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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唐门X天刀唐门】【傀儡X木桩】没题目,短文一发完

塔卡:

有前文:【剑三唐门x天刀唐门】耽美向小段子


我终于把傀儡X木桩背着主人偷偷谈恋爱这个心心念念了一年多的CP写出来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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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桩是一根木桩,不是木武童也不是木小呆,只是一根平凡无奇,甚至有些丑陋的木桩。




他静静地立在院子的一角,从清晨到日暮,再从日暮到清晨,不声不响。




旁边的桃树无聊了,讥讽他道:“你无根无叶,无花无果,连鸟儿都不瞧你一眼,怪不得性子闷得。”




木扫把听了,在一边叹道:“唉,桩哥和我一样,没得人疼没得人爱,可怜的哟……”




呸!木桩在心里忿忿骂道,谁稀罕什么鸟儿啊雀儿啊的?我有主人。




心里骂得欢,但表面上仍然不言不语。旁的木头只爱笑他整日挨主人的打。他也懒得和那些蠢货解释。只有他自己知道,主人是真的喜欢他,对他好,从十年前把他抱回家,一直到如今,从未变过。他是颇为珍稀的黑杉木制成的,再加上主人的精心料理,每日除尘保湿,质地十年如一日的出色,不软不硬,韧性极强,什么招式都承得住,又不会因太硬而伤人。




他陪了主人十年,看着主人从一个还没自己高的孩童长成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高手,扔过来的飞镖从散落一地,到镖镖精准地扎在自己身上,虽然身上有点痛,但心里乐得很。他每天期待着主人的到来。而主人也确是在每日早晚如约而至,除去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即便伤病在身也从未断过。




这天,还不及傍晚,主人就来了。不等他进门,院子里的木头们就嗅到了一股别样的同类气息,暗暗地骚动了起来。




“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从来没遇到过?”




“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啊……”




只有桃树一脸不屑地说道:“搞不好只是根西域来的木头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不会比我更好看。”




然而,当那个紫衣少女出现在眼前时,桃树还是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身子,枝上的残花又落了几瓣。




木桩不是没见过雕得精美的木人,其中也不乏装了机甲,能跳能走的。但仅远远的一瞥,就让他在心里打了准——这和那些都不一样。




若不是身上散发着同类的气息,他怕是真会把她当做个美貌的人类少女。




然而,也不尽然。那一头丝丝可见的墨黑长发,上面看似无心地缠着金线和丝带,既显贵气,又娇俏可人,衬起一张雪白无暇的小脸,虽没有血色,却不显苍白,反而十分通透明澈,如玉石一般。脸上眉目别致,妆容精巧,一抹一画都堪称完美,一丝不乱。而那双无光的眼睛,虽然漂亮,但却看得他身后发冷。这哪里是人类少女能有的样子啊?




木桩只顾怔怔地望着,觉得心底忽然涌过一阵燥热,连主人的存在都抛在了脑后。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幽幽响起:


“不嫌弃的话,请吧。” 




木桩这才回过神来,见主人已走到了跟前,身边除了那个少女,还跟着个人。这人与那少女衣着风格相似,紫色为主,黑白为辅,金饰隐在暗处,华贵而不招摇,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扇骨闪着冷冽的银光。然而,比起少女那张摄人心魄的清丽面孔,这人却是一脸灰败,目光黯然,再加上胸前那抹血红,让人看着有点担心。




他看也没看主人一眼,手中折扇一展,说道:“嫌弃又如何,难道还能走得掉吗?”




主人挑眉一笑:“若你身上的毒了不想解了,走便是,我又不拦你。”




“哼,阴险。”那人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话音未落,便倏地起身后跃。待木桩反应过来事,面前站着的已换成了那个少女。见对方正直直地望着自己,他登时身上一热,心里砰砰直跳,连目光都不知该落在哪里。少女一脸冷若冰霜,不像是会主动说话的样子,木桩见状,只好颤颤地开了口:“那个,你……你好啊,我叫木……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飞来的暗器生生打断。少女轻巧地舞动起小巧的身躯,暗器便从她身上不断发出,准确无误地射在他的身上。




木桩惊叫了一声,倒不是因为疼,只是着实吃了一惊。还未等他回过神,那个拿折扇的男人又跃上前来,腾空而起,细钉如疾风骤雨一般从他手中飞出,不仅是木桩,连旁边的野草都遭了秧。然而,也不知是使了什么花招,转瞬之间,眼前的人竟又变成了那少女,而那人却在不远处气定神闲地摇起了扇子。




平白挨了陌生人的一通揍,木桩委屈都来不及,只觉得眼花缭乱,脑袋发晕,甚至开始怀疑这少女究竟是木人还是妖怪。他望向主人,见主人目光追寻着那两个紫色的身影,时而左闪右闪地寻找观察角度,时而锁起眉头陷入思考,眼中一直闪着灼灼的光。




“行了。”主人终于叫了停,“你刚才那最后一招叫什么?”




