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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乙女】世界上的睡姿千千万

❤️❤️

今天的幽言泡到方思明了吗:

世界上的睡姿千千万,你又属于哪一种呢?


老年人激情更新,希望小天使们给个面子QAQ


OOC撞梗属于我,帅气属于他们,雷者慎入!


我会告诉你们这几种睡姿我以前都有过吗?


以及


如果我明天科三过了,除了加更三篇之外,在这篇文的评论里抽一个小天使送点小礼物什么的吧,重复评论或者是我回复的都不算哦~


以及有问题想匿名问我的话可以戳言言的小秘密


————分割线————


Ver. 楚留香


楚留香看着你,叹了今日第三口气。


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但同居也是最近的事,彼时楚留香轻摇折扇,一脸正经地告诉你希望你从华山搬下来同他一起住的时候,你是想拒绝的。


“华山湿冷,你自先前受伤之后身子要好好调养,搬下来住自然是最好的。”


“可是我住了那么多年,都觉得还好啊。”


“既然小友不愿意,那只有楚某搬去华山了。”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喜欢叫你小友,这是仅属于你们两个人的称呼,在某些特殊时刻,他也喜欢这般叫你。


“诶诶诶???”你脑补了一下他去华山与你同吃同住的场面,觉得太美丽了简直难以想象,于是赶忙制止他假意收拾行装的手,红着脸应允。


见你答应,楚留香眼角笑意更深,而你在答应的当天晚上便入住了他的房间,至于为什么会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你也很懵。


头一次和自己喜欢的人同床共枕,你难免紧张,导致过了你平日入睡的时间很久之后,你也没能入眠。


楚留香许是看出了你很紧张,探过身来在你额头落下一吻,轻声道:“睡吧,晚安。”


你心里的焦虑缓解了一点,夜深之后精神疲乏,慢慢地睡了过去。


但是你的睡姿……


手臂自然交叠于小腹处,俨然一副正正经经睡觉的样子,跟楚留香想象中的相去甚远。


他本以为就算不在他怀里,你至少应该侧向他这边睡。


轻叹一声,楚留香伸手想把你搂过来,却发现你在他怀里侧躺着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又回到最开始的睡姿,甚至和他之间的距离还增加了些许。


你一夜好眠,楚留香却是一夜未睡。


“唉……”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声叹息。


你疑惑地望过去,却看见他有几分哀怨的眼神。


“不知夫人晚上是否乐意同楚某尝试尝试新的睡觉姿势?”


 


Ver. 方思明


你初为正派子弟,后期却选择入了暗影行当,月黑风高夜杀人的事干了不少,所以自愿退了门派,选择做一个逍遥江湖的杀手。


你和方思明认识是在你尚在门派的时候,万圣阁少主和初入江湖的小萌新之间身后的情谊在世人之间流传甚广,但谁都不知道你和方思明早已两情相悦,月下醉酒互诉衷肠之后,你们也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现在的你想起当初的自己,还是会淡淡一笑,觉得自己当时太青涩,哪像现在,手上沾满了鲜血。


入了暗影行当之后,你自然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想杀你的仇家数目也与日俱增,甚至有时你半夜惊醒,迎面便是闪着寒光的利刃。


方思明知道之后,提出让你住到他那里,你也没拒绝,毕竟他的住所有人暗中保护,至少能让你晚上好好睡个觉。


方思明平日事务繁多,有时会直接宿在万圣阁那边,所以一月之中有一大半也是你自己一个人睡。


而你在征得他的同意之后,光明正大入了他的宅,占了他的床。


但你突然发现他最近回来的次数增加了好几倍,几乎是夜夜回来拥你入眠,问他原因,他也不说,只说怕你晚上做噩梦,你笑了笑,不语。


方思明看着你低头喝茶的模样,又想起他前些日子偶然回来时看见的你睡觉的模样。


你屈起腿双手环抱住膝盖,整个身体蜷成弓形,而你怀里,还有一件属于他的黑色外袍,因为姿势的原因衣服自然是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但他浑然不在意,只看着你状若保护自己的睡姿,念起下属曾告诉他这样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心思一动,便褪了外衣脱鞋上床,正面将你搂进怀里,手轻抚着你的后背,似在安抚,而感受到他温度的你,紧皱的眉终是松了几分。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放你一人过夜。


 


Ver. 蔡居诚


刚入江湖的你在偶然一次误入点香阁之后,便再也没去过除了蔡居诚以外的其他人的房间。


在你自封的“漫漫追夫路”不知走了多久以后,你借酒壮胆拉着他衣袖哭着说不要再喜欢他了,蔡居诚眉头一皱,把你拉进怀里吻了上去。


自此,你跑点香阁跑的越发勤快了。


又一次,你半夜溜进他房间,眨巴眨巴眼睛说,你和师兄下山办事,客栈只有一间空房……诸如此类一长串话之后,终于问出了你能不能在他这里住一晚上的最终目的。


蔡居诚面露不快,这般漏洞百出的谎话估计连小孩子也骗不住,就在他想开口拒绝的时候,你已经熟练脱了鞋钻进最里面,只露出个头在外面,跟他说:“我就占一点点位置,不会挤到你的。”


努力把扔你出去的心思压下,蔡居诚收拾好之后,也躺进了被子,只不过你们一个在床边上,一个在最里头。


此时尚是初春,夜间还是有点冷,而蔡居诚就是被一阵冷风吹醒的。他打个哆嗦,起身关好被吹开的窗子,再折回床边时,发现你把整床被子都卷到了你睡的小角落里面。


蔡居诚费力把被子扯过来,再度躺下,没到半刻便发现他身上的锦被又一点点被你卷了过去。


为了保证自己不用一晚上都在扯被子里度过,以及不想第二天早起得了风寒,他往床里挪了挪,在做了番思想斗争之后,伸手把你抱进了怀里。


第二天早上从他怀里醒来的你表示计划通。


 


Ver. 胡铁花


胡铁花从来没想过素来文雅的你为何睡姿会那般……让人一言难尽。


他总算是明白了在成亲以前你不愿意和他同床共枕的原因。


不知道第几次挡住你挥过来的拳头之后,胡铁花忧伤地叹了口气。


是的,你睡觉的时候,贼不老实,究竟有多不老实,可能用拳打脚踢来形容也不为过。


若不是胡铁花功夫好,可能你早就“谋杀亲夫”了。


犹记新婚夜刚过的第二天晚上,胡铁花并不知道你睡觉的习惯,毫无防备之下被你一脚踹下了床,差点扭着腰,而他自地上爬起来之后,揉着被你踹的地方一脸惊讶地看着睡得正熟的你,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而,那夜,你的表现也没让他失望。


