不知道。”




木桩终于在一番对垒中败下阵来,心中默道,“果然,一个人站久了连找话说都不会了……”于是便也住了口,任凭少女用那双空洞无光的眼睛直直望着自己,倒也不觉如先前那般不自在了。




望了半晌,少女忽然走近,转了个身,在木桩脚下坐了下来。




“怎么啦,站着累了?”木桩问道。




“不累。”少女答道,“我不会累的。”




既然不累,为什么要坐下呢?木桩不明白,也懒得去想。他望着天边渐渐下沉的夕阳,感觉着少女的长发和衣袂随风拂过时那微妙的触感,周身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木香,只觉得舒服极了。于是便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立着,心里想着,若是能就这样到日落,再从日落到日出,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木桩未能如愿。唐无行在日落前从房中出来了,身后跟着的人脚步仍有些虚浮,衣服的前襟被割破,其他部位也不太整齐,显得有些狼狈。




“我说,你这衣服都破了,我好心给你衣裳穿你还不要……”唐无行一脸的不高兴。




“谁要穿你缺边少角的那些紧身衣裳。”




“你这一身金银,乱七八糟的,打起架来才碍事吧!”




“你方才也不是没看我打过,可曾碍事了?”唐青宁一边说着,一边径直向木桩他们的方向走来。




唐无行被呛得没了话,只得清了清嗓子,才又说道:“天都要黑了,你当真要走?”




“不走难道还在这里过夜?”




“这周边可都是我们唐家的地界,看你打扮,也不像是风餐露宿之人,倒要走到哪去?”




“这我自然知道……”唐青宁的眉尖抖了抖,脸上掠过一丝窘迫,随即正了神色,“不过,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说着,他快步走到木桩他们跟前,定睛看了一看倚坐在地的少女,眼中满满的都是疑惑,自言自语道,“记得方才不是这个姿势的啊……算了,大概是刚才中毒的时候神志不清,没记清吧……”他施引线把少女拉了起来,转头对唐无行说道:“告辞。”




“告辞?不感谢我解毒救命之恩吗?”唐无行挑眉道。




“哼,”唐青宁哂笑道,“也不知那毒是谁施的。”话音未落,他抬脚便走,却在刹那间生生僵在了原地,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神情。他回头看着自己的傀儡,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好好的傀儡,看上去并无任何异常,怎么突然控制不了呢?别说走路了,连扯都扯不动。




他立刻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唐无行,唐无行却连忙摆手道:“别看我啊,我可是对你那个玩意一窍不通,再说我一直和你在一起,绝对没动手脚!”




唐青宁想了一想,觉得有理,可环视一周,这里除了他们两人再没别人,总不能是旁边这根木桩对他的傀儡动了手脚吧?




唐无行看着他有苦说不出,手足无措又强装镇定的样子,使劲憋着喉咙里的笑:“搞不好啊,是你家娃娃喜欢上了我家木桩,没打够,不肯走了呢。”




“不是娃娃,是傀儡。”唐青宁纠正道。




“好好好,傀儡。既然你家傀儡这么喜欢我这院子,要不你就犒劳犒劳她,留下别走了?正好和我多交流一下武艺嘛。”




木桩听着主人这话,也不知是从身上什么地方,缓缓升起一股热流来,隐隐地搅动着他的心绪。而他身边的少女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站着,任凭主人千般拉扯,依然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执拗地站在原地,脸上仍是不带丝毫表情,可木桩却从那寂静无光的双眼中看出了一抹暖意。




他只觉心底那股热流忽然升腾而起,瞬间涌遍了全身,来不及多作思考,便怯怯地开了口,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真想留下?”




时间仿佛在瞬间凝固。他久久地望着少女在夕阳映照下的侧脸。似是绝美无瑕的白玉被笼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嗯。”少女轻轻地应道。



#当全门派正太暗恋你#

楚歌声声:

【唐门】


你从幼时起便是不服输的性格,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想去试一试争个高低。


“呵,你这妮子,有本事去闯闯唐门密室?”


你气的涨红了脸,不顾别人劝阻硬是闯进了密室。机关重重,躲的不如来的快,两边的墙壁逐渐向中间合拢,你心一沉闭上了眼睛。一股力量向你袭来,你本以为自己会变成这墙壁里的亡魂,然而这股力量却是将你向外拖拽出去…你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的少年脸庞,充满了担忧和紧张,脖颈还残存着汗珠,“…子母爪?”


“笨蛋,还愣着干嘛,跟着我…”,他紧紧拉住了你的手嗔道,“别再叫我担心了。”




【丐帮】


他有天生的好酒量却顽劣不服管教,所到之处必定鸡飞狗跳令人头疼不已。你见到他时,他正被长老惩罚在河边思过,不准吃午饭。可他倒是乐在其中,坐在河边扔着石子,石子打着水面越跳越远。


你蹲在他的身旁,学着他的样子,也拿起石子像远处抛去,但石子却扑通一声没了踪迹。


他回过头看到是你,露出了少有的笑容,有些痞却透着一股执着的孩子气。


“想学打水漂么?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儿上,我可以教你。”



【剑三同人】烈火如歌(阿萨辛bg)

因为抽不到辉夜姬而心态炸裂的超大学不幸椛洛:

没错..你真的没看错,是阿萨辛bg..
纪念我刷了3年没黑天的非洲气息


私设如山


篇幅较长,有些地方很隐晦....9000多个字,是我最长的一篇


拆官配,买了官方出的画集里面也有科普,阿萨辛男女通吃不仅仅和牡丹搞过所有圣女都搞过,郭岩帽子有点绿。


咳咳我是万花吹!


我能告诉你们为了阿萨辛这个人查阅了很多资料么?结果一点都没写出来...我还研究了一下波斯文字,设定是阿萨辛给女主取名一个波斯名字,火儿只能他一个人叫,其他人都是叫的都是阿萨辛取得波斯名字。


还有祆教我也稍微看了几眼。


但是一个字都没提到,白查了那么多的资料。


日常ooc


小学生文笔


逻辑死






1.


从没有想过,再次遇到他是在这种情况下....


一睁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并且充满着异域风情...简直就像回到了之前的家了一样。


刚刚想起身,身体一下子倒了下去,莫名觉得头晕目眩,但是少部份意识还在,只是身体软趴趴的完全没力气。


听到开门声,还有脚步声,紧接着好像嘴中被喂了下去什么,下意识想吐,但身体动不了,液体顺着嗓子灌了下去,喝下去后意识也开始有些迷迷糊糊,感觉到有双手在抚摸着脸颊甚至还被人抱住,对于这种无能为力的处境,内心开始厌恶起来。


就这样莫名其妙被喂了几天的药,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整天浑浑噩噩倒在床上,甚至每次睡觉都能感觉到一个炙热的胸膛被贴住,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2.


“怪物!”一个石头像你打过来。


“我..我不是怪物。”幼小的我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怎么不是,那你的头发是红怎么色的?”一群小孩把一个女孩围在中间说着。


“我的头发是天生的。”蹲在地上无助的辩解道..


“你是从中原来的吧,中原都是像你这般红发?”


“不是...火儿的头发是天生的,就连中原也没火儿这种...”哭着说道。


“那你一定是妖怪...”不知道是谁开口..有些人开始逃跑,有些人开始向着我扔石头。


顶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却不敢回家,怕被爹担心,但是又不知道到哪里去,无意识的四处乱走。


“火儿。”听见一个熟悉的人。


“霍桑哥哥?”转过头是他。


“火儿怎么在这片沙漠之中晃荡。”他说着跑了过来,害怕自己的伤痕被他看到有些慌张。


“别过来...”连忙后退一步。


“是哪个人说你!”他的表情有些愤怒,有些害怕这样的他。


“你...怎么知道?也对霍桑哥哥那么聪明的。”沮丧的低下头,却被他大步走了过来牵着我的手。


“明明火儿的头发那么美。”他放开了披在我头上的头巾,不太长的头发瞬间落了下来,在风中飞舞着....“简直和火焰一样,真漂亮。”


“霍桑哥哥...”有些感动,娘因为我难产而已,从小被当成丧门星被亲戚嫌弃,爹带着我已经搬到不少的地方,但是每个地方都被当成异端,只有在这里,霍桑哥哥不嫌弃我。


直接抱着他哭了起来...“火儿...火儿不是异端..”