那人站定,不紧不慢地收起折扇,若不是胸口那抹鲜血扎眼,面色也比方才更灰败了几分,倒真是一身从容大方的雍容之气。




“暴雨梨花针。”那人微喘着说道。




“你个龟孙当我不知道暴雨梨花针?”主人毫不客气地说道,“不过看你这与我们唐门正统的暴雨梨花针的手法本质相同,大概是在江湖上演变出的歪道吧,倒也精彩。而且你这木人……”




“是傀儡。”对方纠正道。




“傀儡,着实有趣,可是用无影丝操纵的?快拿来给我看看……”主人说着,一边走上前去,一边竟抑制不住兴奋地搓了搓手。




木桩正纳闷,主人的举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幼稚,却突然听得一个陌生的声音:“对不起。”声音如一湾碧泉,纯净得毫无陈杂。他惊得循声望去,顿时慌作一团。




说话的正是那个少女。




“对不起,没等你话说完。”她淡淡的语气里带了点歉疚,“是主人操控的,我不是故意的……”




万万没想到,她竟会给自己道歉,木桩努力掩饰着内心的兴奋,佯装镇定地说:“没关系。那个是你主人?”




未等少女回应,一旁的木凳先插了嘴:“这桩哥,平时整日里杵着,倒不见这么多话。”




“就是的,啧啧啧。”




“也不嫌丢脸。”桃树拧着嗓子说道,“不过,就你这死糙样子,还指望人家小姐妹就能看上你吗?”




不知为何,明明是早就听惯了的讥诮,此时却显得格外刺耳。木桩心中又羞又恼,有如火燎。可想了一想,又觉得桃树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不禁心生悲凉。他把目光落回少女身上,见她仍是那一脸冰冷,心也彻底凉了下来。




主人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地问东问西——着实不是他平日的作风——老半天过去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而他对面的人,似乎是在强打着精神在回答他的问题,可虽然声音一点点地虚弱下去,拿折扇的手也不住地打着颤,身子却仍然站得直直的,一点也不丢风范。主人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注意到眼前人愈发苍白的脸色,直到那人身子打着晃软倒下去,主人才赶忙上去把人揽住,神情瞬间失了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惊呼道:“哎呀!我怎么把解毒的事给忘了!”他随手从腰间抽出一只飞镖,划开了怀中人胸前的衣襟,掀开看了看那下面的伤口,才安下心来,轻出一口气:“还好,还有一点时间……”




他把昏迷不醒的人一把抱起来,走出几步,停下回头向少女这边望了一眼,犹豫了一下,便又转回头去,匆匆往房中走了,嘴里嘟囔着:“还是把那东西放外面吧,省得一会儿用刚才说的那招什么……‘自替身’,碍手碍脚,坏我的事……”




木桩目送主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又回去看那少女。她和刚才没有变化,眼神无光,冷冷地望向这边,也不知是在看着木桩,还是木桩身后的桃树,亦或是谁也没看。




然而,转瞬之后,他就知道了答案。




少女镶着白玉石的右肘轻轻一抬,带起一道银光,贴着他身侧极速划过,随之而来的是身后桃树的一声惊叫!木桩向桃树望去,只见她枝上仅剩的几朵残花全都落了地,每一朵上面都插着一支银光闪闪的细针。他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便又见一道黑影从自己身体的另一侧掠过,直飞向桃树去。随着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一只漆黑的蚀骨钉精准地插在了桃树主干正中,树干从钉处开始,向两端生生地开了一道极深的裂缝。桃树痛得难忍,枝枝叶叶都颤抖起来,落了一地的残花败叶。




木桩看在眼里,竟有点同情桃树了。这点暗器的威力远不及方才打在自己身上的,可相比专业挨打的自己,桃树的身子可就娇贵得多了,哪里禁得住这样的疼?然而,这同情没能持续多久,就被桃树的叫骂声击退了。




“你个婊子婆娘儿!一副媲样子!为他个砍脑壳的闷墩!老子日你麻卖嘛劈!……”




伴随着桃树持久不息的咒骂声,木桩怔怔地看向少女,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切,却听得少女轻声问道:“刚才你……疼不疼?”