一早起来,当他顶着被你打出来的熊猫眼跟你哭诉的时候,你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提议要不要用绳子把你捆起来。


胡铁花摇摇头,说绳子勒得疼他也心疼,于是相处了另一个你问了他不告诉你的方法。


再一次抓住你挥过来的拳头和踢过来的腿,胡铁花抓住你的手腕,抬腿压住你的脚踝,就着这个姿势把你整个人锁进怀里,而后一夜安眠。


至于早上因为这个样子起的反应,也自然得由你承担了。


 


Ver. 萧疏寒


你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和萧疏寒睡在一张床上,你半夜被噩梦惊醒,抱着枕头跑到他的房门口,却发现房内仍有烛光,显然他还没睡。


你咬咬牙给自己壮胆子,屈起手指敲了敲门,里面的人似是没料到这个点还会有人来访,而在他看清站在门外仅着中衣的你时,眼底的惊讶更深一分。


“何事?”


“我做了噩梦……今晚能宿在掌门这里吗?”


说出口后你才发现自己的要求有多荒谬,你喜欢萧疏寒的事全武当皆知,所以他近几天会有意无意避开你,此番你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认为你别有意图。


但可能是你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太过真实,萧疏寒看了你半晌,测了测身子,放你进了房间。


你乖乖躺在床的一侧,看他取下发冠,长发披落,背影在烛光中更显颀长,你半张脸埋进被子,默默红了脸颊。


萧疏寒向来不在意男女之事,先前避开只是为了让你早日放弃,但今晚你受了惊,他作为长辈安抚一下也无妨。


但他没想到,白日同他说一句话都要脸红的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竟如此粘人。


起初你睡熟了,习惯性往他那处靠,然后侧过身子,一只手搭上他的腰。


萧疏寒皱皱眉,拂开你的手,稍微拉远了你们之间的距离,闭目入睡。


但没过多久,你又跟着挪过来,这次却不是抱住他的腰,而是改为搂住他的胳膊,甚至还把脸埋在他中衣上蹭了蹭。


他无奈,又不能弄醒你,只能拿开你的手。


他也不记得那晚拂开了多少次你的手,最后又到底是因为什么妥协了呢?


可能是因为你也发现身侧的热源有点抗拒自己,却还是抱着想黏上去的习性。


许是最后你选择牵住他的手,小指在他掌心划过,带来轻微的痒意。


而这一下,让他万年不知情爱的心,有了一瞬的颤动。


————END————

【剑三】长歌篇

👍👍

陌上花开不为君:

文笔不好
脑洞出来的文
and,固定你活在剑三世界
以上


剑网三.『长歌篇』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点翠了沉寂了一个冬季的山,你收了伞在茶铺里要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只是蹙眉看着外面的雨景,路人看了直道是哪家的姑娘偷跑出来,生的这般精细,双眸带着二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愁思,唇角时常挂着温文的三分笑意,其实,你只是迷路了而已……





     你一手拿了茶杯,另一只手再度拿出了之前收到的师门传信,“今得知汝安好,汝师心尚能安,今事有紧急,望汝尽快归门”,你离开长歌二年有余,原是一直传信回门,中间出了些事,月余过去才发现你师父已经找你找的快疯了,无奈之余赶忙回了信件,这才有了现在的情况。





     没办法,自幼你无论修习相知还是功课,都是先生口中的好学生,只一样,你的迷路本事,也是整个长歌门里无人能及的。你望着外面的雨帘绵密,一边偷偷控诉师父的考虑不到,一边思考是不是该去找张地图。你尚在发呆,突然感觉到小小的茶馆里一阵骚动,你单手托腮抬头,看到一面带三分笑意身着长歌校服的男子背着琴进来,你抬头间正对上他春风化雨的目光,只见那笑意更深了些,直至到你桌前,那人也不甚客气的坐下,开口道,“师姐。”






     你:“???”许是你的表情太过疑惑,那人再次道,“是师父派了我来寻师姐,”温雅的声音隐隐透着笑,“师父说,依着师姐的认路能力,能到扬州就算好了,所以让我来寻师姐。”你眨眨眼睛,歪了歪头,道,“好吧,看来师父还记得我不认路,那么,师弟~什么时候走呢?”






     他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现下雨势不小,我看这天气不像一时半刻能停下的样子,不若今日先休息一番,明日再上路,师姐觉得如何?”你眼神落在他腰间玉佩上,心下思量一番,却是笑道,“好啊,不过师姐稍后还要去看个人,师弟可要一起?”他施礼道,“愿随师姐前往。”






     你正想撑伞出去,却感到头顶一暗,回头看到他撑了伞遮住你,你歪头笑笑,道,“师弟可是比师父贴心多了,这般,走吧。”他笑了笑,并未说什么。一路上雨声淅沥,你逗他道,“师弟这般相貌,就没有小师妹喜欢吗?”他挑了挑眉,道,“不甚注意,想来即便是有,若不是心中人,怎么能做意中人。”你笑道,“看来师弟倒是个痴情的。”你话音未落,听到草丛一阵响动,你凝神看过去,却看到几点白色漏出来,你赶忙小跑过去,他看你这般,跟了上去,你悄悄探过去看,只看到一只黑色的小兔子躺在那里,右腿上露出几分血色,一只大白兔子守在旁边,耳朵不时的动动,你从草丛后走出,蹲下身对上警惕的大白兔子,轻声哄道,“我帮它看一下好不好?”





     他过来的时候,正对上你哄兔子,雨势虽不大,却已然湿了你的发梢,裙角也沾了几点泥土,他笑意不减,将伞微倾,遮住了落向你的雨水,你好容易哄着大白兔子让你给小黑兔子看伤,也未觉时辰变化,包扎好小黑兔子的伤,你有些无奈的看着大白兔子,“它的伤不能在外面了,那个,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啊?”





