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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长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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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开不为君:

文笔不好
脑洞出来的文
and,固定你活在剑三世界
以上


剑网三.『长歌篇』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点翠了沉寂了一个冬季的山,你收了伞在茶铺里要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只是蹙眉看着外面的雨景,路人看了直道是哪家的姑娘偷跑出来,生的这般精细,双眸带着二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愁思,唇角时常挂着温文的三分笑意,其实,你只是迷路了而已……





     你一手拿了茶杯,另一只手再度拿出了之前收到的师门传信,“今得知汝安好,汝师心尚能安,今事有紧急,望汝尽快归门”,你离开长歌二年有余,原是一直传信回门,中间出了些事,月余过去才发现你师父已经找你找的快疯了,无奈之余赶忙回了信件,这才有了现在的情况。





     没办法,自幼你无论修习相知还是功课,都是先生口中的好学生,只一样,你的迷路本事,也是整个长歌门里无人能及的。你望着外面的雨帘绵密,一边偷偷控诉师父的考虑不到,一边思考是不是该去找张地图。你尚在发呆,突然感觉到小小的茶馆里一阵骚动,你单手托腮抬头,看到一面带三分笑意身着长歌校服的男子背着琴进来,你抬头间正对上他春风化雨的目光,只见那笑意更深了些,直至到你桌前,那人也不甚客气的坐下,开口道,“师姐。”






     你:“???”许是你的表情太过疑惑,那人再次道,“是师父派了我来寻师姐,”温雅的声音隐隐透着笑,“师父说,依着师姐的认路能力,能到扬州就算好了,所以让我来寻师姐。”你眨眨眼睛,歪了歪头,道,“好吧,看来师父还记得我不认路,那么,师弟~什么时候走呢?”






     他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现下雨势不小,我看这天气不像一时半刻能停下的样子,不若今日先休息一番,明日再上路,师姐觉得如何?”你眼神落在他腰间玉佩上,心下思量一番,却是笑道,“好啊,不过师姐稍后还要去看个人,师弟可要一起?”他施礼道,“愿随师姐前往。”






     你正想撑伞出去,却感到头顶一暗,回头看到他撑了伞遮住你,你歪头笑笑,道,“师弟可是比师父贴心多了,这般,走吧。”他笑了笑,并未说什么。一路上雨声淅沥,你逗他道,“师弟这般相貌,就没有小师妹喜欢吗?”他挑了挑眉,道,“不甚注意,想来即便是有,若不是心中人,怎么能做意中人。”你笑道,“看来师弟倒是个痴情的。”你话音未落,听到草丛一阵响动,你凝神看过去,却看到几点白色漏出来,你赶忙小跑过去,他看你这般,跟了上去,你悄悄探过去看,只看到一只黑色的小兔子躺在那里,右腿上露出几分血色,一只大白兔子守在旁边,耳朵不时的动动,你从草丛后走出,蹲下身对上警惕的大白兔子,轻声哄道,“我帮它看一下好不好?”





     他过来的时候,正对上你哄兔子,雨势虽不大,却已然湿了你的发梢,裙角也沾了几点泥土,他笑意不减,将伞微倾,遮住了落向你的雨水,你好容易哄着大白兔子让你给小黑兔子看伤,也未觉时辰变化,包扎好小黑兔子的伤,你有些无奈的看着大白兔子,“它的伤不能在外面了,那个,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啊?”





     又是废了半晌的时间才说服了大白兔子,你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小黑兔和大白兔放进随身带的医药箱里,看着大白兔警惕的眼神,心里一阵好笑,忍不住戳了戳大白兔的耳朵,这才笑着抬头对上了他玩味的笑,你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斜了很久的伞正了过去。






     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你和他才到了地方,几间小小的茅草屋映入眼帘,一个身着单薄麻衣的姑娘站在门口,你故意忽视他带了疑问的目光,迎了上去。你还未走近那姑娘,姑娘已经看到了你,远远的向你招手,走的近了,才看出这姑娘长相清秀,那姑娘急急的拉着你,“姐姐,我娘她……”话未说完,你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道,“无碍的,我就是看着天气有些变化,所以来看看大娘,我这就去熬药,小芩,你先把这个哥哥带去换身衣服吧。”那姑娘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位俊俏的公子,脸红了红,将你们让进屋里。






      你冲他摆摆手,道,“我去看看,你跟着小芩去换身衣服先,害你淋了半晌的雨,我又没有你合适的衣服,唔,若是发热了倒是可以给你瞧瞧。”他笑出声,道,“那师弟就,等着师姐给看了?”说罢深深看了你一眼,跟着姑娘去了别处,你将放了兔子的医药箱放在室内,拿了随身带好的药包去了后厨。






     熬药需得看着火,不可太大,伤了药性,亦不可过小,使得药性散发不出来,你蹲在小炉子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看着雾气在眼前袅袅升起,突然觉得有点冷,下意识的抱紧了双腿,心里还打趣着想,“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这般诗意的时候,缺个美人……






     你兀自出神,直至肩上一沉,你下意识去摸,却摸到一支温暖的手,抬头去看,他也愣了一愣,随即挑眉笑了笑,也跟着蹲了下来,你偏头看他,一身粗布麻衣也掩不住的文雅气息,他身上似乎还带了一股悠悠檀香,你慢悠悠开口道,“师弟倒是俊俏,麻衣也挡不住翩翩佳公子的气质。”他的声音还带着笑,“师姐这算夸奖吗?”你眼睛不离药罐,随意“嗯”了声,又听他道,“那师姐可喜欢?”一阵暖气在你耳边一荡,你声音平静道,“不敢不敢,若是喜欢上偷心的盗圣,那在下岂非连渣都不剩了?”听你一语道破他身份,他只是挑了挑眉,仍是笑道,“咦?师姐当真聪明,只是,师姐又是如何看出我?”药快煎好了,你站起身,拿了布巾揭开盖子,一室药香,声音带了几分不正经道,“啊,师弟这般聪慧,不若自己猜猜?”说罢,还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施施然拿了药出去,身后还跟着一个犹在微笑的他,给大娘喂了药又说了会话,偏头正看见小芩红着脸跟他说话,他正半偏了身,你只看到他脸上莫测的三分笑意,心知那三分笑意并未入心,低头自嘲的笑笑,扶着大娘睡了这才出门。





    你斜靠的门口轻咳一声,小芩红了脸看着你,你笑道,“大娘的病很快就能好了,药包我都已经调好了,每天一副,我要去外面采药,小芩你跟我师弟随便聊聊就行。”你的那声师弟咬的格外重,话音刚落,他转身笑道,“即是为了师姐来的,自然师姐去哪我是要跟着的。”你挑眉道,“师弟随意。”






     你背了一只小药篓,拎着一个其貌不扬的药铲就出了门,他一直未曾说话,正如你乖巧的师弟,一路上无话,只有轻轻脚步声,你突然开口道,“盗圣这般跟着我,是有什么病?”话音刚落你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听他轻轻一笑,“师姐可真是伤师弟的心,不过,师姐说的倒是对的,在下确实有一故人身患一病,望姑娘前去一看。”你伸了伸懒腰,道,“既是盗圣故人,便当一看,只是在下治病只看心情,何时去,何时看,都无定期,阁下就没有找别人去看吗?”他笑道,“在下试过,最后觉得,还是姑娘去一次最为合适。”