他抱着我,有些笨拙的拍打着我的背部,“嗯,我知道。”


我也知道霍桑哥哥也和自己一样是个异端,但是因为绝顶聪明,而被崇拜但是私底下说着坏话,本身在波斯,大家都是带着头巾披着面纱,但是那天看到他们在说霍桑哥哥坏话太过分就吵了几句,在争执中被人扯下了头巾露出了红发从此我就变成了邪教...


“以后就待在我的身边。”摸着我的头略为霸道的说道。


“好....”在他怀中蹭了蹭。


3.


醒来后,又是这个房间,感觉脸上有些湿润,手一抹全是泪水,已然不记得刚才的梦,望着这个与西域相差无几的房间,有些怀念。


此时门也打开,只见穿着有些奇怪的侍女进入,端着午餐随后一眼不发的又退了出去。


呆呆的看着她们,随后推门发现门从外门反锁了完全打不开,简直就和囚禁一般...


看着晚餐顿时没了胃口,又开始打量这间房间,居然连窗户都没有,梳妆台放着女子用的装饰品以及小玩具,顿时有了注意。


等下次侍女进来时,直接从背后开始偷袭,但是那些女子简直和修炼过的一般,直接将你手中的簪子打了出去,并且将你大力推到地上...


奇怪,怎么会没有内力了?甚至连力气都变小了,看着自己的手,感觉什么都想不起来..特别的糟糕。


又做到了梳妆台上面看着里面的簪子,但是从镜子看到自己的红发居然变回来了,不会啊...明明自己之前...




4.


此时门推开,他穿着华丽的服饰与你会面,然而完全没有想到过幼年与他分别再次相见竟是如此。


“霍桑是你,好久不见。”见到他有些开心,毕竟是幼年时的玩伴。


“火儿真的好久不见。”他的态度有些亲昵,摸着我如火般的长发。


“头发是你弄回来的么?”有些好奇的对着他说。


“没错,原来的颜色就很适合你。”他此刻坐在我旁边,拿起桌子上的茶倒了起来。


“说起来你可是真神秘呢,见你一面还要背着...咦....怎么突然想起不起来了?”摸了摸头,有些疼。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既然火儿知道见我很不容易,不如在这我这儿待一段时间如何?”


“咦,可是...可是....感觉心里面在呼唤我回去。”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讲心里话讲了出来。


“没关系,你可以给你朋友写信,我也会好好招待的。”他说着,“还有叫我阿萨辛就好了,这里都是我是教徒。”


“诶!好厉害...恭喜你霍....阿萨辛,成功了。”开心的看着他,想着以前他总是特别迷茫,明明比谁都要聪明来着,他曾经对我说提到过一些祆教的教义可是我不都不太懂傻乎乎听着他说,也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对教义产生了疑惑至此想要自创教义来着。


“那么...一定很不容易吧。”莫名有些失落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


“这样的表情不是适合你,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被他这样一说,脸突然就红了,也对,阿萨辛一直以为长相俊美,虽说因为身体原因但是喜欢他的姑娘不在少数我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只是...奇怪为什么会分开么?


“阿萨辛,为什么我们会分开呢?”当初的离开更是哭的撕心裂肺的,还想要来找他来着。


“至少现在在一起不就好了么?”阿萨辛递给你一杯水,直接喝下了,随后头又有些昏沉沉的。


“火儿,你累了该好好休息。”他用着低沉的声音说着。


啊..对...好困一定是累了。身体有些无力的倒在他的身上,他抱起我上了床....




5.


“火儿..”爹看着有些年幼的我,眼中喊着泪水,“爹带你去一个地方可以让你的头发恢复原状好不好?哪里有很多奇花异草还有很多哥哥姐姐可以照顾你。”


“爹..又要搬家么?”有些难过的低着头。


“对啊,我保证这次搬了下次再也不会搬走了。”爹爹举着手。


“爹!你这话都说了好多次...每次都说不会搬走!”鼓着脸的气呼呼的说道。


“这次不一样了,万花谷是一个专门治病救人的地方,爹可是托了好多关系才办成的,运气好火儿也说不定会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师呢。”


想到爹一直在为我的头发而感到烦恼,只能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见到霍桑哥哥说了这件事。


“你要走,去哪儿?”霍桑拉着我的手有些神情紧张的说着。


“我..我去..对,爹说去拜师!”不敢跟霍桑哥哥说自己头发的事情,他是第一个说我头发漂亮的人...哪怕爹看着我的头发,都会想起娘的死去的样子所以我都一直把头发包住。


“拜师?”霍桑有些疑惑的看着你。


“对啊...拜师,火儿要去当医师这样才能好好照顾霍桑哥哥。”故作开朗的说着。


“真的么?”他还是有些怀疑,让我有一些莫名的心虚。


“嗯,我很喜欢霍桑哥哥。”闭着眼睛,说出这句话后,全身的心跳也加快了几秒。


霍桑直接抱住了我,瞬间就有些舍不得了。


“我会给你写信的。”带着一丝哭腔说道。


“好...如果我成功创教我也会告诉你的。”他说道。


“嗯...如果我们能一起在一起就好了。”此时年幼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做出的是何等的承诺。


“一定会的。”


“就那么约好了哟,拉钩钩。”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拇指,含着泪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6.


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头又有些疼...立刻探查茶水,茶水中是不知名的花朵,心里有些复杂,咬了咬唇,习惯性摸了摸身上,可是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换上了与她们有些类似深红色的服装...


“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阿萨辛看着你,眼神中全是慢慢的柔情....


回想到这句话,心里隐约有些难过。强行振作了起来,跑到梳妆台,看了看里面的小物品,挑选着比较尖的簪子,下意识朝着自己的某处穴位扎去,毒血用手指中滑落,落在杯子中,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头疼似乎也改善了很多。


看着这杯黑色的血,无法辨认究竟是用了怎样的材料,闻了闻也似乎并没有发现,没办法,只好将血倒在角落。


不敢喝任何的东西,躺在床上缓解着失血带来的眩晕...回想了一下记忆还是有些乱。


突然想起,那天正好是我和师姐下山的日子,由于是第一次下山,于是有师兄陪着我,并且还在长安还遇见了谷之岚师姐,但是没想到在客栈收到了来自阿萨辛的信,于是瞒着师兄去赴约,到了指定位置后,没有他人,只有一桌饭菜,毫无戒心的吃了下去反而不省人事。




7.


完了完了...这下师兄该生气了,但是被囚禁在这里,究竟该如何是好...对于阿萨辛内心有些复杂,一方面不想与他为敌,另一方面又..


到了用晚膳时,阿萨辛又准时出现,亲自端了晚膳,将晚膳放在桌上,扬了扬手,门口的几名女侍退下了。


“火儿。”他看着你。“该用晚膳了。”用着轻柔的语气说道。


“阿萨辛。”你坐在床头也看着他,又看了看看着晚膳....


“怎么了?是不合心意么?”他看着晚膳,“来人...”