     又是废了半晌的时间才说服了大白兔子,你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小黑兔和大白兔放进随身带的医药箱里,看着大白兔警惕的眼神,心里一阵好笑,忍不住戳了戳大白兔的耳朵,这才笑着抬头对上了他玩味的笑,你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斜了很久的伞正了过去。






     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你和他才到了地方,几间小小的茅草屋映入眼帘,一个身着单薄麻衣的姑娘站在门口,你故意忽视他带了疑问的目光,迎了上去。你还未走近那姑娘,姑娘已经看到了你,远远的向你招手,走的近了,才看出这姑娘长相清秀,那姑娘急急的拉着你,“姐姐,我娘她……”话未说完,你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道,“无碍的,我就是看着天气有些变化,所以来看看大娘,我这就去熬药,小芩,你先把这个哥哥带去换身衣服吧。”那姑娘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位俊俏的公子,脸红了红,将你们让进屋里。






      你冲他摆摆手,道,“我去看看,你跟着小芩去换身衣服先,害你淋了半晌的雨,我又没有你合适的衣服,唔,若是发热了倒是可以给你瞧瞧。”他笑出声,道,“那师弟就,等着师姐给看了?”说罢深深看了你一眼,跟着姑娘去了别处,你将放了兔子的医药箱放在室内,拿了随身带好的药包去了后厨。






     熬药需得看着火,不可太大,伤了药性,亦不可过小,使得药性散发不出来,你蹲在小炉子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看着雾气在眼前袅袅升起,突然觉得有点冷,下意识的抱紧了双腿,心里还打趣着想,“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这般诗意的时候,缺个美人……






     你兀自出神,直至肩上一沉,你下意识去摸,却摸到一支温暖的手,抬头去看,他也愣了一愣,随即挑眉笑了笑,也跟着蹲了下来,你偏头看他,一身粗布麻衣也掩不住的文雅气息,他身上似乎还带了一股悠悠檀香,你慢悠悠开口道,“师弟倒是俊俏,麻衣也挡不住翩翩佳公子的气质。”他的声音还带着笑,“师姐这算夸奖吗?”你眼睛不离药罐,随意“嗯”了声,又听他道,“那师姐可喜欢?”一阵暖气在你耳边一荡,你声音平静道,“不敢不敢,若是喜欢上偷心的盗圣,那在下岂非连渣都不剩了?”听你一语道破他身份,他只是挑了挑眉,仍是笑道,“咦?师姐当真聪明,只是,师姐又是如何看出我?”药快煎好了,你站起身,拿了布巾揭开盖子,一室药香,声音带了几分不正经道,“啊,师弟这般聪慧,不若自己猜猜?”说罢,还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施施然拿了药出去,身后还跟着一个犹在微笑的他,给大娘喂了药又说了会话,偏头正看见小芩红着脸跟他说话,他正半偏了身,你只看到他脸上莫测的三分笑意,心知那三分笑意并未入心,低头自嘲的笑笑,扶着大娘睡了这才出门。





    你斜靠的门口轻咳一声,小芩红了脸看着你,你笑道,“大娘的病很快就能好了,药包我都已经调好了,每天一副,我要去外面采药,小芩你跟我师弟随便聊聊就行。”你的那声师弟咬的格外重,话音刚落,他转身笑道,“即是为了师姐来的,自然师姐去哪我是要跟着的。”你挑眉道,“师弟随意。”






     你背了一只小药篓,拎着一个其貌不扬的药铲就出了门,他一直未曾说话,正如你乖巧的师弟,一路上无话,只有轻轻脚步声,你突然开口道,“盗圣这般跟着我,是有什么病?”话音刚落你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听他轻轻一笑,“师姐可真是伤师弟的心,不过,师姐说的倒是对的,在下确实有一故人身患一病,望姑娘前去一看。”你伸了伸懒腰,道,“既是盗圣故人,便当一看,只是在下治病只看心情,何时去,何时看,都无定期,阁下就没有找别人去看吗?”他笑道,“在下试过,最后觉得,还是姑娘去一次最为合适。”






     你摆摆手道,“好吧,如果今日运气好挖到了我想的草药就给你去看,如何?”“好。”你打了个哈欠,也不说什么草药,就开始漫无目的地瞎走,偶尔会蹲下去拿着药铲戳戳挖挖,半晌下来,药篓里只有了了几株草药,你正想换个方向继续,就听到背后他温雅的声音响起,“姑娘,你看可是这个。”你慢吞吞的转身,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株开了几朵白花的草药,花朵承星状,花蕊处勾出几丝红蕊,你道,“那病人,我会去看,明天,只一天。”






     第二天清晨,你给小黑兔看了看伤口,在大白兔的注视下淡定的换药,然后,又戳了戳大白兔,在大白兔冷漠的眼神下淡定的收回手,整理好药箱,出门就看到一身白衣的他,换下了长歌门校服,少了几分文雅,多了几分潇洒之意,你挑了挑眉,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小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你只是转身笑着看他,果不其然,小芩脸红着将一个东西递给他,意外的是,他只是笑着说了什么,就见小芩红着的脸白了几分,最后似乎看了你一眼,你心下奇怪,直到你被他拉着走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你眨了眨眼,看了看他的手,手指修长,白衣掩映下,手掌越发白皙,牵着你的掌心却是温热,你感觉药箱里的兔子似乎一动,你微微一动,正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牢牢抓住,你挑了挑眉,不甚在意,单手打开了药箱,原来是小黑兔醒了,你将布袋里新买的樱桃放了几颗进去,再度把药箱合上,这次却记得漏了一点缝隙,你这边乐呵呵的喂兔子,却没有看到他转头看你的目光,似是要将你刻在眸子里。






     不过几刻钟,他将你带到一处栽满了桃树的地方,中间木屋都带了桃花的几分旖旎,你进了屋子,一位老人正在把脉,床上躺了一人,看手腕的纤细,该是女子,你悠悠把药箱打开,看了看还在探头的小黑兔子和安静的过分的大白兔子,伸手点了点黑兔子,果然,大白兔子顿时警觉的看你,你无奈笑笑,这才把药箱放下。






     他自进来后就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人,老人把脉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你,你笑眯眯的走近了床,这才看清,床上躺了一女子,极美,有弱风扶柳之态,只是,这姿态下却暗含了另一副场面,你自袖子探出一根银线,轻轻搭上女子手腕,闭眼沉思片刻,收了银线,转身行至桌边,从随身携带的小瓷瓶拿了一颗药丸扔给他,只说了两个字,“心病。”






     说罢带了药箱出门,站在桃树下思考这病症,积郁与心,且自己服毒,而且,看这女子模样,该是与他有关,你抬手接了一片花瓣,你看着掌心花瓣,猜测到,大概是爱恨情仇吧,又或者是话本里说的什么爱而不得之类吧。思即此,你突然笑出声。一道带了笑意的声音响起,“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你不语,只是戏谑的看他,他无奈的笑着靠在树上,开口又是笑意,“师姐果真聪慧,要听故事吗?”你抱手道,“我可没有酒,只有药酒。”他收了二分笑意,“正如师姐猜的那样,爱而不得,所以……”你点头接上,“对自己下毒。”他点头,又道,“本就没有情,这样折腾,即便是恩人,恩也该还够了。”你突然调皮道,“哎呀,师弟果真艳福不浅。”他挑了挑眉,“等哪天我闲了,就拜到长歌去,做你师弟可好?”你佯作回礼道,“好啊,我长歌恭迎。”