     你摆摆手道,“好吧,如果今日运气好挖到了我想的草药就给你去看,如何?”“好。”你打了个哈欠,也不说什么草药,就开始漫无目的地瞎走,偶尔会蹲下去拿着药铲戳戳挖挖,半晌下来,药篓里只有了了几株草药,你正想换个方向继续,就听到背后他温雅的声音响起,“姑娘,你看可是这个。”你慢吞吞的转身,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株开了几朵白花的草药,花朵承星状,花蕊处勾出几丝红蕊,你道,“那病人,我会去看,明天,只一天。”






     第二天清晨,你给小黑兔看了看伤口,在大白兔的注视下淡定的换药,然后,又戳了戳大白兔,在大白兔冷漠的眼神下淡定的收回手,整理好药箱,出门就看到一身白衣的他,换下了长歌门校服,少了几分文雅,多了几分潇洒之意,你挑了挑眉,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小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你只是转身笑着看他,果不其然,小芩脸红着将一个东西递给他,意外的是,他只是笑着说了什么,就见小芩红着的脸白了几分,最后似乎看了你一眼,你心下奇怪,直到你被他拉着走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你眨了眨眼,看了看他的手,手指修长,白衣掩映下,手掌越发白皙,牵着你的掌心却是温热,你感觉药箱里的兔子似乎一动,你微微一动,正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牢牢抓住,你挑了挑眉,不甚在意,单手打开了药箱,原来是小黑兔醒了,你将布袋里新买的樱桃放了几颗进去,再度把药箱合上,这次却记得漏了一点缝隙,你这边乐呵呵的喂兔子,却没有看到他转头看你的目光,似是要将你刻在眸子里。






     不过几刻钟,他将你带到一处栽满了桃树的地方,中间木屋都带了桃花的几分旖旎,你进了屋子,一位老人正在把脉,床上躺了一人,看手腕的纤细,该是女子,你悠悠把药箱打开,看了看还在探头的小黑兔子和安静的过分的大白兔子,伸手点了点黑兔子,果然,大白兔子顿时警觉的看你,你无奈笑笑,这才把药箱放下。






     他自进来后就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人,老人把脉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你,你笑眯眯的走近了床,这才看清,床上躺了一女子,极美,有弱风扶柳之态,只是,这姿态下却暗含了另一副场面,你自袖子探出一根银线,轻轻搭上女子手腕,闭眼沉思片刻,收了银线,转身行至桌边,从随身携带的小瓷瓶拿了一颗药丸扔给他,只说了两个字,“心病。”






     说罢带了药箱出门,站在桃树下思考这病症,积郁与心,且自己服毒,而且,看这女子模样,该是与他有关,你抬手接了一片花瓣,你看着掌心花瓣,猜测到,大概是爱恨情仇吧,又或者是话本里说的什么爱而不得之类吧。思即此,你突然笑出声。一道带了笑意的声音响起,“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你不语,只是戏谑的看他,他无奈的笑着靠在树上,开口又是笑意,“师姐果真聪慧,要听故事吗?”你抱手道,“我可没有酒,只有药酒。”他收了二分笑意,“正如师姐猜的那样,爱而不得,所以……”你点头接上,“对自己下毒。”他点头,又道,“本就没有情,这样折腾,即便是恩人,恩也该还够了。”你突然调皮道,“哎呀,师弟果真艳福不浅。”他挑了挑眉,“等哪天我闲了,就拜到长歌去,做你师弟可好?”你佯作回礼道,“好啊,我长歌恭迎。”






     从扬州到长歌三日的路程你生生走了七四,急的你师父又是一阵飞鸽传书,鸽子看见你的时候,眼里都是带了泪的,一天三次的传信,你好容易回了长歌,又被师父拉去训了一通,自然是以你的胜利结束,今天的师父也没有训过弟子呢。






     你换回了长歌校服,收了心思,仍是那个文雅的师姐,小黑兔子和大白兔子自你放在长歌就天天四处蹦哒,今天又不知跑去了哪,你收着新买的樱桃一路寻,一路上也有不少弟子唤你师姐,至于他,你只是笑笑。




     待你回了住处,一个修长的身影驻足在青松下,脚边小黑兔和大白兔不时抬头,你的脚步一顿,那人转身,仍是温雅的笑意,道,“师姐。”






     江湖很大,但我只要你,你在的地方,才是我想要的。








     后来,有人遇见盗圣,问他,这辈子盗过最珍贵的是什么,英俊潇洒的盗圣笑道,“白首一心人。”据说,长歌门一师姐成亲的时候,她的师父跟新郎足足打了三天三夜,新郎才一身酒意的回去,也不知那位师姐的师父说过什么,新郎总想着带着长歌的师姐往外跑。
















大概就是……洒不完的狗血?
最后,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 )

【男神x你】新年心爱

高明的熊:

〖天策x你〗


↣几个月前的flag

↣其实我还是爱天策的


↣注私设


↣没错,我就是个起名废


↣各位看官新年快乐!


   阴白的天色伴着有些微冷的空气,然而并未消散除夕的热闹。你按照往常一般巡逻,因有些将士已归家探亲,此时营地更染一层萧寒之意,信步慢走,你一一回应了那些问好的士兵。


   闲云轻绕,隐约听见风的呜咽声,正当你坐在残垣上眺望远方时一双手捂住你的眼,你立即抓住向旁边一扭,双手却被反扣在身后。


   “攻击敌人也不见你这么凶啊。”身后的人凑到你肩上,你动了动被他困住的手,面不改色:“你要是敌人,就不可能近我的身。”


   看着面前一如既往的笑容,你心里有着莫名的感觉。“我那天说的话不是闹着玩的”他认真盯着你,你感觉自己像是被狼盯上的猎物。


    “将军很闲?但属下还要继续巡逻,先失陪。”你转身欲离开,只是那疾走的背影却像极落荒而逃,全然落入眼中他含笑的眼中。


    那天,哪天?不过就是你和他准备在年关将至,予敌人一次的重击。他们部署严密,你们将计就计也顺道剿灭了残余。你抽出刺入敌人身躯的长枪,看着不远的他,银甲上也沾染着不知是他还是别人的鲜血,他抬眸看了你一眼,四目相对,他穿过尸体和我方正清理现场的士兵,走到你面前,轻唤你的名字“和我在一起,与我成亲吧。”


    你知道他比较随和,但是现在这个情景似乎并不适合倾诉心绪的时候。你耍了一个枪花收在身后,然后在沉默中开口:“将军现在应该先清点士兵……我会一直陪伴您。至于嫁人,属下还没这方面的打算。”说罢,伴着只有你自己才听得见如战鼓擂的心跳声翻身上马。


