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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狼饲养笔记】日常两则(武侠三十题+有感而发)

灰喜鹊:

码小甜饼来祝自己生日快乐!
其实有点长哈哈哈,五千字好像?武侠三十题出处百度,原作者我没找到是哪位太太所以不标注了TwT也不是普通的三十题模式,就是个以此为话题的卧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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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些小段子里的梗突然有感而发)
对于有些人,有些话压根问都不要去问,因为你完全知道他的回答会是什么,问了就是自己找气生。
比如木昔就绝对不会问诸如“将军你要大魏还是要我”这种问题,也不会设想万一哪一天俩人穿越回去然后后边是追兵的局面,毕竟显而易见曹炎烈会把她扔下。
反正万幸,2018年,她周围的空气里只是雾霾,没有硝烟;曹炎烈天天盯着新闻,可封建社会已经结束了,到底也没机会让他搞事。
“没什么好问的。”木昔想。她跟大魏本来就不在一个层面上,要问也不该把自己跟大魏比。
“将军将军!”然后她问,“你之前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过喜欢的姑娘?”
曹炎烈正在认真地练钢笔字,头都不抬就反问了两句:“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又想干什么?”
“就问问嘛!”木昔理直气壮且恬不知耻,“总不能你到了三十岁才情窦初开……这不科学。”
“噢,那有啊。”曹炎烈把笔搁在一旁,拧开墨水瓶,一脸神往地回忆起来,“啊……是个大家闺秀,长得可好看了。高挑,又白,心眼好,脾气也好,很温柔,小鸟依人。还能歌善舞,会作诗也会画画,更不会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别瞪眼,我编的。兵营里哪来的大家闺秀,整天对着一群男人你还指望什么风花雪月?”
曹炎烈笑得老奸巨猾,差点没跳脚的木昔感觉自己被耍了。
这属于自作孽,怪不得别人。
(多嘴几句,说说自己的想法。其实像那种通过问问题让对方做选择来看自己在对方心中分量的做法,我觉得没啥意义。他怎么说是一回事,真到了那种情况下怎么做是另一回事。设定的情景往往比较极端,可能一辈子也碰不上,何必问呢,对方可能想得很煎熬,对方反应不如意自己又要纠结;而这种情况真的发生的时候会怎样还真不一定。像木昔这种清醒到有些悲观,可她也不知道真正后有追兵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说不定老曹选择把她扛到肩上一起跑呢。)




(武侠三十题)
“你看什么呢?给我看看。”
在木昔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并拿眼瞄曹炎烈好几次之后,曹炎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把睡前读物往床头柜上放了,狐疑地把缩在床另一端的木昔抓了过来。
木昔当然不肯说她是在一边看什么日常甜系三十题之类的一边偷偷把俩人的日常代入,不然天晓得他回来句什么评价。她就把屏幕往上滑了一屏才递过去,假装很老实地答道:“要看就给你看嘛!我看这个‘武侠三十题’挺有意思的,将军你也瞅瞅?”
曹炎烈认真地看了好几遍,估计最终也没找到木昔瞎琢磨奇怪计划的证据,才消了几分狐疑,把手机递回了木昔手里:“什么意思?”
“就是武侠小说里经常出现的一些狗血桥段,……狗血说的就是出现好多次了,基本每本都会有,这样的。然后码字的就用这些桥段来写CP向的。CP上次解释过了,我这么说你懂吧?”杨前辈认真教学,“比如你看第一个,‘在下是某某,江湖人称啥啥啥啥’,这就很常见。”
“等会儿。”曹炎烈一抬手,“西皮,又是男的跟男的?”
这误会可大了。
木昔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只是上次你问的时候我刚好在看耽美……就是俩男的。男的和女的,或者俩妹子,也算CP。——只要有爱,都算的。”
“哦,那你继续说吧。”
曹炎烈兴趣并不十分浓厚,但一般木昔这个话痨想叨逼叨的时候他都会听的,这一点来说木昔觉得他简直温柔到爆炸。
惬意的周末晚上九点,时间还早得很,唠点啥都是消遣。木昔就道:“写CP嘛,你像第一条,可以写两个人的初遇,或者写一下两个人像这样自我介绍时候会说点啥。你看我——”木昔在床上坐直了,一抱拳,一本正经地道,“在下杨木昔,江湖人称菜逼天策。”
“不对。”曹炎烈把木昔右手从她左拳上拉了下来,接着自己比划了一下,“得是这样,左手在上,除非你是要跟别人一决生死。下回记住了,别闹笑话。”
木昔眨巴了两下眼,一拍床板,忽然激动:“嘿,对哦,将军你之前也见过不少武林中人吧?来来来看看这些狗血桥段,你们有没有遇上过——”
曹炎烈说:“没有。其实当年我接触的都是……算了,你继续说,我看看。”
“将军你最好了!”木昔很上道,先表白再继续念,“第二条是,‘要我干啥干啥,就用某样东西来换’。要挟嘛,筹码、交换什么的。”
曹炎烈稍加思忖,道:“要想我等降唐,就叫广平王孤身前来和谈……?”