“啊,我……”挨了十年的打,头一次被问了疼不疼,还是在这种情景之下,问的人还是这个自打出现起,就没容他回过神来的少女,木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身上暖暖的,有点烫,“我不疼!我早就被打习惯了,钝得很,感觉不到疼的!”




“哦。”少女依旧是冷冷地应了,便不再作声了。




眼看着气氛又尴尬了起来,木桩想找点话说,又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只怕头脑一热,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话来,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方才我没说完的话,我把它说完好了……我,我叫木桩,你叫什么名字?”




“莳萝。”




“啊?”




“我的名字,莳萝。主人取的。”




“哦……哈哈哈,你主人挺有情趣的……啊不,挺有文化的,哈哈。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啊?”




“嗯。”




“你主人……贵姓呀?”




“唐。”




“欸?真巧,我主人也姓唐!”




“嗯。”




“你说……他们在里面大半天不出来,动静还搞得不小,是在干什么呢?”




“不知道。”




木桩终于在一番对垒中败下阵来,心中默道,“果然,一个人站久了连找话说都不会了……”于是便也住了口,任凭少女用那双空洞无光的眼睛直直望着自己,倒也不觉如先前那般不自在了。




望了半晌,少女忽然走近,转了个身,在木桩脚下坐了下来。




“怎么啦,站着累了?”木桩问道。




“不累。”少女答道,“我不会累的。”




既然不累,为什么要坐下呢?木桩不明白,也懒得去想。他望着天边渐渐下沉的夕阳,感觉着少女的长发和衣袂随风拂过时那微妙的触感,周身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木香,只觉得舒服极了。于是便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立着,心里想着,若是能就这样到日落,再从日落到日出,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木桩未能如愿。唐无行在日落前从房中出来了,身后跟着的人脚步仍有些虚浮,衣服的前襟被割破,其他部位也不太整齐,显得有些狼狈。




“我说,你这衣服都破了,我好心给你衣裳穿你还不要……”唐无行一脸的不高兴。




“谁要穿你缺边少角的那些紧身衣裳。”




“你这一身金银,乱七八糟的,打起架来才碍事吧!”




“你方才也不是没看我打过,可曾碍事了?”唐青宁一边说着,一边径直向木桩他们的方向走来。




唐无行被呛得没了话,只得清了清嗓子,才又说道:“天都要黑了,你当真要走?”




“不走难道还在这里过夜?”




“这周边可都是我们唐家的地界,看你打扮,也不像是风餐露宿之人,倒要走到哪去?”




“这我自然知道……”唐青宁的眉尖抖了抖,脸上掠过一丝窘迫,随即正了神色,“不过,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说着,他快步走到木桩他们跟前,定睛看了一看倚坐在地的少女,眼中满满的都是疑惑,自言自语道,“记得方才不是这个姿势的啊……算了,大概是刚才中毒的时候神志不清,没记清吧……”他施引线把少女拉了起来,转头对唐无行说道:“告辞。”




“告辞?不感谢我解毒救命之恩吗?”唐无行挑眉道。




“哼,”唐青宁哂笑道,“也不知那毒是谁施的。”话音未落,他抬脚便走,却在刹那间生生僵在了原地,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神情。他回头看着自己的傀儡,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好好的傀儡,看上去并无任何异常,怎么突然控制不了呢?别说走路了,连扯都扯不动。




他立刻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唐无行,唐无行却连忙摆手道:“别看我啊,我可是对你那个玩意一窍不通,再说我一直和你在一起,绝对没动手脚!”




唐青宁想了一想,觉得有理,可环视一周,这里除了他们两人再没别人,总不能是旁边这根木桩对他的傀儡动了手脚吧?




唐无行看着他有苦说不出,手足无措又强装镇定的样子,使劲憋着喉咙里的笑:“搞不好啊,是你家娃娃喜欢上了我家木桩,没打够,不肯走了呢。”




“不是娃娃,是傀儡。”唐青宁纠正道。




“好好好,傀儡。既然你家傀儡这么喜欢我这院子,要不你就犒劳犒劳她,留下别走了?正好和我多交流一下武艺嘛。”




木桩听着主人这话,也不知是从身上什么地方,缓缓升起一股热流来,隐隐地搅动着他的心绪。而他身边的少女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站着,任凭主人千般拉扯,依然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执拗地站在原地,脸上仍是不带丝毫表情,可木桩却从那寂静无光的双眼中看出了一抹暖意。




他只觉心底那股热流忽然升腾而起,瞬间涌遍了全身,来不及多作思考,便怯怯地开了口,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真想留下?”




时间仿佛在瞬间凝固。他久久地望着少女在夕阳映照下的侧脸。似是绝美无瑕的白玉被笼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嗯。”少女轻轻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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