    你从小长于军营和他的相遇正巧是腊月的最后一天,你因家里人死于天灾而无处可去也就自告奋勇的留在营中。


    他提着两只兔子,跟着当时的将领进入帐中,大人向你介绍他,你也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将门世族,你高攀不起。
   
   
    领头嘱托你带他熟悉熟悉营地,你自然是恭敬的应了,只是……“喂,小丫头,你倒是领我出去逛逛啊!”他将两只小兔子放在地下,看着你放下狼毫,轻吹纸张然后看他。“你这两只兔子……”
   
   
    他挑眉:“是不是很可爱?”你认真的说:“烤了吃一定很美味,酥嫩爽口。”他挠挠头:“正常女子难道不该觉得可爱吗?”你有些瞧不起,认为这种小少爷估计也就是来混日子,却也因为他的稚子之心露出了笑。
   
   
    再后来,你就否定了自己先前的看法。对待训练的认真刻苦,并不高调的做事与收敛,待人处事的真挚,让你明白自己的偏见错误。把酒当歌,都是少年郎,放下心中的介怀倒相处的更为亲切。最初的情感到底从哪里开始变化呢?


   
     你一路神思不宁的踢着石子,被迎面而来的同伴拉着做陪伴去集市,“我不用采购东西。”你无可奈何的按眉心,“副帅,您就陪我们去吧。”看着几位同僚坚决的态度,你也招架不住便随她们去了。


     “烟花准备好没?”手里摩挲着羊脂白玉,看着暗黄的菜谱,“将军请放心,都备好了。”他座下几个亲信都表示一切就绪,只欠东风。正尝着板栗酥的你,便是那最后一步的东风。“要先硬后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说道,“那要是她软硬不吃怎么办?”他徐徐道。部下打着哈哈陆续离开。


    
    “打一架吧,我赢了你就不准再躲我了。”和多少年前一样的话语,你有些无奈,“你怎么还这么胡闹?”以前你因身份对他若即若离,那莽撞的少年便也这样,想把自己真心送到你面前。


“我没有,那天我看见你站在那里,身上沾满血,我就害怕下一瞬间你就和他们一样离我而去。”他环着你低喃,慢慢地收紧腰间的手。“我知道,你最害怕孤单,所以我每次都告诉自己要活着见你,你可不可以……”
   


     “嘭,嘭!”黑幕上绽开朵朵灿花,你在他的眼中看见整个世界的耀光,昔日的少年郎早在铁马金戈中长大。“你说的,打赢我才能在一起。”他看着怀中人溜走,朝他调笑。


     “那……今天我的饺子就由你来包了。”你朝他展现有些红肿的手,他刚刚还真不做假,认真的与你比试,将你按在怀里挣脱不开。“往后也是我来,你只负责吃。”在你额间落下轻吻。其他人只在心里暗暗啧道 : 将军虐起狗来真不客气。

【男神x你】知晓

高明的熊:

〖五毒x你〗


↣有私设


↣毒哥x侠盗女主



        黑暗中,被布条蒙住后听觉越发敏锐,“嘶嘶”的声音在房间里此起彼伏,此刻浑身无力的你不免有些后悔今早上没把那个算命的给揍一顿。


      “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不易出门啊!”贼眉鼠眼的老头拿着白底黑字的幡,双眼滴溜溜的把你打量一番。“看姑娘你孤身一人,较面生……哎,姑娘……”你一言不发擦身而过,刚接下一单,现在时间对你来说可价值千金。


        你坐在屋梁上等着屋内的人退尽。这是新搬进城来的一家富人,钱财外露的让许多毛贼眼馋。而吸引你雇主的便是他家从苗疆带回的“续命蛊”,价值千金不等的圣物。


       等你轻声落地刚踏几步,一股凛冽从后而来,你随即与来人厮打,来者下手狠辣,一挑短剑,与你腕间的银光相摩擦。


           那人注意到那只造型奇艺的银镯,便停下进攻之势。“等一下。”你渐落下风,那男子反先主动停战。
昏暗的房内烛火被挑起,你定睛看清来人。这是个极美的男子,这可能有些奇怪,但却只能用美来形容较为合适。


          刚打完却并不疲倦,只是懒懒的笑着打量你。扫过你腕间的双头蛇银镯,眼神闪过一丝暗芒。“传说中助人为乐劫富济贫的侠盗?”


            助人为乐……?这家伙的成语真是不敢让人恭维,“怎么也做起为人卖命的活儿?”这人虽然一副散懒的样子却给你一种无形的压迫,“和阁下好像也没什么关系。”这话你着实说的有些心虚。


       你正像只小野狼一样故作凶狠的瞪着他,他也不觉得威胁,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你这副模样。


       屋外有人正朝此处而来,这个男人武功高强也难以逃脱,今日怕不是要将侠盗之名夭折于此?


        而他仿佛看破你的窘况,“出来和友人相聚,又来觅一壶好酒,却没想到有意外的收获。”他笑起来,眼中像是有着你曾看过的夏夜星河。这个要命的男人!头脑昏沉让你晕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接下来?接下来,等你睁开眼便感觉自己被束缚起来了。空气中的潮湿,房间里的细碎动物声,头晕眩目的不适让你感觉自己怕是陷入更大的麻烦中。


         等到你恢复些力气时,听见那个含笑声音:“你饿不饿?”真是废话,你有气无力的腹诽,眼上的布条被挑开,这才看清楚身边的光景。


         屋里的摆置清雅,只是坐在床边的人支着下巴歪头看你,他的脚边却有一条蛇,只是这蛇倒奇特,天生两头。


         这蛇与你的银镯倒很相似,你脊背发麻的想着。“想吃什么都可以和我说啊,不过在这里可不比中原,不要到处乱跑。”他不正经笑着强调最后半句,“等等……你说,这里不是中原?”你倒是抓住了关键,弄清处境。


      “你已经昏迷了十天,我也没想到那新药的药效那么强,抱歉抱歉。”眼中却无半分歉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你终不是等闲人,几次三番想离开苗寨,却每每要不是遇见一些蛇蝎毒虫,就是被寨子里的漂亮小姐姐又给勾回来了,在你穿过树林时,总会有她们看见你,又借着一个人不安全的由头带你绕圈绕回寨中。


       那厮也就每天躺在屋檐上,遥遥的看着你认命的走回来,蛇身绕在手臂上,右手轻抚蛇头,“她怎么还是那么傻那么天真?”眼里你的身影倒映其间。


      “所以你这样天天软禁我是什么意思?”自由惯了的你终于有一天提出不满,“你早就该问了,”正喂着爱宠的他抬着头望向你。蛇蝎美人,蛇蝎美人,你在心里默念。“我想和你交配啊!”你吓得连退几步,“喂……你……” 他看着你小脸涨红,心里有种情绪像是抑制不住一般。
“那按照你们中原人就是,想和你成亲,”这下你到是怂了,提起轻功就落荒而逃。他倒是有将视线落在蛇上,心里却想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你,“还想喂养你一辈子啊,小家伙。”