“并不是。”看了看曾经年幼时最爱的菜品,莫名有些复杂,“只是...带着这里有些闷,想出去走走。”带着一丝试探,望着阿萨辛。


“原来是这样....过来。”阿萨辛坐在椅子上。


慢慢走了过去,这里只有一双碗筷....“又是一个人吃饭啊....有些无聊。”不太能确定饭菜有没有动手脚,一出对着阿萨辛用着撒娇的口气说道。


看着他没说话,拉住他长长的袖子,也没说话,盯着他。


“罢了罢了...来人,添一副碗筷。”阿萨辛无奈的说着。


随后真的陪我吃了这顿不知食味的饭菜,他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明日我陪你去逛逛,看看荻花宫的美景。”轻抚着我的头发。


“好。”露出了笑容,带着他走后,胃里直反酸,使劲才能压下去那种感觉。


半夜入睡时,意识又变得迷糊起来,又是那股熟悉的气息,随后感觉像是浮在空中摇摆着,又像是堕入深渊被炙热的火焰燃烧着。


第二天醒来,满身都是大汗,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样全身酸痛不已,没想到醒来时,已经有侍女等候为我沐浴更衣。


巨大的浴桶被端了上来,泡上温暖的热水中,一下子放松了身体。


沐浴完毕后,还有侍女帮我擦拭着红色的长发以及用梳子梳理着。


换上了一生深红色的服装,阿萨辛直接走了进来。


“火儿。”他遣走了侍女,用着梳子帮我梳理头发, 一遍用内力让头发快速干燥。


“现在就要出去走走么?”全身暖洋洋坐在梳妆镜面前,莫名有些不想动。


只见阿萨辛帮你挽发并且用了跟簪子插在发件,看着镜子中我的,“果然我的火儿是最美的。”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些复杂。


他牵起了我的手,“走吧,带你去看看荻花宫。”


出了房间,一一给我介绍着,暗暗的记着路线,不过着荻花宫可真是大...每个人看到阿萨辛都阿萨辛都一副很尊敬的样子,并且一脸羡慕的看着我,是信徒么?


“不是说有大片大片红枫么?我想去看看。”望着周围的建筑,应该是在建筑物内。


“等明日吧。”阿萨辛说道,接着又将我带入房间内。


用簪子逼出了毒血...只能每天一点一点的清理..但是内力还是没有恢复,只能拿到解药了。


望着四周密不透风的房间,难道真的要囚禁我一辈子么...阿萨辛。




8.


就这样,每天带我一点点的逛着荻花宫,为了防止阿萨辛怀疑,只好每天活得浑浑噩噩犹如木偶一般,那药估摸着就是可以洗脑的药物吧,头已经好多了,记忆也似乎能回来了一些,也坚持没有喝水,只是每隔段时间,晚上睡着就会昏昏沉沉第二天醒来就发现有侍女服侍着沐浴...


就这样,有一天有些无聊的拿着阿萨辛给我的书本打发时间,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牡丹大人....”听到门口的骚动,有些好奇。“大人,阿萨辛大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擅闯...”


门瞬间被打开,一位长相妖艳的男子穿着奇怪的衣服,上半身还没有穿衣服,散发出说不出来的妖媚。


红着脸,下意识捂住眼睛,内心有些慌张...为什么这个人不穿衣服...


“呵,你就那个女人吧,我果然很讨厌你。”他用着娇媚的声音说着。


“你你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啊!”脸颊红红的,全身也有些烧,第一次看到这个人,但是他的那双眼睛好眼熟....


“怎么?我又不是中原人,为什么要遵守你们中原拿一套规矩。”牡丹的声音传了出来。


“牡丹大人...”侍女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说着,“请牡丹大人赶快离开吧,阿萨辛大人知道了可是要生气的。”


“总之!阿萨辛大人身边,只会有我牡丹一人。”说完他就走掉了。


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出闹剧....果然,阿萨辛已经不是当初的那样纯粹的他了,记忆中的霍桑哥哥和现在的阿萨辛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荻花宫可真大。”阿萨辛硬生生的拉着我散步了好几天。


“这里可是作为圣教的基地。”阿萨辛自豪的说着。


按照这个速度,可能真的出不去了,倒不如想想别的法子.....




9.


自从牡丹知道我的存在后,似乎养成了一个习惯。


“阿萨辛大人昨晚又来陪着我。”牡丹笑着说道。


“那又怎样。”我叹了口气,自从记忆慢慢恢复后,对阿萨辛的爱意也开始随着记忆渐渐消退,他...已经不是我认识那个霍桑·阿萨辛了。


“那,在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前山有个受伤的女人,好像叫谷之岚什么的。”牡丹笑嘻嘻的说着。


“谷之岚师姐,你把她这么样了。”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别激动啊,至于怎么样当然得看阿萨辛大人的意思了~”牡丹随意的打开茶壶盖,随后又盖住,发出清脆的声响。


咬着指头,有些担忧...


牡丹看着一脸笑盈盈的走后,脑内疯狂思考着计划。


翌日。


急匆匆起床,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床上,头晕乎乎的,有些难受。


下意识摸了脉象,震惊了,顿时泪流止不住的往下流,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阿萨辛!!!


对,一定是他,难怪...那段时间一觉醒来,身体特别奇怪。


皱着眉头,将身体缩成一团,抚摸着肚皮。


回想起,孙爷爷在万花谷的对我们说的话....全身犹如堕入冰窟那样的寒冷。


呵,下药,QJ,师姐...阿萨辛还做了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一瞬间恨意涌上心头,内心犹如火焰般炙热起来,幼年与阿萨辛相处的片段瞬间灰飞烟灭,从见面开始就感觉真的不是幼年我所喜欢的霍桑哥哥了。


一想到自己有了这个不该到来的生命时,有些愧疚...对不起孩子,娘可能保不住你。


每次一想到孩子再想想万花谷的道义,整个人备受着煎熬,顿时...后悔了,后悔与他想见。


望了望屋子,总有一天我会从这该死的鬼地方逃离的。




10.


这天牡丹又来了,依旧是那种带着魅惑的表情。


突然心生一计后,居然露出了有些疯狂的笑容....


“感觉你好像变了许多,怎么是阿萨辛大人没来找你。”牡丹依旧是擅闯着进来。


看着他身后的大门,语气莫名的一丝兴奋。“你叫他们褪下,我给你说一个秘密。”


“嚯,怎么?就凭你还敢给我讲条件。”牡丹比了比手,想到阿萨辛碰了牡丹再来碰自己,内心觉得特别的恶心。


“我有身孕了。”笑的还特别灿烂,“你觉得会是谁的呢?”


感觉身体上有两个自己,一个是疯狂的,一个是哭泣的。下意识摸着肚子,看着牡丹震惊的样子,止不住想笑。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阿萨辛居然想用孩子来绑住我。”一阵疯狂的笑意,自己真的...真的快崩溃了,拜托...拜托做些什么...让我醒醒。


牡丹一个大步走向前,抓住我的手腕开始把脉,随后紧紧的将我的手腕抓住,力道之大,差点骨头都快碎掉了。


“怎么,现在你觉得我有资格给你讲条件了?”我对着他笑嘻嘻的说。


“你们,先下去吧。”


“不行啊,牡丹大人。阿萨辛大人如果要是知道...”门口的侍女跪在地上求饶。


“他不会知道的。”牡丹声音冷冷的说着,就连娇媚的声音也听不见了。“近期他不在行宫内,如果知道,罪责有我牡丹扛了。”


听到这句话后,侍女真的撤退了。


“你想怎么样?”他那双丹凤眼充斥着愤怒。


“你难道就不觉得,我们两个长得挺相似的么?”再次对着他灿烂一笑,不去理会他的表情。


“我呢,是不打算留下他的孩子。”摸了摸肚子,“可惜啊,我不准备生下来”慢悠悠的走在他的跟前,一想到只要折磨这个孩子,牡丹和阿萨辛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顿时心跳加速,双脸有些发红,产生一种刺激的快感。


“怎么?很期待阿萨辛的孩子?也对,毕竟男儿之躯是不可能帮他身下孩子的。”对着他笑着,并且慢条斯理的说出这话。


“可惜呀,我自小便在万花谷门下学医,根本就对这孩子下不了手。你不是很爱他么?“顿了顿”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阿萨辛血脉的孩子,难道...就不想要么?”


牡丹听到你这句话,俯伏在我面前,“你要怎么样才肯留下这个孩子。”他的眼神充斥着爱慕,以及渴望的看着我的肚子。


“呵,哪怕是我这种女人生下来的?”他的动作就像是满足你某种心理般,甚至想要用最恶毒的话羞辱他般。


“是。”他说道。


“那么....麻烦帮我办件事情。”看着他妥协,我再一次笑了,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回不去万花谷了....




11.