木昔目瞪口呆:“哇,将军,我还怕你心里难受尽量不提上阳宫那档子事呢结果你……你这玩梗连自己都不放过啊。”
“胜败乃兵家常事,怕什么?”曹炎烈拍拍木昔的头,轻描淡写地道,“话说回来了,被人威胁实在是可气。”
“那有人威胁过你吗?”
“有。然后他们都死了。”
木昔目瞪口呆,想了片刻后忽然板起脸,指着自己脸颊道:“要想让我不赖床也可以,你得用亲亲来换。——怎么样,我是不是成为唯一一个威胁过你还活着的人了?”
曹炎烈没亲她,而是伸手捏住她脸颊,还轻轻拽了拽,语带威胁:“你的意思是明天早上五点半需要我喊你起床?”
“啊别别别……将军我错了,我现在就表演一个立刻死掉接原地复活,不打破你的神话。”木昔乖乖认怂并试图转移话题,“第三个第三个,神兵利器……我觉得你的铁戟就很神兵利器了。然后神秘蒙面人的真实身份,这说的我觉得就是你啊?再一个,被郡主或者王子爱上了……”
曹炎烈思考了一下,然后道:“没怎么听说过。天家贵胄跟江湖人,即便见了面也地位不同,谈情说爱可不容易。我看下一个什么……怡红院?听起来像是青楼?”
“对,基本每部小说里都会有一个名叫怡红院的青楼,就如同基本每部小说里都会有一家卖熟牛肉和好酒的悦来客栈一样。”
“那他们起名真够没创意的。”曹炎烈随口吐槽,吐槽完继续往下看,“奇特的武功名字……公孙二娘‘山河流云剑’就够奇特的,这名字起得忒大了。”
“你还说别人呢,你不也‘天地变色’吗?”
“他们瞎编,我又不会造风。散花排云箭倒是真的,可惜了现在没机会使弓了。”曹炎烈比划了一下射箭的动作,接着拿起手机又往下看,“自绝经脉。你打副本时候不是经常用吗。不过真要说自绝经脉……我理解的就是自杀,不少。报恩报仇也见得太多了,估计小说里也都是这个吧?重出江湖……这个也不少,有的是主动想重出的,有的是被迫的。”
“我觉得在江湖里行走的,要闯出名气来那就像在墨水里打滚,之后想完全退出江湖是不现实的。”木昔就此发表评论,“好比说你,假设现在你遇到一队天策,哪怕你说你准备退隐江湖过安生日子了,那我觉得我的同门们也不会放过你,你就只好跟他们动手,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重出江湖。”
“是这个道理。不过‘同门’又是怎么回事?”曹炎烈甚是不满意,“立场还没端正过来吗?嗯?夫人。”
木昔喊他“将军”,他对木昔直呼其名,结婚前后一直都是这样。他突然喊了这么一声,木昔一下子沦陷了,捂着脸满床打滚:“诶呀妈呀嘻嘻嘻嘻太苏了将军你再喊一声嘛!”
本来曹炎烈喊得很坦然,木昔这么一闹,他反倒不肯喊了,道:“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哎,来,快点接着看。决斗。……有,但我觉得傻子才这么干。看一个人不顺眼有的是法子整死他,为什么冒着风险决斗?”
木昔兀自打滚,滚够了才爬起来,道:“将军你是不是害羞了?!”
“……好友是反派……这个英文我认得,boss。好友是反派boss,那他自己肯定被杀了啊。”
木昔的注意力被他吸引得转移了一瞬:“咦,为什么?”
“你看,一开始正派是不知道反派身份的,所以二人才会是好友。应当是反派刻意瞒着的。”曹炎烈脸颊泛红,分析起来有十二分的认真,“直到他知道了反派的身份。是你的话,你还要留他?等他来杀你还是告知全世界?”
木昔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反驳不来,最后就强行下定义道:“你这思路很反派了。……哇,将军你真的好可怕,哦不对,我应该喊,夫君?还是相——公——公?”
最后这一声简直连波浪线的语感都喊出来了,很对得起她闲着没事就外放的那首《帮主夫人》。山狼将军闻言颤了三颤,忙抱拳告饶:“服了服了,小声点,邻居都快听到了!来继续看继续看,被爱人误解,怎么个误解?”