      “他喜欢什么……”你弄着手里浅紫的小花,虽然开始有些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拐跑了,但他确实待你极好。会为你学做菜,每天都会送你一把明艳的花,前几日几位他的师姐将你带去量尺码,还论着凤冠霞帔好看还是自己的银饰嫁衣好看。


       这家伙的“狼子野心”其实日月可鉴。只不过把自己当成囚徒的你却画地为牢。


      在你没有明确表明自己态度前,他却将你送回。“本来是想听师姐们的话慢慢日久生情,但把你放在身边,我怕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折断你的羽翼,会让你失去自由快乐”他摸摸你的头,“镯子要带好,虽然有些丑……等你想好,做好决定。”


       你看着他的紫衣消失,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带着失落。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直横的从你的世界出现又消失。你自由惯了,确然不喜欢做别人的金丝雀,未来是什么样的,明天睡醒了便知道了。


         你刚带着宝物连同一颗羊脂白玉球顺走,随即几个起落,站在围墙上看着追赶的人,露出不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从你这截东西的人比比皆是,今日不小心走路风声,得以杀身之祸。


         只是那些人却突然慢下来,倒在地上便暴毙。你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看着他们叹口气离开。


         “是你,出来吧。”等回到安身之地,你便低声喃喃,一双手从腰间穿过,将你环抱入怀。“你不是说要给我时间考虑吗?”你在他怀中转身面向他,“我后悔了,”他一改往日的嬉笑,无奈的抵着你的额头,“一想到你要是被那些人伤害,我就想把他们全杀掉。”这个人啊,怎么这么可怕到可爱,你轻笑。


          他看着你的笑,愣会儿,直接吻住你,灵活的舌头寻觅间隙,汲取你的甜美。算了,按照师姐们的计策,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最简单有效。事实证明,此计确认有效。情到浓时,他便能听见你的心意,满意看着你腕间的银镯。


         其实你们早就相识。


         当初年幼时,他一人来到中原,却遭人贩子迫害,被卖入有怪癖的富商家,正巧你听闻那富商家最近新得一个珍宝便心痒痒,将其盗了回来,只没想到,是个“少女”,只见其楚楚可怜,便收留几天,那“少女”便自行离开,只留下一个银镯,你正满是失落的戴上,便摘不下去了。他看着你熟睡的面庞,落下一吻,你的恣意洒脱的天真,他早就知晓,也早就心悦你了。


   此后这一生也就你主盗他主灭恶人,以护妻周全。



  

[剑三成男]相思

一缕风霜挂枝头:

各位在什麽时候最想念着谁呢?


乙女向








常驻OOC


内有万/苍




万花




你收到了友人的委託,将离开好一段时间


与他正式在一起已经一段时日,你俩本就青梅竹马


只是他个性不拘小节,喜爱到处漂流,不与人深入交流


其实没什麽人看好你俩的感情




如今与他分别已过了九日,这是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那麽久


你到了委託地后也曾写信回去报平安


直到今日依然没有消息




你在心裡也悄悄地想着是不是这段感情如此的不堪消磨


突然的,掌柜的在外着急地喊你


说有人非找你不可




你匆匆忙忙赶到前厅去


怎知你都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撞进了他人的怀抱了




他将你抱得紧紧的,也不顾旁人的眼光


一手试图将你揽得更紧,一手抚摸着你的头髮


"可终于见到你了"


你羞的连脖子都红了




他甚至也不去客栈投宿,索性的与你住在铺子裡


隔天信使送了信来


他抢在你之前把信夺了过去,你发现到他耳根子渐渐地红了




"我...我就想着来见见你,怎知这信还未送到你这"


他叹了一气


"也是,假使这信如期送到,你也就不必穷担心一回"




原来他过来找你的速度比信使还快






苍云




他难得获得了一个大长假,却得知了你跟亲戚一同出游的消息


他心裡想着这也不算什麽,你来回的日子算上去也就十日


回来时他也还未回军中




只是这难得的休憩,凸显着等候者的凄凉


才知你一人在城裡,默默守着、等着在军裡的他是何种感受




想着想着,却有信送来给他


原来是你到了目的地后赶紧给他稍了一封信报平安


要他勿担心,过个几日就回城了


看完后他只是紧紧地握着那封信,压在了自己的胸前




快到了你归期的这几日,他总是特别坐立难安


时不时的就在城裡绕绕,甚至去城门、驿站看看你是否回来了


却依旧不见的你的身影




待他回家时,发现有别人的气息


他赶紧冲进家看,见到你拿着盛装着食物的盘子




"啊"你因为他巨大的动作而吓了一跳


毕竟你是自己进了他的家门




"你回来啦!我带了很多食物回来,可好吃了"


你冲着他笑


"赶紧来吃吃看"




而他不语直直地走向你


"怎...怎麽啦"


随后把你拥着,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直接将你抱离地面


让你的脸颊贴在他的颈边




"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剑三]一日

一缕风霜挂枝头:

乙女走向,小小日常


一直希望能写出很平凡却令人感满足,暖暖的氛围


评论都看到了


谢谢各位的不嫌弃


常驻OOC


内有天策/苍云/万花/五毒





天策


上午时他便把城裡该巡逻的的地方给巡了一遍,到了下午就返回找你


他并没有把马拴上,也没有让你骑在上头


你俩只是并肩而行,让马在一旁跟着


待渐渐离开城裡时他便将你抱上马,自己一个翻身跟着坐上去


他坐在你后头好拥着你,就算风吹进衣服都依然是觉得暖和


到了视野好的地方后也没有下马,你俩只是静静地待着


过了一阵子后他在你身后渐渐了有些动静


他将你的双腿摆在自己的腿上,把你搂得紧紧的


一边顺着你的头髮一边说着


"这样真好,这样就好了"


在你额上留下一吻


苍云


那日他刚好放假,你两本该出去走走的


却因为外头风雪稍大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而留在他的帐篷中


虽然你俩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但知道有人相伴


外头的寒风对你们来说都可不足为惧


之后他的小师妹替军队裡送来了茶水


"师兄,我把茶摆这,是你喜欢喝的!"


那小师妹恭敬的鞠躬后就离开了


你走过去准备替他倒茶,把茶盖打开仔细地品闻这味道


嗯...没错,是他喜欢喝的茶


你一边把茶边拿给他,一边想着却不自觉的说出声


"原来大家都知道你喜欢喝这味茶啊..."


在一旁的他听到了这话后把你拉向自己


让你坐在他的两腿之间


"你、你、你突然的做什麽?!"


突如其来地贴近让你吓了一跳,你想推开他,他却不放


反倒更加地把你圈起来


他把脸贴到你胸口蹭了蹭,并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地吐气


"但我真正喜欢的...只有你"


说完后他将脸往上移,唇贴在你的颈边


万花


你将案台移到窗边,儘管天气微凉


这般的好景色你也想把它纪录下来


"你怎麽在这边?"