又是一夜...似乎梦见了师兄师姐以及在万花谷学医的这段时光,也因为头发而与谷之岚师姐之间的羁绊,大家都很温柔的对待我,在那里没有异样的眼光,在那里学习到了很多的知识,在那里我能感觉到家的温暖...


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感觉到有个人大力的拭去我的泪水,似乎还在我的耳边说着什么。


“除了我不准想着别人的事!”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让你离开我。”


“万花谷,我迟早会铲除它的。”


“我会让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突然梦中的大家突然不见了,不仅仅如此...从房间走出去,望向花海,此时的花海已经成了一片火海,高声的呼喊着大家却一个人也没回应我。


伴随着奇花异草被烧焦的声音,还有那滚滚的浓烟,仿佛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一般,无助的哭泣着。


此时父亲站在我的不远处,向我招手,想都没想大步的跑像他,下一秒他就突然被乱刀砍死。


“不要!!!!!!!”高声的尖叫着。


睁开眼睛,又是着充满异域的建筑,充斥着厌恶恶心的感觉,‘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


“火儿,你还好吧。”一旁的阿萨辛上前让扶住,拿出手帕,给我擦了擦嘴,伸出手捏住手腕探了探脉搏。


“你这是有身孕了!”阿萨辛声音瞬间兴奋了起来。


身体特别的匹配,软弱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没忍住又吐在了他的身上。


愣了几秒,吩咐侍女照料,便出去换了身衣服回来,继续陪着在我的身边。


“满意了?阿萨辛大人。”有气无力的说道,带着一丝嗤笑。


“火儿莫要置气。”坐在我的身边,手强行与我十指相握。“安心养胎吧。”


“养胎?亏你说的出口,被人囚禁至此被迫有了身孕,你想过我的感受么?”大吼的哭诉着。


“那你呢?去了万花谷就了无音讯,甚至联系了你爹让你带书信你都没有回我!”


“书信?什么书信,爹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更何况爹很久都没有联系我了。”有些失落。


“呵,当然那个老头现在在我手上。”


“!!快放了我爹。”抓住他的衣服,声音有些撕心裂肺。“求求你放了我爹!”


“如果不是他,当年将你送个万花去医治,你也不会与我分开!”


“霍桑·阿萨辛你是疯了么?他是我爹啊!”扯着他宽大的袖子哭着吼道。


“就是因为他是你爹,我一直留着他的性命,你离开后我心心念念全是你的身影。”阿萨辛亲昵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就走了。


剩下的我疯狂发泄着,开始乱砸东西,然而每次砸完都有一对侍女来收拾,阿萨辛来亲自端了药。


“火儿,快喝下。”阿萨辛端着碗对着我说着。


“我不会喝的,这个孩子我不想留。”有些麻木的坐在床上。


“如果不想你爹有事情的话...”


“.......我喝。”


“安心养胎吧,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会为你举行盛大的婚礼!”他说完就走掉了。


找到了床下的夜壶,直接催吐吐掉了在胃里的药剂。


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出世...


可惜每次想到孩子,医者仁心这种话语总是充斥在脑海中,觉得自己背叛了万花谷,背叛了离经易道为世人的自己....


婴儿三个月成型,这段时间很容易滑胎,一方面不想让自己的父亲有危险,一方面还要想法设法先保护这个孩子,已经完全不信任阿萨辛任何的药剂...


“牡丹,信有回音了么?”坐在桌子看着站在面前的牡丹。


“有了。”牡丹拿出信,解读了万花的暗语,原来我失踪了着1个多月的时间,一直找找寻我的下落,他们收到我饿消息后,会组织一批侠士来救我的。


用纸和笔,写下父亲的信息,牡丹退了下去。


“你,真的会把阿萨辛大人的孩子留给我?”牡丹走之前说道。


“当然,怎么害怕我搬救兵找人就我么?现在我内力全无被人囚禁于此,被人关在荻花宫,就算有人来了,也不可能救的了我吧。”带着一丝冷笑说着。


“当然不可能,不过...果然我还是无法信任你。”他从包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我。“吃下吧。”


直接毫不犹豫的吃下,牡丹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走掉了。


一切就快尘埃落定了,是时候做准备了。




12.


这几天又发了不少脾气,撕毁了一些衣物,还把衣柜中的衣服的到了出来,阿萨辛拿了更多华丽的服饰给我,还为了方便我光脚踩,直接铺了一层地毯可谓是万千宠爱。


但是身体却一天天的不行了,肚子也涨了起来,直接想到是牡丹的药物...


内心挣扎着,真的想想要直接毁了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最近从外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吵了,甚至阿萨辛牡丹也不常来了。


工作已经做好了,现在就差时机了。


摸了摸有些涨的肚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


“对不起,希望下辈子能好好找个好人家,娘真的对不住你。”想起阿萨辛的种种,内心止不住的厌恶和恶心,浑身有些发冷...


这天时机来了。


不断地听到到脚步声,从近到远,闭上眼睛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丝不真切的打斗声,隔着门听到没有动静后,直接拿出藏好的火折子,点燃了铺在地上一层又一层的衣物,火烧着了撕毁的衣服,随后火光越来越大,就这样看着火红的火焰...
门以及也烧坏,空气流通了出来,更加的旺盛了起来,柱子在我眼前倒下,依旧坐在椅子上,感受着火焰的炙热,也感受着肚子的越来越多的疼痛。


努力忍耐着,抚摸着这个孩子...想到阿萨辛求而不得的表情,疯狂的大笑着,笑着笑着哭了....


就让我带着这个孩子一起死去吧.....




13.


等阿萨辛赶到后,发现整座房间几乎全被火光笼罩着,但是在这火光中似乎还能看到她的声音。


“火儿!”阿萨辛大喊着,不会..不会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在一次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阿萨辛大人..”牡丹赶到后,看着着火烧的房间,眼睛透出着一丝阴毒的恨意。“阿萨辛大人赶快与牡丹离开吧!”


“火儿。”阿萨辛直接用武功将牡丹推开,想冲进火海。


下一秒传来里面嘶哑的笑声,紧接着哭诉着说,“火儿对不起我在万花谷的誓言!火儿愿意以死谢罪!”


阿萨辛震惊的望着眼前的房屋,“火儿难道你忘记我们的誓言了么?你忘记你幼年时的遭遇了么?”


“哈哈哈哈哈,阿萨辛给我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我死掉我的尸体也不会留给你的,真正让你求而不得。”


阿萨辛浑身都在颤抖着....


房屋也轰然倒塌下.....


剩下的被火舌吞噬的房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阿萨辛和牡丹也不知去往何方......


这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般。

霸王别叽-大吉大利(春节番外)

楼五城:

正文CP


苍云x藏剑


那啥,苍云叫薛宁,藏剑叫叶溯。 


内隐含霸刀x长歌、和尚x道长、军爷x秀萝~ 


随意随意,看个乐呵。




一、


 


叶凡与唐小婉有俩儿子,大名叶寻与叶雪,是继藏剑山庄那个败家子叶溯之后藏剑的第三代继承人,排行在叶琦菲与叶溯之后,是为三代藏剑里的老三老四。


 


这对兄弟完美地将藏剑山庄与唐门世家的好相貌融合起来,生得粉雕玉琢,惹人喜爱,从前有潘安叶溯薛宁受掷果盈车,而今只消这两位小公子在扬州城内晃悠一圈,他们身边的丫鬟们便能兜回三百斤糖葫芦。


 


其实倒不是说这一脉相承的样貌多么稀奇,单论模样,倒还是大他们十几岁的叶溯略胜一筹,只是这两位藏剑家的小小公子生来就比别人“风调雨顺”了些。当年叶凡为了省事,直接将儿子们的小名定了,一个叫大吉,一个叫大利,于是后来便有了“北有花吉祥,南有叶吉利”的说法,若说薛宁与叶溯曾是一北一南知名的二世祖跟败家子,那么这花吉祥与叶吉利便算是这一北一南的吉祥物,据说他们生来就带着祥瑞,自然也被各自家里宠到极致。


 