“信任危机嘛。”木昔在曹炎烈身边停止了打滚,把头挪到了他腿上枕着,“比如说你是主角,正派。然后你被人陷害了,我以为你杀了人,心里十分失望,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呢?!就要跟你拆伙。然后你会怎么样?”
“哦……那肯定要先把那个陷害我的人找出来……”
“但是那人肯定不会轻易让你找到嘛。”木昔说,“所以——”
曹炎烈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眼中隐隐有凶光:“但凡他活在世上,总会有些有关系的人,只要把握住这些线索,不愁他不出来。……怎么了,你这表情?”
木昔哭笑不得:“你这他喵的还是正派吗?”
“那不然怎么办?”曹炎烈疑惑道,“全凭运气找?”
“不是,重点是被爱人误解,爱人。”木昔说,“他爱人都觉得‘你怎么是这样的人’了,他再用老弱病残威胁别人,那爱人岂不是更要离他而去了?所以为了解除误会,他就要努力想办法正义地找……这样几十万字的剧情不有了吗?”
“哎。”曹炎烈听得直摇头,“理解不了,当正派真难。下一个下一个。”
木昔举起手机看了看,念道:“采花大盗。啊,这个我感觉见得没那么多啊?应该是给主角送经验和刷好感的吧……或者再狗血一点,男主因为某些原因有了采花大盗之名,但其实他并不是一个采花大盗……采花大盗这种你怎么看,将军?”
“叫得那么好听,不就是淫贼吗?这些败类不配称之为男人。”曹炎烈闻言甚是轻蔑,却又叮嘱木昔,“你过几天跟柳易娘去旅游的时候也得加倍小心,败类到现在也还没绝种,你们俩姑娘家家的到底不叫人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就在外头住一天而已,将军你一天要唠叨八遍。”木昔打着滚又到了床另一端,“我离你远点,哼。下一个是……打着打着毒发作了,要么武器断了,或者肚子饿了……这肚子饿了跟前两者不是一个档次啊!”
“前头两种情况我没遇见过,忍饥挨饿打仗倒是有过。”曹炎烈摸了摸自己的胃部,感慨道,“当年吃不饱是常事了,哪像现在?”
“还是太平盛世好吧?”木昔说着瞄了他一眼,见他没吭声,也就没继续往下说,只把手机往下翻了一屏,继续看这个三十题,“男扮女装女扮男装。哎将军我想看你穿女装!”
这种放肆的想法曹炎烈压根理都不理的。他伸手把手机从木昔手里抓了过来,自己开始翻:“客官对不起,我们只有一个房间了……嗯?什么意思。”
“就是男主女主——还没有成亲的那种,去住客栈,结果只有一间房了。”
“让给姑娘住,男的去住通铺就是了。”曹炎烈接着往下看,“抢婚……这仇可大了。亲人相认……这个咱俩都体会过,就不说了。还有比武招亲……”
通铺这种操作木昔从来没想到过,不由呆了一瞬,才解释道:“一般大家不会考虑通铺这种操作,就让男女主住一起了啊。”
曹炎烈闻言就皱起了眉头:“这怎么行?为什么这样?女主名节不要了?”
“发展感情嘛。要么顺理成章地开车,要么体现一下男主的克己守礼坐怀不乱……”
“住进去就已经谈不上守礼了。”老古董果决地下了结论,“比武招亲听说得极少,还不如抛绣球的多。武林盟主……唐简,你知道的。具体怎么选的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字都还认不全。”
木昔脱口而出:“你现在字也没认全啊,上回主城碰见的那个像乱码一样的ID你不还是念错了……”
“你连‘葳蕤殿’的‘葳蕤’都念不对,还来笑话我?”曹炎烈吐槽得很精准,“现在的人都认字,可稍微复杂点的字就认不出来了。我看你们打个副本,一个团的人里能念对这俩字的可能不超过十个。”
一个武将他怎么认字那么多?!现代人无端被群嘲了一波,木昔感觉很愤慨,却又无法反驳,就愤愤地伸手道:“手机给我,不给你看了!”
“别啊,挺有意思的,还没看完呢。”曹炎烈拿着手机不给她,“二十二,爱上敌方……”
“说的就是我!你个大反派。”木昔又跳了起来,扑过去抢手机,“人家爱上敌方心很累的……哎将军你说,要是我生在大唐,真的是个天策军,然后我爱上你,会怎么样?”
曹炎烈思考了一下,木昔趁机去夺手机。她动作倒是够快,力道对于曹炎烈来说却是基本没有——曹炎烈就是毫不费力地拿着手机,木昔却是拽了几下都没有把手机从他手里解救出来。
然后木昔就放弃了,撇着嘴问他:“说啊,会怎么样啊?”