     从扬州到长歌三日的路程你生生走了七四,急的你师父又是一阵飞鸽传书,鸽子看见你的时候,眼里都是带了泪的,一天三次的传信,你好容易回了长歌,又被师父拉去训了一通,自然是以你的胜利结束,今天的师父也没有训过弟子呢。






     你换回了长歌校服,收了心思,仍是那个文雅的师姐,小黑兔子和大白兔子自你放在长歌就天天四处蹦哒,今天又不知跑去了哪,你收着新买的樱桃一路寻,一路上也有不少弟子唤你师姐,至于他,你只是笑笑。




     待你回了住处,一个修长的身影驻足在青松下,脚边小黑兔和大白兔不时抬头,你的脚步一顿,那人转身,仍是温雅的笑意,道,“师姐。”






     江湖很大,但我只要你,你在的地方,才是我想要的。








     后来,有人遇见盗圣,问他,这辈子盗过最珍贵的是什么,英俊潇洒的盗圣笑道,“白首一心人。”据说,长歌门一师姐成亲的时候,她的师父跟新郎足足打了三天三夜,新郎才一身酒意的回去,也不知那位师姐的师父说过什么,新郎总想着带着长歌的师姐往外跑。
















大概就是……洒不完的狗血?
最后,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 )

【剑网三男你】请向我告白

鬼切:

霸刀x你

@楚歌吴江 (((o(*゚▽゚*)o)))♡

#湖是胡邹的(´;ω;`)



———

今日是乞巧节。

自从前几天他被同门师妹叫走之后,你便再没见到过他,今天也是如此。

原本打算今日交给他你亲手做的香囊,但人却不见踪影,你也只能把香囊和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一同放回盒里。

早先听大师姐说,传闻每逢乞巧,无极镇上就会涌来四面八方的人,只为去看那月璃湖,若与自己喜欢的人一同前往,便能永远在一起。

当时你也只是略有些羞涩的笑笑,并未答话。心里像有盏明镜似的清楚的很,他那样骄傲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欢喜你呢。

———

转眼间太阳渐渐西沉,夜色降临。

这时从不远处跑来一个紫色身影,扎着的头发随着微风晃荡着。

“师姐师姐!!”可能因为是边跑边喊,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你应声转过身倒了杯茶递给她,师妹立即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的喝起来,你见状觉得有些好笑。

“慢点喝,别呛着了。”

她似乎是缓过来了,不在意的放下茶杯,眨巴着大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你。

“师姐!一会去无极镇看花灯吧!就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呀...”师妹拽着你的衣袖小幅度的摇晃,撒娇道。

“我..就不去啦,你可以去找大师姐一起呀。”

———

最后你还是敌不过师妹的软磨硬泡,陪她一同去了。

此刻镇上就如同大师姐说的那样,人来人往,处处无一不是成双成对的,你羡慕极了。

你和师妹在一处卖银簪的小铺停下,师妹好奇的左瞧又瞧,拿起一枚精致的簪子往你发鬓的一角比了比,见不合适,又放下拿起另一枚。

人潮逐渐变得拥挤。

突然间,你感觉到有人抓住了你的手腕向那人处拉去,你刚准备挣扎时,忽然闻到那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心里暗暗高兴,便不再动作,任由他牵着你往人少处跑。

等他的脚步停下之后,你小心翼翼地往四处瞧,这才发现自身周围竟是各种各样的精致花灯。

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你不由得笑出声,感到身前那人的身子突然顿了一下后,你立马捂住嘴,转头看向别处。

不成想他却装作没听见似的,轻笑着转过身,一双凤眼直直的看着你,握住你的手:

“今日我突然被三师妹叫走是因为要准备这些花灯。”

“啊?”突然而来的解释让你有些不知所措。

“我....那个...其实..我.....”刚才那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的形象似乎一下子就不见了。

“..怎么啦师兄?”你已经快维持不住表面上的风轻云淡,心里几乎要开心的爆炸了。

你看着他因为紧张不安而不停上下滚动的喉结,眼前突然一黑。

被他抱进怀里的你,透过厚重的貂毛隐隐约约听见他说了四个字。(五个

“我...我心悦你!”


“砰。”
不远处响起烟花绽放在天空上的声音。



【男神x你】新年心爱

高明的熊:

〖天策x你〗


↣几个月前的flag

↣其实我还是爱天策的


↣注私设


↣没错,我就是个起名废


↣各位看官新年快乐!


   阴白的天色伴着有些微冷的空气,然而并未消散除夕的热闹。你按照往常一般巡逻,因有些将士已归家探亲,此时营地更染一层萧寒之意,信步慢走,你一一回应了那些问好的士兵。


   闲云轻绕,隐约听见风的呜咽声,正当你坐在残垣上眺望远方时一双手捂住你的眼,你立即抓住向旁边一扭,双手却被反扣在身后。


   “攻击敌人也不见你这么凶啊。”身后的人凑到你肩上,你动了动被他困住的手,面不改色:“你要是敌人,就不可能近我的身。”


   看着面前一如既往的笑容,你心里有着莫名的感觉。“我那天说的话不是闹着玩的”他认真盯着你,你感觉自己像是被狼盯上的猎物。


    “将军很闲?但属下还要继续巡逻,先失陪。”你转身欲离开,只是那疾走的背影却像极落荒而逃,全然落入眼中他含笑的眼中。


    那天,哪天?不过就是你和他准备在年关将至,予敌人一次的重击。他们部署严密,你们将计就计也顺道剿灭了残余。你抽出刺入敌人身躯的长枪,看着不远的他,银甲上也沾染着不知是他还是别人的鲜血,他抬眸看了你一眼,四目相对,他穿过尸体和我方正清理现场的士兵,走到你面前,轻唤你的名字“和我在一起,与我成亲吧。”


    你知道他比较随和,但是现在这个情景似乎并不适合倾诉心绪的时候。你耍了一个枪花收在身后,然后在沉默中开口:“将军现在应该先清点士兵……我会一直陪伴您。至于嫁人,属下还没这方面的打算。”说罢,伴着只有你自己才听得见如战鼓擂的心跳声翻身上马。


    你从小长于军营和他的相遇正巧是腊月的最后一天,你因家里人死于天灾而无处可去也就自告奋勇的留在营中。


    他提着两只兔子,跟着当时的将领进入帐中,大人向你介绍他,你也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将门世族,你高攀不起。
   
   
    领头嘱托你带他熟悉熟悉营地,你自然是恭敬的应了,只是……“喂,小丫头,你倒是领我出去逛逛啊!”他将两只小兔子放在地下,看着你放下狼毫,轻吹纸张然后看他。“你这两只兔子……”
   
   
    他挑眉:“是不是很可爱?”你认真的说:“烤了吃一定很美味,酥嫩爽口。”他挠挠头:“正常女子难道不该觉得可爱吗?”你有些瞧不起,认为这种小少爷估计也就是来混日子,却也因为他的稚子之心露出了笑。
   
   
    再后来,你就否定了自己先前的看法。对待训练的认真刻苦,并不高调的做事与收敛,待人处事的真挚,让你明白自己的偏见错误。把酒当歌,都是少年郎,放下心中的介怀倒相处的更为亲切。最初的情感到底从哪里开始变化呢?