他说着的同时来到了你的身旁


"我看今日景色不错,起了兴致就打算将它画下"


听完后他轻笑,摸了摸你的头就顺道了坐在你身旁


与你并着肩,他拿着自己的书看着


时不时的停下来看你


待稍晚后风逐渐大了起来也愈来愈凉


他仔细的看着你却发觉你穿得比他还少


"你怎没多穿件外袍?"


"啊,当时没想那麽多我..."


在你说完前,他就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


一甩,将你和他自己都给包住


将外袍整理好后,他伸手搂着你的腰让你更贴近他


"这样就不冷了吧"


在抬手拨了拨你的刘海,随后吻在你的脸颊上


五毒


"你~在做什麽呢?"


他突然地从你身后冒出来,一如往常地喜欢把音调拉长的喊你


"吓了我一跳,你怎麽会在这裡?"


"嗯...无聊了,想你了,就来了呀"


他不羞不臊说出这话,听得你都脸红了


他牵起你的手


"走吧!我带你出去玩!"


说完后马上拉着你往外走,本来你还想挣脱他


但他马上把你拉进怀裡一个大轻功就将你带走


你的轻功不好,也只能乖乖地攀住他


随后他带着你飞到树上,索性的直接躺在树枝上


而你整个人躺在他身上,脸贴在他的胸口


才知道他如你一般的悸动


他一手摸了摸你的背将你抱紧,一手执起你的髮丝玩弄着


之后吻了一吻,开口对你道


"真香、真软,整个苗疆都没有你这般舒服的"


他把脸埋在你的颈项而胸口的跳动又更加的明显了

[剑三] 牵手

一缕风霜挂枝头:

替门派想了一些代称


虽然有点无俚头但又觉得有点亲切




天策可以简称阿策,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以此类推




常驻OOC


内有天策、万花、苍云




天策




那天,他终于鼓起勇去约你出门同游而你也答应了


适逢佳节,街上的人们也愈来愈多


儘管他刻意的放慢脚步,你也依旧被人挤到别处不少次




今天的他一直脸红红,不像是天气所致


"阿策,你还好吗?"你歪头看着他


"我会跟上来的你别担心,如果你不舒服我们之后也可以在出来玩的"




你正准备伸手摸摸他的脸是不是在发烧


在碰到前他就握住了你的手


"我...我没事,这样..."


他没有放开你的手,只是一起自然地垂下


"这样就好"


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握着你,有点粗糙却温暖




万花




今日你俩一同去採药


想着两个人有伴,去了从没去过的山林裡




在找药草时你发现到他离你愈来愈远到最后等你回头时他已经不见身影




这让你点慌张,开始唤起他的名字寻找他




"嘘---"


你突然听到他的声音


他牵起你的手


"跟我来"




他走在前头把草丛拨开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偏地随风而舞的鲜花


"你看!"握着你的双手


"漂亮吗?以后我们就可以来这赏花了!"




苍云




他在下岗休息时看到帐篷附近聚集着人


有些吵吵闹闹,之后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哇!没想到师兄他真的有人要!跟我们说说你是怎麽跟师兄相处的吧!!"


这位小兄弟说完后其他的人也跟着闹起来




"不...别,你们打听这种事情做什麽?都不怕等等你们师兄回来吗?"


正当他们想回你时,你看到了在这群人背后出现了那熟悉的身影




"你们站在此地做什麽..."


感觉他的脸比平常还要臭




"师、师兄,没、没、没事,我们在等换岗的"


"没错!没错!师兄再会!!"


一群人急急忙忙地鞠个躬就赶快跑了




"你怎会来此?"他有点忧心地看着你


"我想说这时间你休息了,来看你一眼,顺便带了点吃的"


你把藏在怀裡的食物拿出来给他


他瞧了一眼后把你空着的那双手握了起来




"也不多披件披风,冷透了"


虽知道玄甲也是冰冷的但依旧搓了搓你的手


随后把你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脸上


"比较不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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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应该在标题上面也标着比较偏乙女向比较好呢?


怕有些人不喜欢,却不小心点进来



【剑三】冬至

陌上花开不为君:

冬至


1.万花





     一大早你就托小师妹缠着他,你算好了他不到晚上决计不会回来,转身满意的一溜跑进厨房。




     今日是冬至,听大师姐说这一天都是要吃饺子的,你就打定主意要亲手包给他吃。直到进了厨房,面对着一桌子的材料,你有些苦恼的揉了揉额头,突然想起他温柔的侧脸,突然有了干劲。





     从早忙到晚,好不容易包出了饺子,你已经沾了满身的面粉,你不在意的随手一擦,手还未收回来,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你心里一凉,抬头正对上他温柔的双眸,黑色的瞳孔里满满的倒映着你。






      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强装镇定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小师妹的问题解决了?”此时天色未暗,比你原本算的时间远远要早许多,他未答却道,“自己在这忙,也不看看自己都折腾到衣服上了。”说罢抬手拭去你面颊上粘上的面粉,你抬头还未说什么,就被他用手指压住了唇瓣,只见他一点点擦去你脸颊的面粉,轻柔的动作让你的脸色愈红。







     良久,他才停了动作,却未曾放开你的手,拉着你一点点将包好的饺子下锅,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做的可能不好,那个,你别嫌弃,我一定会努力的……”他柔柔的看着你,将你拥入怀中,道,“有你,什么都好。”






2.霸刀






      又一年冬至,他目光带着哀伤,自己一步步走进厨房,想起当年你笑着说他不知人间味,眼神却越发冷静,时间带的走一切。
待他回过神,饺子已经包好,热水也烧开,他动作娴熟的将饺子下锅,突然记起你给他做饺子的神情,开心的宛如一个孩童,下手间突然一顿,一滴热水撒出,落在他的手上,手上猛的一痛,他低头笑笑,道,“若你在,又要说我了。”









      距离你离开,已经过去了不知多久,他也从最开始的悲痛到如今的麻木……纸上字迹未完,突然有人拿了勺子敲了敲他,一转身,你正气呼呼的看他,他身体一凉,试图挡住你的视线,尴尬的笑笑,“媳妇儿,饺子好啦?快去歇歇,剩下的我来!”你微眯了眼看他,不爽的说,“你最近就是看那些戏多了,脑洞挺大的哈?”你一边说着,一边撑了双手在他身上,从他身后拿了那张纸,看着潦草的字迹,撇了撇嘴,“呵,说书人怎么就少了你的脑洞,还我离开了这么久?嗯哼?”