“你要是身在天策军中……”曹炎烈慢慢地说着,仿佛在斟酌词句,“其实你不太适合……”
“直说,会怎么样?”
曹炎烈于是不再斟酌了,直接道:“两军对阵,你压根到不了我眼前就死透了。”
“什么!那我们假设我到了你眼前……”木昔抬眼看了看曹炎烈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再看看自己的胳膊,一下蔫了下去,“我还是死透了对吧。”
曹炎烈不置可否,继续看手机:“中了迷魂香或者什么药……你看看这个英文是个什么词?”
“哎呀,不可言说之物啊,开车啦开车啦。”木昔指着那个spring开始秀自己的一口Chinglish,“s-p-r-i-n-g,spring,意思就是春天。那单字的话就是春,然后你跟后边那个字连起来念。”
“这可真够费劲的。”曹炎烈一脸嫌弃,“不好好打字非要打外文。”
“这里边的原因有许多,太长不讲。”木昔懒得跟他解释防和谐是怎么回事,干脆跳过,“这种梗我也挺怨念的,像是什么反派看正派太正直了,要让他身败名裂,所以给他下药然后把他跟一个姑娘关在一起什么的……哎恨得那么深干啥不直接给他毒死算了?”
“你说得在理。”曹炎烈面露欣赏之色,“虽说有时候杀了他对他来说并不是最折磨的,但夜长梦多,我觉得还是少做些没用的事为好。”
“我现在已经被你带成反派思维了,你要对我负责。”木昔严肃地警告,然后又道,“还有一种也见过……反派妹子喜欢男主,爱而不得,给他下药然后……你懂吧。”
曹炎烈听懵了,平日里看木昔打游戏耳濡目染学来的骚话直接蹦了出来:“什么,还有这种操作?”
“就是有这种操作。你别说你没见过这么奔放的妹子,恶人谷的米丽古丽谁的,像是干得出来这事的人吧?”木昔摊摊手,“假设是你,你碰上这种情况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都敢暗算我了,她必须死。”曹炎烈给出了十分凶残的答案,“下这个药、下迷药、下毒药,本质没什么区别。”
“我靠,将军你这还说你不爱杀人,你这都多少种情况处理方式都是杀杀杀了?”木昔掰着手指开始数,“好友发现你是反派boss你要杀,……”
“李唐是乱世,跟现在不一样,你不能按现在的情况去想。这些情况下,他们都威胁到我的命了,我想杀他们也是逼不得已啊。”曹炎烈拉过木昔的手,沉痛道,“——这莫非就是‘被爱人误解’?”
木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却又努力板起脸来,道:“误解了,你说怎么办吧。你要怎么洗清你的形象?”
“不洗,反正你也跑不了,不信你试试。”曹炎烈一手把木昔揽到身边,一手举着手机,满不在乎,“下雨了躲进破庙有什么稀罕的?不懂。藏宝图有,指腹为婚挺多的,连夜逃亡的也不少,被困的更多了,你想听哪个?我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木昔思考了一下,决定不做选择:“你经历过哪个我听哪个。”
“连夜逃亡倒是……算了,今天这么高兴,不想回忆那时候的事。”木昔闻言用脸在他胸口蹭了蹭以示安慰,他于是换了个内容来讲,“被困倒是有一回——那时候还年轻,北地军中又吃得不好,整天饿,我们几个人夜里就跑去山里猎野物。也不知怎的就迷了道,绕了一宿才绕出去,回营时被当时的队正抓了个正着,挨了他几鞭。”
木昔乐了:“你这被困一点也不武侠,纯属在挨打的边缘疯狂试探,活该。……呶,特殊的信条,这个我知道一个——‘长枪独守大唐魂!’”
曹炎烈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手臂一环,把木昔箍在了怀里:“木昔,你最近胆子很大啊。来,你都落到我手里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守。——你倒是守啊?”
“我!自绝经脉!”木昔大声宣布,“然后一边读条一边技能喊话刷屏:长枪独守大唐魂!长枪独守大唐魂!长枪独守大唐魂!——怎么样,你还能给我打断了?”
曹炎烈大笑起来,木昔却又接着追问:“还有呢,还有一个呢,最后那个‘惺惺相惜的对手’,那个呢,是谁?”
“我的对手都不会跟我相惜的。”曹炎烈进行了一波臆断,俯下身,嘴唇在木昔脸颊上轻轻蹭了下,“拿你没辙——也就只能是你了,夫人。”
木昔“嗷”的叫了一声,露出了标准的幸福满足而痴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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