   
     你一路神思不宁的踢着石子,被迎面而来的同伴拉着做陪伴去集市,“我不用采购东西。”你无可奈何的按眉心,“副帅,您就陪我们去吧。”看着几位同僚坚决的态度,你也招架不住便随她们去了。


     “烟花准备好没?”手里摩挲着羊脂白玉,看着暗黄的菜谱,“将军请放心,都备好了。”他座下几个亲信都表示一切就绪,只欠东风。正尝着板栗酥的你,便是那最后一步的东风。“要先硬后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说道,“那要是她软硬不吃怎么办?”他徐徐道。部下打着哈哈陆续离开。


    
    “打一架吧,我赢了你就不准再躲我了。”和多少年前一样的话语,你有些无奈,“你怎么还这么胡闹?”以前你因身份对他若即若离,那莽撞的少年便也这样,想把自己真心送到你面前。


“我没有,那天我看见你站在那里,身上沾满血,我就害怕下一瞬间你就和他们一样离我而去。”他环着你低喃,慢慢地收紧腰间的手。“我知道,你最害怕孤单,所以我每次都告诉自己要活着见你,你可不可以……”
   


     “嘭,嘭!”黑幕上绽开朵朵灿花,你在他的眼中看见整个世界的耀光,昔日的少年郎早在铁马金戈中长大。“你说的,打赢我才能在一起。”他看着怀中人溜走,朝他调笑。


     “那……今天我的饺子就由你来包了。”你朝他展现有些红肿的手,他刚刚还真不做假,认真的与你比试,将你按在怀里挣脱不开。“往后也是我来,你只负责吃。”在你额间落下轻吻。其他人只在心里暗暗啧道 : 将军虐起狗来真不客气。

【男神x你】知晓

高明的熊:

〖五毒x你〗


↣有私设


↣毒哥x侠盗女主



        黑暗中,被布条蒙住后听觉越发敏锐,“嘶嘶”的声音在房间里此起彼伏,此刻浑身无力的你不免有些后悔今早上没把那个算命的给揍一顿。


      “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不易出门啊!”贼眉鼠眼的老头拿着白底黑字的幡,双眼滴溜溜的把你打量一番。“看姑娘你孤身一人,较面生……哎,姑娘……”你一言不发擦身而过,刚接下一单,现在时间对你来说可价值千金。


        你坐在屋梁上等着屋内的人退尽。这是新搬进城来的一家富人,钱财外露的让许多毛贼眼馋。而吸引你雇主的便是他家从苗疆带回的“续命蛊”,价值千金不等的圣物。


       等你轻声落地刚踏几步,一股凛冽从后而来,你随即与来人厮打,来者下手狠辣,一挑短剑,与你腕间的银光相摩擦。


           那人注意到那只造型奇艺的银镯,便停下进攻之势。“等一下。”你渐落下风,那男子反先主动停战。
昏暗的房内烛火被挑起,你定睛看清来人。这是个极美的男子,这可能有些奇怪,但却只能用美来形容较为合适。


          刚打完却并不疲倦,只是懒懒的笑着打量你。扫过你腕间的双头蛇银镯,眼神闪过一丝暗芒。“传说中助人为乐劫富济贫的侠盗?”


            助人为乐……?这家伙的成语真是不敢让人恭维,“怎么也做起为人卖命的活儿?”这人虽然一副散懒的样子却给你一种无形的压迫,“和阁下好像也没什么关系。”这话你着实说的有些心虚。


       你正像只小野狼一样故作凶狠的瞪着他,他也不觉得威胁,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你这副模样。


       屋外有人正朝此处而来,这个男人武功高强也难以逃脱,今日怕不是要将侠盗之名夭折于此?


        而他仿佛看破你的窘况,“出来和友人相聚,又来觅一壶好酒,却没想到有意外的收获。”他笑起来,眼中像是有着你曾看过的夏夜星河。这个要命的男人!头脑昏沉让你晕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接下来?接下来,等你睁开眼便感觉自己被束缚起来了。空气中的潮湿,房间里的细碎动物声,头晕眩目的不适让你感觉自己怕是陷入更大的麻烦中。


         等到你恢复些力气时,听见那个含笑声音:“你饿不饿?”真是废话,你有气无力的腹诽,眼上的布条被挑开,这才看清楚身边的光景。


         屋里的摆置清雅,只是坐在床边的人支着下巴歪头看你,他的脚边却有一条蛇,只是这蛇倒奇特,天生两头。


         这蛇与你的银镯倒很相似,你脊背发麻的想着。“想吃什么都可以和我说啊,不过在这里可不比中原,不要到处乱跑。”他不正经笑着强调最后半句,“等等……你说,这里不是中原?”你倒是抓住了关键,弄清处境。


      “你已经昏迷了十天,我也没想到那新药的药效那么强,抱歉抱歉。”眼中却无半分歉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你终不是等闲人,几次三番想离开苗寨,却每每要不是遇见一些蛇蝎毒虫,就是被寨子里的漂亮小姐姐又给勾回来了,在你穿过树林时,总会有她们看见你,又借着一个人不安全的由头带你绕圈绕回寨中。


       那厮也就每天躺在屋檐上,遥遥的看着你认命的走回来,蛇身绕在手臂上,右手轻抚蛇头,“她怎么还是那么傻那么天真?”眼里你的身影倒映其间。


      “所以你这样天天软禁我是什么意思?”自由惯了的你终于有一天提出不满,“你早就该问了,”正喂着爱宠的他抬着头望向你。蛇蝎美人,蛇蝎美人,你在心里默念。“我想和你交配啊!”你吓得连退几步,“喂……你……” 他看着你小脸涨红,心里有种情绪像是抑制不住一般。
“那按照你们中原人就是,想和你成亲,”这下你到是怂了,提起轻功就落荒而逃。他倒是有将视线落在蛇上,心里却想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你,“还想喂养你一辈子啊,小家伙。”