     他尴尬的笑笑,忍不住从背后抱了你,将头搁在你的肩膀上,“我就是无聊了,媳妇儿,为夫也是想着给你看着玩啊。”你抬手又翘了他一记,“还贫嘴,松手啦,再不去捞饺子就要煮坏了。”








     他却猛然将你抱起,你惊愕的抬头,对上他坚毅的下颌,抬手轻轻摇了摇他,“快放我下去啦,不然就没得吃啦。”他摇头,狡黠一笑,“为夫抱着去也一样。”你涨红了脸,道,“哎呀!快放我下去的。”“才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感觉霸刀的画风和文雅的万花完全不一样呐
这次冬至的梗,没打算写成全门派的,所以,有哪几个门派想看就留言吧(ฅ>ω<*ฅ),说的多的就会放上来。
瘫,最近就快进考试周了,大家要加油啊

【剑三×你】冬至

陌上花开不为君:

之前一位小可爱留了言
昨天才看到,捂脸
赶紧补上这个坑


【冬至】纯阳&明教


3.纯阳


     你这日早早就习完早课,顾不上与他说什么就急匆匆冲进了厨房,他一贯淡漠,也不甚在意,可是,这一整天下来,你都没有去“烦”他,到让他心里略微感觉不适。





     他练过剑法,还是没有那个吵吵闹闹的声音,寻了人问才知道你还在厨房,待他皱着眉走到厨房外,一股焦糊的味道传出来,还有你不适的咳嗽声,他心下一惊,猛的拍开厨房紧闭的门,一阵浓烟扑面而来,他一面捂住自己,一面寻你,却见你一脸灰尘,正咳着守在灶台前。





     你听得开门声时,被烟熏的昏昏沉沉的脑袋一阵迷糊,抬头就看到他带着惊愕和担忧的眸子,正想说什么,又一阵浓烟袭来,一句师兄咳了半晌也没说出口,等到好不容易清明了些,才恍然发觉,自己被他护在怀中,清冷如莲的气息包围着你,茫然间抬头对上他皱了眉,开口就是一阵咳嗽,眼里泪花不断闪烁,大概是看错了吧,怎么看到他担忧的眼光了呢?半晌你才用咳的有些沙哑的嗓子道,“师兄……咳咳咳,我……”




     你话未说完,便听到他严肃的声音,“你又在做什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突然觉得心里一酸,明明是想给师兄亲手做一次汤圆,结果却弄成了这样,好像每一次做坏了的都是自己,你觉得越发委屈,被熏了半天的你突然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愣了愣,颤着手为你擦掉眼泪,却是越擦越多,无奈之下,俯身吻上你的眼角。




    你正哭的起劲,猛然间一道温凉落在眼角,吻掉了你掉落的泪珠,清冷的气息清楚的告诉你是谁,你眼睫微颤,不敢睁开双眼,又觉那一道温凉移了开来,下一秒,落在你的唇瓣上,如莲的气息将你包围,你的双颊一点点染上绯色,唇瓣仿若涂了口脂,眼角透出的余光带着迷茫,落在他眼中便成了缠绵悱恻,吻得更深,直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小师妹说要用厨房,总觉得不安全。”“哎呀!快看,厨房怎么冒烟了??”“坏了,小师妹呢?!”他忽而放开了你的唇瓣,将自己的佩剑抛了出去,接着他清冷的声音传了出去,“都离开。”外面的喧闹一顿,接着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是大师兄!快走快走!”“天啊,快跑快跑!!”你睁开犹带了几分水色的双眼,看清了他现在的模样,“噗嗤”一笑,大概是方才蹭上的,几道黑烟抹在他的脸上,一贯整齐的道袍此刻也有微的松散,他大概也清楚自己此刻的模样,并不说什么。




     你突然想起你还在他怀中,脸色更红,猛的推开他,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落在他身上,却感觉他温热的手指抚上你的脸颊,抬起你的脸,对上他浅色的眸子,听到他清冷的声音,“我这就去跟师父回禀了娶你,乖,以后不要这样折腾自己了。”




4.明教



     你一整天都在走神,心下思量着怎么把师兄哄着和你去晚上的灯会,却不知你的神态早就落在他眼中。



     太阳不快不慢的在西方落了一半,昳丽的晚霞铺了满天,你在他房门前走来走去,正想敲门,就听到他不羁的声音在你身后传来,“师妹,这个时间了,来找我作甚?”你头皮一麻,板板正正的站在他面前,打着哈哈,“那个……师兄哇,听说,今天是中原的冬至呢……”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道,“嗯~是么,那又如何?”“那个……师兄哇,听说,今晚……嗯……”听着他浅浅的笑声,你后半截话突然说不出口,正想自暴自弃的走了了事,就听到他道,“今晚有个灯会,师妹不想去看看吗?”你猛的抬头,对上他玩味的笑,恍然顿悟,扁了扁嘴,“师兄又逗我,不跟师兄去了,我找师弟去。”抬脚就想走,却被他一个幻光步靠近,他微低了低头,将你拦在怀里,把头搭在你肩上,柔声道,“是师兄不好,不该逗师妹的,不过……”他变魔术般拿出一个布包,将布包递给你,“这个送给师妹,今晚师兄陪你去,穿这个,如何?”




     你本就是半开玩笑的,此时正如了你的意,好奇的接了布包,打开来看,一件红白双色的襦裙在你面前展开,金色的丝线勾勒了圣火纹,披帛还缀了小小的银色铃铛,声音清脆,你好奇的收好,转头正对上他玩味的笑意,脸色一红,一路小跑回房,又听到他带了笑意的声音在后面,“记得穿啊。”




    关了房门,你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穿一次,毕竟是好不容易出去玩一回,不得不说,师兄的眼光极好,你本就皮肤白皙,在这双色襦裙的映衬下,丝毫没有被压下,火红的颜色更映的你越发清丽,披帛上的银铃随着你的步伐一走一荡,你想了想,顺手盘了简单的发型,用红色的发带在两边挽了梅花扣,红色的发带垂在耳边。




     你一出门,便看到他正百无聊赖的倚在你房门前的树下,明教特有的花叶在夜风中缓缓飘落,他依旧是明教校服打扮,略长的黑发掩在兜帽中,异色双瞳闪着光,正笑眯眯的看你,你咬了咬唇,不语,直至他走过来,牵了你的手向外走,才听到他的声音随着夜风吹到耳边,“果然是极好看的。”




      一路无话,到了灯市,你眼前一亮,跟着他一路吃吃逛逛,各类的花灯在夜色中越发温柔,突然他转头道,“听闻今天还有些烟火,一会儿你可要抓紧我,别走丢了,师妹~”你正拿了一个糖人在吃,支支吾吾的的应了,另一只手牵了他的大手,一路上极为听话的模样。




     却见他将你带到人群疏散的地方,你好奇的抬头看他,他懒散的道,“我看过了,这里看烟火也是可以的,与其让你去挤人堆,还不若不看。”你将手上糖人又舔了舔,懵懵的点头,却见他低下头,大拇指刮过你的嘴角,染了几点糖渣,放进了自己口中,你陡然愣住,脸色一红,眼光一转,正想转身冷静冷静,又听他道,“这糖人做的不错。”你脸色更红,突然天空一晃,一支烟花在半空炸开,你转了眼光看,不知不觉间,他已离你极近,你正想转头同他说话,这一转头你的唇却擦过他的脸颊,你一愣,眼前一暗,他已然深吻下来,灵活的舌扫过你的唇瓣,你口中尚未完全融化的糖在这一吻间肆虐滚跑,你微微睁大的双眼对上他半阖的眼眸,近的能看清他长长的眼睫,你不受控制的阖了双眼,双手不自觉的搭上他的肩,一支又一支的烟花炸开,将你和他的身影倒影在河里。