花家宠吉祥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自不必说,这叶家宠两位小公子的程度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几位庄主将叶溯从头发丝疼到脚指甲盖,而今便也将这两位小公子从脚底板疼到天灵盖,半点不掺假——小公子们出门从不用自己带腿儿,他们家仆从抬着几台轿子在旁边候着,只等他们挑一台坐着;定风波披风随便披,心情好了用红色,心情不好披黑色,据说那都是当年叱咤风云的薛家小霸王薛宁的私藏的孤品,仅此一套,有价无市;再看他们手头拿着权当装饰用的神兵,天冷了用少林神兵“浮心劫”暖手,天热了挂着纯阳神兵“渊微指玄”凉凉身子……这些也就算了,前阵子叶溯甚至将“承剑子”此等象征继承人的身份让给叶寻,若非唐家将叶雪要了去,恐怕还要让叶雪也当当他们老藏剑家的庄主。


 


在叶溯“承剑子”身份被取代的那天,整座扬州城沸腾了,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人不低头的“二少党”扛着正面上书“溯”、反面上书“宁”的大旗涉水而来,挤到藏剑山庄门口,意图向几位庄主施压,说什么“凭什么厚此薄彼”,“我们二少这些年为叶家商行做的还少吗?”,“凭什么说不疼就不疼了?”……诸如此类的言论震天动地,浩浩荡荡的人群拥向藏剑山庄那坚不可摧的院墙,众人义愤填膺地登墙而来,却在一不小心窥见大院儿里的叶溯与两位小公子时齐齐禁了声。


 


暴风中心的藏剑继承人们正开开心心地踢着毽子,叶溯对外头熙熙攘攘的人群视而不见,满脸慈爱地看着两个小堂弟,那眼神柔情似水,与在外头那冷言冷语浑身带刺的模样判若两人!众人趴在墙头看得目瞪口呆,这方叶寻与叶雪玩累了便朝叶溯跑去,叶溯顺手一手一个抱起,比扛重剑还轻松,动作熟稔,想必已经很习惯了。


 


旁边婢女踩着小碎步前来禀告,说前阵子离家出走的叶凡被唐小婉带回来了,小公子们去看看爹娘吧!


 


未曾想叶寻叶雪摆摆手,叶寻奶声奶气道:“多大人儿了,天天就知道离家出走,有没有点责任心。”


 


叶雪倒是直截了当,黏黏糊糊地抱紧叶溯,头也不回道:“要跟哥哥一起玩儿!”


 


叶溯那素来懒得多做什么表情的脸上霎时间志得意满,上扬的眼尾处处彰显着“春风得意”几个字,整个人周遭都充盈着“志得意满”的气息。


 


墙头的二少党们停滞许久,沉默地回去了。没过多久,这曾使山河为之震颤,与另一势力“二爷党”尚能一争的二少党们改了标志性的大旗——写着“溯”的大旗旁边,还标注了另外两个字,仔细一看,是“吉”和“利”。


 


上一次二少党们轰轰烈烈地含泪与二爷党们握手言欢,在反面绣了个“宁”字,这字还没焐热,就添了个吉利,大家的心情极其复杂。


 


但没有关系,他们对叶溯十八年细心呵护,再十年燎原战火矢志不渝,区区一个薛宁无法浇灭他们的爱意,再来一双小少爷只能让他们越发坚定。


 


爱一个人,就要连他爱的人一并爱!


 


叶溯倒是对自己那帮忠实的追随者们复杂的心路历程一概不知,这日子一晃已经到了大年三十这日,新雪刚过,连大红灯笼上都蒙着些许细雪,整座藏剑山庄在雪里淬过一番,朦朦胧胧恍若人间仙境。


 


叶晖忙活着指挥众人扫雪挂灯,用着跟兄弟们极其一致的审美,大有将山庄布置得“大红大紫中透露着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又不失成熟稳重”的势头,见着叶溯一闲人在门口,将剑插地上,自己抱着双臂倚着剑,抿着唇时不时望着外头,一幅子望穿秋水的模样,当即怒火中烧:“你又在看什么看!大伙儿都忙着做事,你看看你!”


 


叶溯素来对自家老爹秉持着左耳进右耳出的态度,满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随口应答:“唔。”


 


叶晖一听这个字更气了,这分明是那姓薛的小子天天挂嘴边的话,他恨恨地指着叶溯,手有些微微颤抖:“我说你什么好,你都二十八了,别人家的孩子就你这年纪早就生娃了,你你你……”


 


叶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爹,您又不是不知道。”


 


这人平时不喜欢笑,总跟人欠他三百两黄金似的,一旦有些笑意,那便若忽的春风吹雪,只觉得好看至极,却有有些让人措手不及的意味。叶晖看着眼前这双熟悉的凤眼,数落的话却是半句也吐不出,只得恶狠狠地一甩袖,再想起前些日子这人一意孤行地“承让”,便气鼓鼓道:“甩手倒是甩得痛快,你好自为之吧。”


 


叶溯目送着他爹离去,见这多年来如山一般巍峨不倒的宽阔挺直的背忽然有些被压着的痕迹,再一眨眼,他爹无意间露出的那点疲惫气息尽数被收起,依旧是那副顶天立地的藏剑山庄二庄主的模样。


 


叶溯微微皱着眉,若有所思,身上倒是有个什么东西哼哧哼哧爬到背上来,再用肉呼呼的手蒙住他的双眼。


 


叶溯笑得眉眼弯弯:“利利!”


 


虽然叶凡管自家儿子们叫大吉大利,但叶溯还是习惯喊他们叠字,可能是被花无忧这个叠字狂魔给传染的。


 


叶雪见自己被轻而易举地拆穿,却也不恼,坐在叶溯肩头咯咯笑:“是利利!”


 


不远处叶寻拖着两把比他人还高点的重剑跋山涉水而来,一边喊着:“叶大利!你不要你的剑啦!”


 


叶雪坐在高处看得远,笑眯眯道:“我要哥哥,我不要剑!”


 


叶寻撇撇嘴,继续拖着两把对他而言重得比他爹都重的剑,一步一步挪过来,一边嘴上还吼:“等等!我也要……哥哥……我这就来……了……”


 


叶溯早就奔去替叶寻拿剑,未曾想这小子很有骨气地拒绝了:“溯哥哥……我们……藏剑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是男人就要……拿得起自己和……弟弟的剑……”


 


叶溯一边觉得好笑,一边低头看着叶寻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满头大汗,脸上却难掩兴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叶溯那不靠谱的小叔叔叶凡,能千里给他寻来雪山莲治他的病,却对亲生儿子半点情分不讲,平时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一双儿子要么放藏剑,要么放唐门,潇洒地天天念什么“飒沓如流星”,记起自己有儿子了,就给自己的崽们带来五毒的毒蛇,西域的毒花……可能藏剑山庄的男人都这样,叶溯想了想自己亲爹,叹了口气。


 


叶寻与叶溯这两位小少爷不是双生子却胜似双生子,生得跟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性格却南辕北辙。叶寻跟藏剑山庄的男人们一个样,喜欢舞刀弄剑,骨子里染了藏剑山庄那恣意潇洒的江湖意,对自家老爹的“放逐”早已习惯,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到庄外大干一场。这次叶凡回来总算舍得给儿子们带来玄铁,熔铸了两把神兵,叶寻兴高采烈,恨不能抱剑而眠,差点吓坏了叶溯。


 


叶雪倒是将唐小婉骨子里的温婉传了个淋漓尽致,平日里乖巧至极,就喜欢粘着叶溯,像个唐门盛产的熊猫崽子一般,往叶溯怀里一钻或往他肩头一坐,便就舍不得下来了。


 


门外悄无声息,门内大张旗鼓,周遭仆从婢女与藏剑同袍们人来人往,叶溯肩头扛了个叶雪,手上牵着个叶寻,阳光透过厚厚云层沾染大地,被带着雪的枝丫筛出斑驳的金色,正巧铺在叶溯脚边的一隅。


 


往昔席卷而来,与凉风一同呼啸,再蜷至心头,瞬间化了开。


 