      “他喜欢什么……”你弄着手里浅紫的小花,虽然开始有些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拐跑了,但他确实待你极好。会为你学做菜,每天都会送你一把明艳的花,前几日几位他的师姐将你带去量尺码,还论着凤冠霞帔好看还是自己的银饰嫁衣好看。


       这家伙的“狼子野心”其实日月可鉴。只不过把自己当成囚徒的你却画地为牢。


      在你没有明确表明自己态度前,他却将你送回。“本来是想听师姐们的话慢慢日久生情,但把你放在身边,我怕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折断你的羽翼,会让你失去自由快乐”他摸摸你的头,“镯子要带好,虽然有些丑……等你想好,做好决定。”


       你看着他的紫衣消失,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带着失落。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直横的从你的世界出现又消失。你自由惯了,确然不喜欢做别人的金丝雀,未来是什么样的,明天睡醒了便知道了。


         你刚带着宝物连同一颗羊脂白玉球顺走,随即几个起落,站在围墙上看着追赶的人,露出不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从你这截东西的人比比皆是,今日不小心走路风声,得以杀身之祸。


         只是那些人却突然慢下来,倒在地上便暴毙。你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看着他们叹口气离开。


         “是你,出来吧。”等回到安身之地,你便低声喃喃,一双手从腰间穿过,将你环抱入怀。“你不是说要给我时间考虑吗?”你在他怀中转身面向他,“我后悔了,”他一改往日的嬉笑,无奈的抵着你的额头,“一想到你要是被那些人伤害,我就想把他们全杀掉。”这个人啊,怎么这么可怕到可爱,你轻笑。


          他看着你的笑,愣会儿,直接吻住你,灵活的舌头寻觅间隙,汲取你的甜美。算了,按照师姐们的计策,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最简单有效。事实证明,此计确认有效。情到浓时,他便能听见你的心意,满意看着你腕间的银镯。


         其实你们早就相识。


         当初年幼时,他一人来到中原,却遭人贩子迫害,被卖入有怪癖的富商家,正巧你听闻那富商家最近新得一个珍宝便心痒痒,将其盗了回来,只没想到,是个“少女”,只见其楚楚可怜,便收留几天,那“少女”便自行离开,只留下一个银镯,你正满是失落的戴上,便摘不下去了。他看着你熟睡的面庞,落下一吻,你的恣意洒脱的天真,他早就知晓,也早就心悦你了。


   此后这一生也就你主盗他主灭恶人,以护妻周全。



  

[剑三成男]相思

一缕风霜挂枝头:

各位在什麽时候最想念着谁呢?


乙女向








常驻OOC


内有万/苍




万花




你收到了友人的委託,将离开好一段时间


与他正式在一起已经一段时日,你俩本就青梅竹马


只是他个性不拘小节,喜爱到处漂流,不与人深入交流


其实没什麽人看好你俩的感情




如今与他分别已过了九日,这是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那麽久


你到了委託地后也曾写信回去报平安


直到今日依然没有消息




你在心裡也悄悄地想着是不是这段感情如此的不堪消磨


突然的,掌柜的在外着急地喊你


说有人非找你不可




你匆匆忙忙赶到前厅去


怎知你都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撞进了他人的怀抱了




他将你抱得紧紧的,也不顾旁人的眼光


一手试图将你揽得更紧,一手抚摸着你的头髮


"可终于见到你了"


你羞的连脖子都红了




他甚至也不去客栈投宿,索性的与你住在铺子裡


隔天信使送了信来


他抢在你之前把信夺了过去,你发现到他耳根子渐渐地红了




"我...我就想着来见见你,怎知这信还未送到你这"


他叹了一气


"也是,假使这信如期送到,你也就不必穷担心一回"




原来他过来找你的速度比信使还快






苍云




他难得获得了一个大长假,却得知了你跟亲戚一同出游的消息


他心裡想着这也不算什麽,你来回的日子算上去也就十日


回来时他也还未回军中




只是这难得的休憩,凸显着等候者的凄凉


才知你一人在城裡,默默守着、等着在军裡的他是何种感受




想着想着,却有信送来给他


原来是你到了目的地后赶紧给他稍了一封信报平安


要他勿担心,过个几日就回城了


看完后他只是紧紧地握着那封信,压在了自己的胸前




快到了你归期的这几日,他总是特别坐立难安


时不时的就在城裡绕绕,甚至去城门、驿站看看你是否回来了


却依旧不见的你的身影




待他回家时,发现有别人的气息


他赶紧冲进家看,见到你拿着盛装着食物的盘子




"啊"你因为他巨大的动作而吓了一跳


毕竟你是自己进了他的家门




"你回来啦!我带了很多食物回来,可好吃了"


你冲着他笑


"赶紧来吃吃看"




而他不语直直地走向你


"怎...怎麽啦"


随后把你拥着,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直接将你抱离地面


让你的脸颊贴在他的颈边




"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楚留香 邱居新x你]回风

深思朝暮:

#欧欧西预警#


#嗯嗯师兄主场#


#含转世梗,不喜慎#




 @霜月盈缺 


一起跳金顶的太太,又名华山皮皮侠,借了她的闻师兄篇的梗!我吹爆这个人!!


篇幅1万+,望各位看官看完后可以积极与我探讨交流(给我评论!quq),因为这算得上是我近排来写的最用心的一篇了。


 


 


 


 


 


01.


“信仰之跃,来吗。”


 


你望向一旁的华山好友,贼笑道。


 


她斜你一眼,笑道:“这有何难,跳就跳,怕你不成。”


 


你们脚下所踏的,便是大名鼎鼎的武当金顶——与金陵鸡鸣寺、少林藏经阁并列为三大跳楼圣地。


 


你只感觉到高空中的空气较于地面的冷冽了不少,呼了口气,传递过去一个眼神。


 


“走你?”


 


好友将剑归鞘:“走你。”


 


你和她相视一笑,几步助跑,御起轻功,被冰冷刺骨的寒风刮着脸,跃进了前方的空中——


 


 


 


02.


果不其然,你残了。


 


残得非常地痛快,就连血丝都没有,浑身酸疼不已。你疼得龇牙咧嘴,但同时又不忘对给你施舍了铜钱的路人展开笑容,在外人眼里看来格外的心酸。


 


“谢谢这位好心的捂裆道长啊,诶,还有隔壁的华山小哥,谢谢谢谢。”


 


在同时周围还躺了三四个残废的同时,你点了点铜币的数量,发现你的最多,不禁喜笑颜开:“哈哈哈哈,我的最多诶!”