写完脸爆红,下楼跑圈
阿米豆腐,我写的是清水是清水是清水,默念×10086
好啦,冬至已经过去很久了,所以冬至系列大概就到这里啦,我要去折腾新脑洞了
脑洞一时爽,填文火葬场。
最后,老规矩,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 •̀∀•́ )

【剑三唐门X天刀唐门】【傀儡X木桩】没题目,短文一发完

塔卡:

有前文:【剑三唐门x天刀唐门】耽美向小段子


我终于把傀儡X木桩背着主人偷偷谈恋爱这个心心念念了一年多的CP写出来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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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桩是一根木桩,不是木武童也不是木小呆,只是一根平凡无奇,甚至有些丑陋的木桩。




他静静地立在院子的一角,从清晨到日暮,再从日暮到清晨,不声不响。




旁边的桃树无聊了,讥讽他道:“你无根无叶,无花无果,连鸟儿都不瞧你一眼,怪不得性子闷得。”




木扫把听了,在一边叹道:“唉,桩哥和我一样,没得人疼没得人爱,可怜的哟……”




呸!木桩在心里忿忿骂道,谁稀罕什么鸟儿啊雀儿啊的?我有主人。




心里骂得欢,但表面上仍然不言不语。旁的木头只爱笑他整日挨主人的打。他也懒得和那些蠢货解释。只有他自己知道,主人是真的喜欢他,对他好,从十年前把他抱回家,一直到如今,从未变过。他是颇为珍稀的黑杉木制成的,再加上主人的精心料理,每日除尘保湿,质地十年如一日的出色,不软不硬,韧性极强,什么招式都承得住,又不会因太硬而伤人。




他陪了主人十年,看着主人从一个还没自己高的孩童长成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高手,扔过来的飞镖从散落一地,到镖镖精准地扎在自己身上,虽然身上有点痛,但心里乐得很。他每天期待着主人的到来。而主人也确是在每日早晚如约而至,除去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即便伤病在身也从未断过。




这天,还不及傍晚,主人就来了。不等他进门,院子里的木头们就嗅到了一股别样的同类气息,暗暗地骚动了起来。




“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从来没遇到过?”




“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啊……”




只有桃树一脸不屑地说道:“搞不好只是根西域来的木头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不会比我更好看。”




然而,当那个紫衣少女出现在眼前时,桃树还是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身子,枝上的残花又落了几瓣。




木桩不是没见过雕得精美的木人,其中也不乏装了机甲,能跳能走的。但仅远远的一瞥,就让他在心里打了准——这和那些都不一样。




若不是身上散发着同类的气息,他怕是真会把她当做个美貌的人类少女。




然而,也不尽然。那一头丝丝可见的墨黑长发,上面看似无心地缠着金线和丝带,既显贵气,又娇俏可人,衬起一张雪白无暇的小脸,虽没有血色,却不显苍白,反而十分通透明澈,如玉石一般。脸上眉目别致,妆容精巧,一抹一画都堪称完美,一丝不乱。而那双无光的眼睛,虽然漂亮,但却看得他身后发冷。这哪里是人类少女能有的样子啊?




木桩只顾怔怔地望着,觉得心底忽然涌过一阵燥热,连主人的存在都抛在了脑后。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幽幽响起:


“不嫌弃的话,请吧。” 




木桩这才回过神来,见主人已走到了跟前,身边除了那个少女,还跟着个人。这人与那少女衣着风格相似,紫色为主,黑白为辅,金饰隐在暗处,华贵而不招摇,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扇骨闪着冷冽的银光。然而,比起少女那张摄人心魄的清丽面孔,这人却是一脸灰败,目光黯然,再加上胸前那抹血红,让人看着有点担心。




他看也没看主人一眼,手中折扇一展,说道:“嫌弃又如何,难道还能走得掉吗?”




主人挑眉一笑:“若你身上的毒了不想解了,走便是,我又不拦你。”




“哼,阴险。”那人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话音未落,便倏地起身后跃。待木桩反应过来事,面前站着的已换成了那个少女。见对方正直直地望着自己,他登时身上一热,心里砰砰直跳,连目光都不知该落在哪里。少女一脸冷若冰霜,不像是会主动说话的样子,木桩见状,只好颤颤地开了口:“那个,你……你好啊,我叫木……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飞来的暗器生生打断。少女轻巧地舞动起小巧的身躯,暗器便从她身上不断发出,准确无误地射在他的身上。




木桩惊叫了一声,倒不是因为疼,只是着实吃了一惊。还未等他回过神,那个拿折扇的男人又跃上前来,腾空而起,细钉如疾风骤雨一般从他手中飞出,不仅是木桩,连旁边的野草都遭了秧。然而,也不知是使了什么花招,转瞬之间,眼前的人竟又变成了那少女,而那人却在不远处气定神闲地摇起了扇子。




平白挨了陌生人的一通揍,木桩委屈都来不及,只觉得眼花缭乱,脑袋发晕,甚至开始怀疑这少女究竟是木人还是妖怪。他望向主人,见主人目光追寻着那两个紫色的身影,时而左闪右闪地寻找观察角度,时而锁起眉头陷入思考,眼中一直闪着灼灼的光。




“行了。”主人终于叫了停,“你刚才那最后一招叫什么?”




那人站定,不紧不慢地收起折扇,若不是胸口那抹鲜血扎眼,面色也比方才更灰败了几分,倒真是一身从容大方的雍容之气。




“暴雨梨花针。”那人微喘着说道。




“你个龟孙当我不知道暴雨梨花针?”主人毫不客气地说道,“不过看你这与我们唐门正统的暴雨梨花针的手法本质相同,大概是在江湖上演变出的歪道吧,倒也精彩。而且你这木人……”




“是傀儡。”对方纠正道。




“傀儡,着实有趣,可是用无影丝操纵的?快拿来给我看看……”主人说着,一边走上前去,一边竟抑制不住兴奋地搓了搓手。




木桩正纳闷,主人的举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幼稚,却突然听得一个陌生的声音:“对不起。”声音如一湾碧泉,纯净得毫无陈杂。他惊得循声望去,顿时慌作一团。




说话的正是那个少女。




“对不起,没等你话说完。”她淡淡的语气里带了点歉疚,“是主人操控的,我不是故意的……”




万万没想到,她竟会给自己道歉,木桩努力掩饰着内心的兴奋,佯装镇定地说:“没关系。那个是你主人?”




未等少女回应,一旁的木凳先插了嘴:“这桩哥,平时整日里杵着,倒不见这么多话。”




“就是的,啧啧啧。”




“也不嫌丢脸。”桃树拧着嗓子说道,“不过,就你这死糙样子,还指望人家小姐妹就能看上你吗?”