那该是十年前,亦或是九年前。


 


只依稀记得处处张灯结彩,哪儿哪儿都是其乐融融,叶溯强撑着站在人群中,有人轻轻靠在他耳边朝他道,薛宁死了。


 


仅那么一瞬间,扮作叶家二少的躯体总算油尽灯枯一般,与失掉七魄后仅存的三魂一同跌落于尘土间。具体的叶溯业已记不清,只记得他在剑冢里抱着薛宁留下来的斩马刑天盾,恍惚间看过了春夏秋冬。


 


最后他被叶晖压在叶家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手腕粗的绳子噼里啪啦落到他背上,如狂风骤雨般,像要将他的魂魄晃回正体,又像要刺进骨髓中,将里头的“薛宁”血粼粼地剜出。叶溯咬着牙关,一句话不说,最后连气也出不了几口,迷迷糊糊听到叶晖沙哑着道:“哥,我对不起叶家。”


 


那时他总算有些反应,感受到自己被一人抱在怀中,懵懵然张张口,哇地呕出一口口血。


 


那人是他的大伯叶英。


 


叶英披着一身春寒,裹着满身薄雪,颤抖地为他逝去嘴边的血,也不理睬叶晖,只念叨着:“我们阿溯该是痛极了吧。”


 


其余几个庄主合伙按住叶晖,叶凡左右手各拎着个小包裹闯入祠堂,包裹上头各露出一枚小小脑袋,正是他那一双被当做猴崽子养的儿子。


 


叶凡大步流星跨入门内,将俩儿子往叶溯眼前一摆,赤着眼道:“阿溯,你睁眼看看,这是你的弟弟们!”再朝叶晖道,“不要瞧不起我叶凡,一个给藏剑,一个给唐门,就这么定了!”


 


小孩儿可能长期被亲爹丢来丢去,已经习惯了,熟睡中被吵醒,于是纷纷睁开眼好奇地张望,圆溜溜的大眼睛往叶溯这儿使劲瞧,瞧着瞧着便咯咯笑起来。


 


叶溯缓慢地睁开眼,恰恰望见两个小宝宝看着自己,黑葡萄似的眼瞳明亮得很。他们也不怕人,伸出小胖手朝叶溯挥动,兴奋得像是遇见什么大玩具似的。


 


于是有束光破开阴翳,暖得人不舍得离开。


 


叶溯舒服地眯起眼,将脸迎向阳光,笑着偏过头,咬上叶雪递来的糖葫芦,再指导胡乱挥着剑的叶寻,手把手带着他描摹着四季剑法的雏形。


 


而在许多年前,叶溯被郭篱裹着送到藏剑山庄时,也正是这般光景。


 


那时叶炜闭关,叶英在修炼,藏剑山庄剩下的几个大老爷们儿欣喜若狂,连平时稳重自持的叶晖也难得地喜不自胜,一帮人列队站在大门口迎着郭篱,如出一辙的凤眼却老往小叶溯脸上飘,郭篱抱着叶溯,满脸戒备,庄主们就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一边却又抓心挠肺地想抱抱,伸出狗爪子心心念念小叶溯能主动伸手,未曾想叶溯见到一个个看起来都很糙的爷们儿,直截了当地皱眉。


 


直到叶英闻讯而来,一道轻功翩跹而至,还未站稳匆匆迎向小叶溯。叶溯当时便笑眯眯地朝叶英伸出手。


 


再后来,叶炜被叶溯带出总是寒冬腊月的梅庄,负责天天被叶溯戳酒窝;叶蒙负责每天给叶溯当“大马”,每天不被骑就难过;叶凡就算天天在外头浪也时刻谨记给叶溯带点好东西;当时还未离家的叶婧衣成天给叶溯做糕煲汤,就连当时还小的叶琦菲一旦回到藏剑,就整天一边哭着说“为什么阿溯这么可爱啊”,一边死命给人塞糖葫芦吃。


 


也就叶晖这个亲爹被嫌弃至极。叶晖每天拿着几本书跟在叶溯后头,叶溯当时只会跑不会说话,叶晖却苦口婆心地劝儿子读书识字,争取儿子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可最终总是被叶英截胡,就在院子那巴掌大的地方,手把手地教叶溯练剑。


 


四季剑法,问山水,塑剑意,与天地同道,以君子为骨,不违本心,如是本心。


 


些许往事如行云流水般在缓慢的剑招中淌过,终年不散的银杏金叶在叶溯周遭游刃有余地飘着扬着。叶溯耐心十足,一招一式教着叶寻。他做事从不循规蹈矩,却在教这套剑法的时候将每一处舞剑,每一道转折都尽量指得规整。这道剑气划过便是雷锋残影,再一绕便是三潭映月,一点一勾皆马虎不得。


 


因那剑意里是相通的血脉,往后,再往后,它们会在叶寻手中传给下一代,再下一代,藏剑山庄剑炉不熄,君子身法源远流长。


 


叶溯带着叶寻习剑,肩头的叶雪却也乖乖地一动不动,末了觉得呆着不方便,便趁着叶溯弯下腰指导叶寻时,自己乖巧地顺着叶溯弯下的脊背滑下,又怕叶溯忙着叶寻,顾不上他,便又黏黏糊糊地伸开双手,朝叶溯道:“抱抱!”


 


叶英正巧从屋内走出,正要到内院嘱咐事情,听到这一声清脆响亮的“抱抱”不由得弯了嘴角。


 


叶英早已领悟心剑,众人以为他心中无甚牵挂,就算叶蒙当年在霸刀山庄被割成个“血麒麟”,他依旧关在剑冢里头不闻不问,仿佛得道成仙了似的。可自打叶溯来了之后,叶英整个人似乎都染上了点凡尘俗世的和气。


 


正巧那年惊蛰,春雷阵阵,有人在剑冢门口喊了一句“小少爷说话啦”,不多时闭门不出好几个月的大庄主一道剑气势如破竹废掉剑冢石门,面上看似波澜不惊,行动中却透露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焦急。他踏着雷踩着风,险些被脚边柔韧的春草绊倒,踉踉跄跄地往院里头赶,却听见叶溯断断续续的哭声。


 


小叶溯被几个庄主簇拥着,站在中心哭得歇斯底里,一边吼:“抱抱。”


 


混着一声惊雷响动,天地间如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叶英难得展颜,伸手聚气,冲天剑意化作屏障笼在众人头顶,哗啦啦大雨倾盆而下,被剑意拂开,小叶溯迈开小短腿朝叶英跑来,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嘟囔着“抱抱”,一边抱紧叶英小腿肚,死活不松手。


 


叶溯索性弯腰将叶溯抱起,在弟弟们艳羡的目光中重新摆出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你们听。”


 


底下几个庄主们纷纷摸着脑袋,叶炜囔囔道:“大哥我们又没有练成心剑我们听什么啊,你听阿溯开口说话啦!他要抱抱!”


 


叶溯抱着叶溯,笑意盎然:“非也。阿溯这是在叫我,伯伯。”


 


伯伯,抱抱,挺好的。


 


当初那个小不点长成了眼前这般挺拔潇洒的模样,想来这是世上最令人喜悦的事情之一。


 


当然,如果忽略门口那道黑不溜秋的身影时,这个喜悦还能算是成倍着的。


 


“哟,阿溯带孩子呐!”


 


叶溯闻声抬头,只见一人扛着陌刀,黑衣黑发黑盾,看起来应是满身煞气,却似偷了这天地全数阳光,明媚得把周遭的残雪都融开。


 


正是离开数十日的薛宁。


 


 


二、


 


叶寻欢呼着溜过去抱住薛宁大腿,兴奋道:“阿宁教我打架!”


 


说来也怪,叶凡这一双儿子,一个黏叶溯,一个黏薛宁,总之一个都不黏他,他倒乐得清闲,成天把儿子往庄内一丢,屁颠儿屁颠儿地带着唐小婉游历江湖去,丝毫不怕薛宁这个劣迹斑斑的狗贼把自家孩子教坏,心大如纯阳宫前的太极广场,没心没肺得能装下两百只烤全羊。


 


薛宁顺手将叶寻单手抱起,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笑道:“没大没小,叫什么阿宁,叫姐夫!”