 


就躺在你斜上方的暗香小哥哀怨地瞥了你一眼,重新将脸埋进了围巾里。


 


你右边躺着的华山少侠先是抬头看了看你的铜钱,惊得就要坐起来,又一个无力嘭地摔回了地面。


 


你看了看,艾玛,还是脸着地的,不禁替他心疼地咂了咂嘴。


 


“不公平啊,明明我华山最穷的!”华山少侠脸都气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痛得发红。


 


你一听,乐了:“嘿,我朋友也是华山的,我问问她得了多少哈!”


 


你叫了叫好友的名字,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你这才疑惑地往回一看,左右瞅瞅,却是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嗯??”


 


她人呢?


 


 


 


03.


等你将今天的收入揣好了后,在原地打坐疗伤,恢复到差不多的时候站起了身,左右思寻着,在想你的好友是不是今天飞错了方向。


 


“从金顶跳下来的话,有可能飞过头飞到太和桥那边的。”同样疗好了伤的华山少侠跟你好心提醒道,“你朋友有可能就那样了,去找找吧。”


 


为了感谢他的消息,你将今天的收入好心地给他分了三分之一,见到他双眼一亮,忽然觉得他莫名的可怜,就拍了拍他的肩,随后运起轻功,驶去了太和桥的方向。


 


你的轻功一向很稳,换平时是不会出现跑错方向的错误的,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你的伤没恢复好,在快要落到桥面的时候,你的方向一斜,直直地向一旁的湖面飞去。


 


“???”


 


你手忙脚乱地维持着平衡,赶忙在空中一跃,轻巧地翻了个身,朝着周围的岸边飞去,歪歪斜斜地落在了岸上,还往前趔趄了几步,差点扑街。


 


你不禁松了口气,幸亏没有掉进湖里,踩了踩脚下结实的木板,心里安心了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你一抬头,对上了一阵淡漠的视线,惊得叫出声,连忙往后退了两三步。


 


一位身着黑衣道袍的高大男子正站在你的不远处打量着你,见你一副被吓到的模样,眼神甚至没有丝毫的起伏,依旧直直地盯着你。


 


——盯得你后背有些发凉。


 


估摸是打扰到人家了。


 


你这么想着,才对他歉意地一笑,行了一礼:“抱抱歉,若是打扰到了道长您,还请莫要怪罪。”


 


黑衣道长淡淡地看了你一眼,回过了身,顺带移开了他的视线。


 


“嗯。”


 


你见道长说完这一个字后就没有再交谈的意向,感慨于他惜字如金的精神,同时往太和桥的方向看了眼,转而苦恼地挠了挠耳垂。


 


“今天怎么就这样呢···”


 


你小声地嘟嚷着,再次施展轻功,凌空跃向了上方的太和桥。


 


这次终于落稳了。


 


你松了松手脚,左右看了看后,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好友,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淹死了还是怎么地。


 


你这么坏心眼地想着,耸肩笑了笑,运功离开了太和桥。


 


临走前,你后知后觉地回头往黑衣道长的方向看了眼,想起刚刚所经历的一幕,抿了抿唇,脸颊有些发烫。


 


那位道长···长得还挺好看的。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武当的三师兄邱居新。


 


 


 


04.


后来你可算找到了你朋友了。


 


她那天没有投河,反而是不小心飞到了太和桥的另一边,见到了一位沉迷于练剑的帅道长,就多看了几眼,没及时去找他。


 


你白她一眼:“见色忘友。”


 


她朝你吐了吐舌头:“略略略,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作势就要举起手里刚刚砍了竹子的斧头,她赶紧跑得飞快,留下你一人在原地对着斧头翻白眼。


 


后来你们俩得知了一个惊天大消息。


 


你好友那次见到的那个帅道长,不是别人,正是武当那位和掌门同辈份的闻师叔,闻道才!


 


你一听,惊得一口茶喷出来:“就是那个谁打扰他练剑就削谁的那个闻师叔?”


 


你朋友一个劲地点头:“就是他!妈诶,他那天居然没削我,我真是命大。”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抢过了没有再吱声的你手里的茶杯,猛地给自己灌了两口,见你还沉默着,挥了挥手:“嘿,吓傻啦?”


 


你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八颗牙齿的微笑。


 


“我只是想出了一个比跳楼更好玩的乐子。”


 


 


 


05.


“诶,老四你听说了吗,最近闻师兄又削人了!”


 


宋居亦正打着哈欠了,闻言顿了顿,瞪大了眼睛:“哈?谁那么倒霉?”


 


萧居棠神秘兮兮地凑了过去,在他耳边说:“听说是个跳了金顶的姑娘不小心飞到了闻师叔那儿,就——”他跟了个斩脖子的动作,“那样了!”


 


“??那这姑娘倒真是倒霉啊······”


 


“诶诶!老四!!就是她!!那边那个!!”


 


宋居亦忽然被萧居棠用手肘捅了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了你走在前头,和穿着华山校服的好友跟在身后的一幕。


 


“喂,被削了一次不至于这么生气吧你!”


 


你步子一顿,回头疑惑地看了好友一眼。


 


“我生气了吗?”


 


她傻眼了:“你没生气??那你还跑去找闻师叔作甚?”


 


一旁吃瓜的萧居棠和宋居亦均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嘿,我就去试试看我能不能轻功逃走。”你一展笑颜,“我上次被吓傻了没来得及用轻功嘛,我这次就去试试,试试。”


 


萧居棠和宋居亦又一惊。


 


“拿你没办法。”你好友无可奈何地望着你,“我不管,我丑话说在前,我可是劝过你的,人武当扫地僧的名号可是摆在那儿的啊。”


 


宋居亦:“······哈???”


 


萧居棠在一旁补充:“老四你有所不知,闻师叔削人的名声已经飘出武当了。”


 


“那说成这样也·······”


 


萧居棠凝视着试图为闻师叔争辩的宋居亦:“老四,这外号你真的觉得来之不明吗?”


 


说罢,还向被扯去了金顶方向的你背影斜了一眼。


 


宋居亦:“······”


 


 


 


06.


你和好友再次从金顶来了一次信仰之跃。


 


不过不同以往,这次你没有向萧掌门前面的那些乞讨少年学习,而是一改作风,跃下金顶后,一路向前运着轻功,无视掉了被你反常的行为惊出表情包的好友。


 


而你们轻功运的方向也不一样,她只好在和你擦肩飞过之际大喊:“你今天不去乞讨啦!?”