不知为何,明明是早就听惯了的讥诮,此时却显得格外刺耳。木桩心中又羞又恼,有如火燎。可想了一想,又觉得桃树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不禁心生悲凉。他把目光落回少女身上,见她仍是那一脸冰冷,心也彻底凉了下来。




主人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地问东问西——着实不是他平日的作风——老半天过去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而他对面的人,似乎是在强打着精神在回答他的问题,可虽然声音一点点地虚弱下去,拿折扇的手也不住地打着颤,身子却仍然站得直直的,一点也不丢风范。主人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注意到眼前人愈发苍白的脸色,直到那人身子打着晃软倒下去,主人才赶忙上去把人揽住,神情瞬间失了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惊呼道:“哎呀!我怎么把解毒的事给忘了!”他随手从腰间抽出一只飞镖,划开了怀中人胸前的衣襟,掀开看了看那下面的伤口,才安下心来,轻出一口气:“还好,还有一点时间……”




他把昏迷不醒的人一把抱起来,走出几步,停下回头向少女这边望了一眼,犹豫了一下,便又转回头去,匆匆往房中走了,嘴里嘟囔着:“还是把那东西放外面吧,省得一会儿用刚才说的那招什么……‘自替身’,碍手碍脚,坏我的事……”




木桩目送主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又回去看那少女。她和刚才没有变化,眼神无光,冷冷地望向这边,也不知是在看着木桩,还是木桩身后的桃树,亦或是谁也没看。




然而,转瞬之后,他就知道了答案。




少女镶着白玉石的右肘轻轻一抬,带起一道银光,贴着他身侧极速划过,随之而来的是身后桃树的一声惊叫!木桩向桃树望去,只见她枝上仅剩的几朵残花全都落了地,每一朵上面都插着一支银光闪闪的细针。他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便又见一道黑影从自己身体的另一侧掠过,直飞向桃树去。随着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一只漆黑的蚀骨钉精准地插在了桃树主干正中,树干从钉处开始,向两端生生地开了一道极深的裂缝。桃树痛得难忍,枝枝叶叶都颤抖起来,落了一地的残花败叶。




木桩看在眼里,竟有点同情桃树了。这点暗器的威力远不及方才打在自己身上的,可相比专业挨打的自己,桃树的身子可就娇贵得多了,哪里禁得住这样的疼?然而,这同情没能持续多久,就被桃树的叫骂声击退了。




“你个婊子婆娘儿!一副媲样子!为他个砍脑壳的闷墩!老子日你麻卖嘛劈!……”




伴随着桃树持久不息的咒骂声,木桩怔怔地看向少女,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切,却听得少女轻声问道:“刚才你……疼不疼?”




“啊,我……”挨了十年的打,头一次被问了疼不疼,还是在这种情景之下,问的人还是这个自打出现起,就没容他回过神来的少女,木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身上暖暖的,有点烫,“我不疼!我早就被打习惯了,钝得很,感觉不到疼的!”




“哦。”少女依旧是冷冷地应了,便不再作声了。




眼看着气氛又尴尬了起来,木桩想找点话说,又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只怕头脑一热,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话来,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方才我没说完的话,我把它说完好了……我,我叫木桩,你叫什么名字?”




“莳萝。”




“啊?”




“我的名字,莳萝。主人取的。”




“哦……哈哈哈,你主人挺有情趣的……啊不,挺有文化的,哈哈。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啊?”




“嗯。”




“你主人……贵姓呀?”




“唐。”




“欸?真巧,我主人也姓唐!”




“嗯。”




“你说……他们在里面大半天不出来,动静还搞得不小,是在干什么呢?”




“不知道。”




木桩终于在一番对垒中败下阵来,心中默道,“果然,一个人站久了连找话说都不会了……”于是便也住了口,任凭少女用那双空洞无光的眼睛直直望着自己,倒也不觉如先前那般不自在了。




望了半晌,少女忽然走近,转了个身,在木桩脚下坐了下来。




“怎么啦,站着累了?”木桩问道。




“不累。”少女答道,“我不会累的。”




既然不累,为什么要坐下呢?木桩不明白,也懒得去想。他望着天边渐渐下沉的夕阳,感觉着少女的长发和衣袂随风拂过时那微妙的触感,周身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木香,只觉得舒服极了。于是便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立着,心里想着,若是能就这样到日落,再从日落到日出,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木桩未能如愿。唐无行在日落前从房中出来了,身后跟着的人脚步仍有些虚浮,衣服的前襟被割破,其他部位也不太整齐,显得有些狼狈。




“我说,你这衣服都破了,我好心给你衣裳穿你还不要……”唐无行一脸的不高兴。




“谁要穿你缺边少角的那些紧身衣裳。”




“你这一身金银,乱七八糟的,打起架来才碍事吧!”




“你方才也不是没看我打过,可曾碍事了?”唐青宁一边说着,一边径直向木桩他们的方向走来。




唐无行被呛得没了话,只得清了清嗓子,才又说道:“天都要黑了,你当真要走?”




“不走难道还在这里过夜?”




“这周边可都是我们唐家的地界,看你打扮,也不像是风餐露宿之人,倒要走到哪去?”




“这我自然知道……”唐青宁的眉尖抖了抖,脸上掠过一丝窘迫,随即正了神色,“不过,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说着,他快步走到木桩他们跟前,定睛看了一看倚坐在地的少女,眼中满满的都是疑惑,自言自语道,“记得方才不是这个姿势的啊……算了,大概是刚才中毒的时候神志不清,没记清吧……”他施引线把少女拉了起来,转头对唐无行说道:“告辞。”




“告辞?不感谢我解毒救命之恩吗?”唐无行挑眉道。




“哼,”唐青宁哂笑道,“也不知那毒是谁施的。”话音未落,他抬脚便走,却在刹那间生生僵在了原地,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神情。他回头看着自己的傀儡,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好好的傀儡,看上去并无任何异常,怎么突然控制不了呢?别说走路了,连扯都扯不动。




他立刻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唐无行,唐无行却连忙摆手道:“别看我啊,我可是对你那个玩意一窍不通,再说我一直和你在一起,绝对没动手脚!”




唐青宁想了一想,觉得有理,可环视一周,这里除了他们两人再没别人,总不能是旁边这根木桩对他的傀儡动了手脚吧?




唐无行看着他有苦说不出,手足无措又强装镇定的样子,使劲憋着喉咙里的笑:“搞不好啊,是你家娃娃喜欢上了我家木桩,没打够,不肯走了呢。”




“不是娃娃,是傀儡。”唐青宁纠正道。




“好好好,傀儡。既然你家傀儡这么喜欢我这院子,要不你就犒劳犒劳她,留下别走了?正好和我多交流一下武艺嘛。”




木桩听着主人这话,也不知是从身上什么地方,缓缓升起一股热流来,隐隐地搅动着他的心绪。而他身边的少女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站着,任凭主人千般拉扯,依然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执拗地站在原地,脸上仍是不带丝毫表情,可木桩却从那寂静无光的双眼中看出了一抹暖意。




他只觉心底那股热流忽然升腾而起,瞬间涌遍了全身,来不及多作思考,便怯怯地开了口,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真想留下?”




时间仿佛在瞬间凝固。他久久地望着少女在夕阳映照下的侧脸。似是绝美无瑕的白玉被笼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嗯。”少女轻轻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