 


叶溯哼了一声:“老不正经。”抱着叶雪扭头便走。


 


薛宁在身边嚎叫:“别啊,我这还带着一个呢!”


 


叶溯抽了抽眉:“什么?”


 


薛宁急急道:“徐岛出来!”


 


这一声呼唤刚出口,他身后有个穿着道袍的小姑娘伸出脑袋,撑着一张无悲无喜的脸,她指着叶溯道:“这就是你对象?”


 


“啊对!”薛宁斩钉截铁,“特别对的象!”


 


叶溯转过头就走,叶雪跟着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控诉薛宁:“阿宁不学好,出去带了个女人回来啊!”


 


在不远处敦促下人们装饰雕像的叶蒙与叶炜闻声而来,还没辨清是非便劈头盖脸将重剑往薛宁脸上一通砸。


 


薛宁熟稔地躲闪着,一边解释:“利利瞎说!这是徐道长的女儿!”


 


叶炜与叶蒙也不暴躁了,停下舞剑的手,眨巴眨巴眼看着传说中徐道长的女儿,叶寻听清这小姑娘的来头之后,也眨巴眨巴眼,低下头憋了半晌,总算憋不住,撕心裂肺地喊:“阿宁不学好啊!带了个私生女回来啊!”


 


叶炜趁机扔了几道“霞流宝石”,嘴上也不闲着:“哟哟哟,就知道这个苍云不是什么好人……叶蒙你去把他腿卸下来今晚下酒!”


 


叶蒙老老实实地一招鹤归扎扎实实敲碎了薛宁身边的地板砖,若不是叶蒙有忌惮薛宁一手抱着叶寻,又一手牵着徐岛,加之薛宁跑得快,否则该四分五裂的就是薛宁本人而非地砖了。


 


薛宁顶着两位长辈“异彩纷呈”的招式,一边还能拽住兀自往前走的叶溯,抓紧时间诉衷肠:“不是……阿溯,你听我解释……我对你一片真心皎若明月,若有半点虚假我就五雷轰顶万箭穿心……”


 


叶溯停住脚步转过身子捂住他的嘴:“少说几句!”


 


叶溯一出口,叶炜便识趣儿地抛弃叶蒙,小跑到一旁,装模作样地跟小厮们掰扯护法剑雕上摆放的金饰与红绸,叶炜口中嚷嚷:“这个结怎么才五个褶?不成得做成朵九瓣花儿才行!”说话时眼神直直往叶溯与薛宁这儿飘。


 


叶二少虽然也算“一把年纪”了,可一着急一害羞这脸就容易红的毛病一如既往。他眼角余光瞥过旁边瞧热闹的叶炜叶蒙,再抖抖耳朵听见不远处叶晖重重的咳嗽声,偏过脑袋还能瞧见叶英那翩然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将薛宁的嘴捂得更严实了。


 


这薛宁天天不知收敛,原以为十年过去了,这人的流氓性子能去了些,却未曾想八年卧薪尝胆,十年军旅生涯未曾将之一身痞气磨去,反倒是尽数发扬光大,前些日子成天在他家长辈们面前对他“语出不逊”,逼得他只好时不时到五湖四海的叶家商行巡视,好躲过家里人那絮絮叨叨的“非礼勿动”。


 


叶溯咬着牙道:“你还有几条命能让你造啊!”


 


薛宁先是一滞,复而品出了这话里头化不开的担忧,于是风刀霜剑划过的眉眼间都是化不开的欢喜,他就着被捂住嘴的姿势,忙里偷闲补上一句:“我想你了。”


 


声音不大,却很自然,润物无声,潜入人心。


 


别人看起来,这俩人姿势应是极其古怪的。叶溯一手抱着叶雪,一手捂着薛宁的嘴,薛宁也一手抱着个叶寻,再一手牵着徐岛,微微低着头与叶溯四目相对。幸而两人平时都是轻轻松松单手拎着几十斤武器的江湖好手,这携家带口的也不累,叶溯呆了一呆,直到叶寻打了个呵欠,他才回过神来。


 


“吉吉困了,你带他睡觉去。”


 


话音刚落,叶雪也跟着打了个呵欠,然后传染给了徐岛,接着两个大人也跟着打呵欠,薛宁嗷呜了一声,顺口伸出舌头舔舔叶溯手心,叶溯瞬间松了手炸开:“姓薛的你给我滚!”


 


薛宁占了便宜乐悠悠,从善如流点头:“好好好这就滚。”一边扭过头问候在一旁的宫商,“宫姑娘能给徐岛也腾个房么?”


 


宫商正捂着嘴偷笑,一听被点名,“哎”了一声便答应了。叶溯气的差点旧病复发。瞧瞧,这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一直在旁边杵着的叶蒙好奇地看着徐岛:“徐道长这是成亲了吗?何时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了!”


 


徐岛约莫八九岁,看起来与他们家俩小崽子一般大,却一点也不怕生,端着一张平静无澜的脸,与徐渊微那平平无奇的老好人脸不同,这小姑娘眉眼极其清秀,与徐道长一点也不像。


 


薛宁随口道:“捡的。”


 


叶溯又一巴掌捂上薛宁的嘴,咬牙切齿道:“能不在孩子面前这么说么!”


 


徐岛睁开双目,一幅子得道高人的模样,自己拉着宫商的手要人带路,一边彬彬有礼地回叶蒙:“伯伯,我确实是爹爹捡的。”说得波澜不惊,就跟随口称赞今天天气还不错似的,“虽然我爹不让,但是爹爹硬要捡我,我也没有办法。”


 


倒像是被捡很委屈似的。


 


叶溯催促宫商:“带她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女孩子家家穿着一身麻布衣像话吗!这薛宁从来不会带孩子,自己穿得人五人六的,徐岛身上像样的衣裙都没有,这头发也不好好梳!能看么!


 


想到这里,又恶狠狠地一记眼刀丢去,直把薛宁看得一愣一愣的。不过薛宁身经百战,早就知道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他讨好道:“这不是王巽他俩走得仓促,没来得及么。”


 


说话间两个人放下孩子,让下人们带着困觉去了,叶溯恨不能立即离开长辈们那无孔不入的热辣目光,三两步便拉着薛宁溜了,这会儿总算躲到廊内,感受不到充满探究意味的眼神,叶溯才松了口气。


 


两个人并肩缓步而行,薛宁时不时为他拢拢披风,生怕冷风吹坏叶溯,一边埋怨:“怎么外头这么冷,也不穿厚点儿。”


 


叶溯见廊下一盏红灯笼被风吹歪,便停下脚步伸手够了够:“能要多厚,你们一个个的怕是想热死我,小舅舅前阵子去云游,回来给我带了几个少林锻骨炉,稍稍一开,差点把房子点着!”


 


薛宁抬手为他摆正那个歪掉的灯笼,再张开手将叶溯的手包住,意识到对方往回缩,便就攥得紧紧的:“嘶,这么凉。给你暖暖。”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自然无比,说给暖暖,真的牵起叶溯的双手,包着搓搓,神情十分认真:“你瞧瞧你。我不在的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呢?”似乎自己想了又想,不忍想下去,又将叶溯的手贴在颊边,“从前没有这些茧子。”


 


叶溯之所以因“败家子”家喻户晓,主要还是这人打小特能花钱的缘故,生性爱干净喜华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能让人代劳的事情就千万不能自己干,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爱保养,尤其一双手护得人尽皆知。叶二少身上不离几样东西:能鉴人的重剑、不带重样的手帕以及护手的手套。故而别人舞刀弄剑磨出一手茧子,唯有他一双手白皙干净,半点突兀的薄茧全无。


 


叶溯将手抽出,淡淡道:“有便有了,又不是小姑娘。”


 


薛宁一噎,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叶溯率先往前走,他便跟了过去,垂下头,正好能望见叶溯微微扬起的眼尾处有一道淡淡的疤。心头突然生出一丝苦楚,悄悄钻进四肢百骸。


 


他与叶溯,总归中间隔了那么茫茫不见的十年的。


 


叶溯问他:“徐岛怎么跟过来了?”


 


其实徐岛这事儿他是清楚的。当年战火纷飞时,徐渊微到长安城找守城的然木大师——也就是王巽,在一片死尸中刨到王巽,发现王巽怀中抱着个活着的女婴。详情他是不清楚,只是据说心寄天下苍生的道长徐渊微从此不修道,改信佛了。


 


那个被顺手捡到的女婴便是徐岛,她被王巽护在怀中免了一死,从此被王巽与徐渊微收养,当然后来也成了他与薛宁的干女儿。


 


薛宁再度牵起叶溯的双手,一边走一边给人暖暖,道:“老王家今年过年招他俩回去吃饭,规矩贼多,徐岛不乐意,就偷偷喊我带她出来‘取材’。”


 


“取材?”叶溯任由一双手被人拿捏,倒也不发脾气,想必是乏了。


 


薛宁乐得多摸一摸,再为叶溯解惑:“她老爹不是喜欢唱戏么?这姑娘学了个十成十,还喜欢上写戏本了!”


 


叶溯奇道:“这才多大啊!”


 


薛宁哼哼唧唧:“九岁,不小了,想当年我这个岁已经把老白家的那小子也打趴了!”


 


薛宁那长安小霸王的恶名早年间震慑南北,就他俩初遇那会儿叶溯还曾花重金打听过,这一晃十多年过去,这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重提当年“勇”也不害臊,叶溯有些无语地看他。


 


怎么还会有人喜欢把小时候那堆不上台面的陈年旧事掏出来跟人炫耀的啊!


 


薛宁嘿然:“无妨无妨,你莫要担心,徐岛给他们留了一封信,过不了多久他们会过来把她带回去,不会妨碍我俩……”


 


叶溯懒得搭理他。两人踱过藏剑山庄最大的莲花池,寒冬腊月里那闻名遐迩的十里莲池早就只剩一池残荷,枯叶浮在薄薄的冰上,断梗战战兢兢地发抖,密密匝匝的枯枝败叶簇拥下,是十里莲池中央那屹立不倒的小亭子。


 


叶溯看着这亭子就头疼。


 


当初他爹时不时将他关到这亭里抄书写字,为此还将连着这湖心亭的九曲回廊砍了,亲自跟万花谷的东方宇轩合伙设计了座机关桥,在岸上按下机关,这整座玉石砌成的桥就安安分分地往水底下缩,湖心亭就立马成了个小牢笼。




但大伙儿都是会轻功的江湖人,这机关桥一收,叶溯轻轻松松地就能提气跃过,叶晖为了跟自家儿子斗智斗勇,当时用金线串着见风铃将亭子捆得严严实实,后来直接又设了个机关,直接在亭子四周装了黄金栅栏,又为了防止其他几个庄主知道,还在机关栅栏外头又安置了一圈颇为风雅的雕画,只消将雕画一竖,这里头有没有人,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薛宁扫了一眼这亭子,想起叶溯曾经无意中向他透露出的“坐牢”苦楚,笑道:“阿溯你别怕,下回你要是被关了,你就喊我,我将你拉出去!”


 


叶溯拍拍他的手,笑他:“还能有下回啊?我爹后来喜欢的是关祠堂,你有本事闯祠堂呀!”


 


薛宁轻轻摩挲着叶溯指尖的薄茧,嘟嘟嘴:“唔。只要你们叶家祖宗不怪罪,也不是不行。”


 


叶溯不答话,任由薛宁扣着他的手。薛宁的手掌比他大些,粗糙却温暖,先是挠痒痒般的抚摸,再是划入掌心,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其实极其微小,薛宁很平常地牵着叶溯走着,将自己这十几日见闻一一报备:“家里的事情差不多了,我哥现在还在雁门关守着,李家老大也在那儿,不过我师父也在,他们应该是一块儿过年……”


 


雁门关,雁门关。


 


当年举世闻名的大将军薛直倒在皑皑白雪中,再也没有醒来。大唐坚盾垮了一角,万里之遥的大明宫内却在笙歌中为这位将军盖上“反贼”印章。山雨来时,薛直那混世魔王一般的小儿子薛宁顶着“罪人”的名头猝然北上,有人说他被关入死牢,有人说他后来战死沙场,还有人说他去了华山。可也是这个离经叛道的纨绔,在八年后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世人面前,口口声声为父亲讨个公道。


 


叶溯抬头看着薛宁的侧脸,认真地听他说话。


 


“原先我想带你去雁门关见见父亲,但一来,你是‘承剑子’,总归离不开藏剑,二来,你身子弱,雁门关可冷了,我怕你……”


 


叶溯白了他一眼:“已经不是了,往后叶寻才是承剑子,我回头好好做生意去……”复而又想了想,呸他,“你才身子弱!你这人不把命当命,你说你是不是又自己偷偷血怒折寿玩儿了?”


 


薛宁赶忙否认:“哪儿能呢?我为了保这条命回来见你,我可是连在安禄山面前我都没有开过血怒!”自己又后知后觉,“对哦,不是承剑子,那岂不是可以跟我浪迹天涯!前些日子我听说那蓬莱岛不错……”


 


叶溯不管他什么浪迹天涯,反手摸索他的脉搏,眯着眼道:“当年医圣说的话你还记得么?”


 


薛宁心虚道:“不是明教就别干丢九条命的事儿?”


 


叶溯摇摇头,薛宁皱皱眉,继续猜:“早睡早起,方能养生?”


 


叶溯无奈地叹口气,再摇摇头。薛宁咬着唇,思索片刻,突然有一瞬脸红:“唔……薛……薛家二小子长得……长得不错?”


 


叶溯差点跳起暴打他一顿:“你都记些什么呢!”接着伸出食指勾住薛宁的腰带,拉着人往前走,“血怒折寿,再开你就……”


 


薛宁被拉着亦步亦趋,突然就想起当年医圣老神在在地朝心急如焚的叶溯说的那句话。


 


“血怒折寿,这二小子不老实,他再开的时候,不如你就拿裤腰带把他拴住了吧!”


 


薛宁睁大眼,然后笑了。那酒窝在颊边若隐若现,好似盛了这天底下最大的欢喜。


 


许多年前,枫华谷里头那绿雾缭绕的枫叶泽中,叶溯曾用一根发带捆住薛宁,另一头系在自己腰上,拼了命将薛宁拉出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薛宁觉得很奇妙。


 


他与叶溯同生共死过,生离死别过,每每回味过来,却总把苦的那些砂砾筛去,只记得那些甜。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


 


“阿溯啊……”


 


走在前头的叶溯转过头一瞧,见冬日暖阳倾泻而入,尽数泼洒在薛宁身上。薛宁笑得愉悦,颊边那枚令他魂牵梦萦的酒窝如同盛了一汪黄粱酒。


 


那一瞬间,仿佛狼烟不曾侵扰,霜雪不曾催人,薛宁的眼神与笑意一如既往,温柔如初。


 


“扬州的藏剑小公子,你看,我心甘情愿当你的腰部挂件。”


 


仿佛又觉得不过瘾似的,薛宁往前走了两步,凑在他耳边道:“已绑定,这辈子怕是摘不掉了。”




——————————————————


很好,我正文拖到现在还没写完就想着番外了,涉及剧透所以先不放绿JJ了。年底忙成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终于得空了在车上撸了半个番外,各种匆忙= =回头抽空修修。


还有另外一半,抽空继续撸!


说起来去年除夕我好像也在写霸王别叽的春节番外诶,一年了我还没有写完这糟心玩意儿诶……三次元总让人分身乏术,不过细细想来三次元今年也算是跌宕起伏了233333


↓↓↓尝试一下放链接


霸王别叽-今夕何夕


那个时候都木有给阿宁跟阿溯定名字诶!


好了先去吃个年夜饭!


诸君,携阿拉斯加与小黄鸡祝各位狗年大吉!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