 


你啊了声,摇了摇头:“不啦,我去找闻师叔肝架了。”


 


她大吃一惊。


 


“什么玩意?!你不是说过几天吗?!”


 


你嘿嘿一笑。


 


“择日不如撞日嘛。”


 


眼看太和桥已经在底下了,你冲越飞越远的她挥了挥手:“先行一步啦!”


 


随后不顾她的大喊大叫,你便纵身一跃,落到了太和桥上,再一个翻身跃入湖心,朝那个熟悉的小木台驶去。


 


眼看就要到岸了,兴许是你头脑发热,导致你看都没看那里站着的人是谁,就一脚蹬上了木台,道:


 


“呔!我又来了这位道——”


 


那位道长看了过来。


 


你的声音戛然而止。


 


道长一身黑衣微微侧身对着你的方向,微微敛眉,望住你的眼神中带有一分疑惑。


 


 


 


走,错,路,了。


 


 


 


07.


你和这位道长面面相觑,好不尴尬。


 


“又,又打扰到了道长,实在是对不住啊。”


 


你只好讨好地冲他笑了笑,抱了一拳。


 


道长扫了你一眼:“嗯。”


 


你正以为他又要像上次那样移开视线时,他忽然转回了头。


 


你身子一僵,不由得站直了些。


 


他注视着你好一会,眼神似是迷茫,后眸色似乎亮了些许。


 


“是你。”


 


尴尬!


 


还被人认出来了!


 


“为何不走陆路。”


 


你:“······”


 


你该说什么好呢。


 


你思量了半晌,才犹豫地说:“我从金顶那飞过来的,本来想去另一边来着·······”


 


谁知道你会头脑发热,连方向都没有注意就急冲冲地过来了。


 


道长闻言,道:“另一边?”


 


你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只好点点头。


 


他这回脸上才有了点变化,眉梢微微一挑:“闻师叔?”


 


“······是。”


 


道长沉吟片刻,垂下眼打量着面前还不到他肩膀高的你,眉头皱起。


 


“为何?”


 


你:“······”


 


紧接着,他目睹着你口张了张,又合了回去,半张脸都被憋红了,也没有憋出一个回答来。


 


“闻师叔修为深厚,你,”


 


“打不过的。”


 


你:“······”


 


你没好意思把你其实已经被削过一次的事实说出来。


 


他眼看着你脑袋埋得越来越低,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一分无奈。


 


“若要练武,该另找他人。”


 


 


 


在你不知道为什么红透了耳根准备离开之际,你望着道长俊逸的侧颜,鬼使神差地问:


 


“道长,那我可以找你练武吗?”


 


——你明显地看到他练剑的身姿顿了顿,将最后一个剑势收好,才看了过来。


 


那一日的天气很好,阳光倾泻在小木台上,染得他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他凝望着你,道出那二字。


 


可以。


 


 


 


08.


自此过后,你就真的打消了去给闻师叔喂剑的念头了。


 


毕竟摔残你是可以接受的,可做别人剑下的冤魂就得多几分考虑了不是,更何况这个前提还是武当扫地僧的剑下亡魂······


 


不敢不敢。


 


所以,你重新回归了做萧掌门面前的残废丐儿的日子。


 


“啊,今天阳光明媚,真适合跳金顶。”


 


你的固定跳金顶华山咂了咂嘴,说道:“咱今要不跳远一些吧。”


 


“嗯?为什么呀?”你呆了呆,随后震惊无比,“难道你忘了上次我的经历吗?!”


 


“去!”她丢给你一个白眼,“我只是觉得每次残在萧掌门面前很没面子罢了。”


 


你噢了一声:“你不是还欠着他们钱吗,没面子正常啊。”


 


“·······”


 


皮这么一下的后果就是——你被她忍无可忍愤恨地一脚踹下了金顶。


 


“给我跳远点!!!”


 


在你急速下坠时你听到了上方的一声吼。


 


你叹了口气,你这说的可不是事实嘛,真话都不爱听。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运起轻功往前飞去。


 


该往太和桥的方向过去了。


 


兴许是天气好的原因,风并不大,微风拂过你的脸颊,带起了你鬓边的发丝,擦过鼻尖,痒得你皱了皱鼻子,双臂收回再一展,借此再次运功发力。


 


这次,你终于看到了下方不偏不倚的太和桥。


 


你的目光触及到了熟悉的湖面与其上的落花,不禁一愣。


 


脑海里擦过了那黑衣道袍的一片衣角,以及一双望向你的墨色眸子。


 


还有他低沉温润的嗓音。


 


一切都太过于真实了。


 


甚至就连他略带讶异的面孔那么的清晰。


 


······


 


 


 


“嘭——”


 


邱居新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远处的小黑点越飞越近,越飞越近,最后轮廓逐渐清晰,往他这个方向坠下,狠狠地砸在了他面前不远处,发出了一声巨响。


 


——甚至还有半边身子落入了水中。


 


 


 


09.


事实证明,作死的道途上总会那么几个大死会是你做的。


 


你勉强撑着酸痛无比的身子,用仅剩的气力扒着木台的间隙,将湿漉漉的裙边颤悠悠地提了上去,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邱师兄,又···见面了。”


 


自从前两次不小心打扰到这位道长后,你就从消息特别灵通的巡山弟子中打听到了这个和闻师叔站在太和桥对立面的神秘男子。


 


——武当居字辈排行老三,邱居新邱师兄。


 


“邱师兄还是我们掌门的未来继承人呢!”巡山弟子说起时笑意满满,不过笑容很快就暗淡了些。


 


“就是邱师兄话实在是太少了······我总是不好意思去找他。”


 


你此时非常之地想召唤那个巡山弟子,让他看一下自己现在这一幕。


 


小子,我都三顾茅庐了,你还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呢?


 


望着邱居新微微怔然的神情,你真是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你,怎么···”他微微皱眉,“受伤了。”


 


何止是受伤,这一次这么磕巴,你觉得里面的肋骨都比以前多断了几根,身子酸痛了不少。


 


你在心里暗暗啡道,被邱居新询问的眼神一望,赶忙回神。


 


“我···我就是摔着了。”


 


他闻言,眉梢压得更甚:“哪。”


 


“······金顶。”


 


——单字逼问的威力实在过大,你刚老实交代完,你就被邱居新身上的气场震慑得把脑袋缩回了脖子,惨兮兮地趴在岸边,说也不是,爬也不是。


 


站着的他就和趴在地上的你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没有动,就这么看着对方。


 


你只觉得窒息感扑面而来。


 


太尴尬了!!


 


 


 


“下次,不要跳了。”


 


他突然打破了沉默,同时向你的方向走了过来,俯身蹲在了你面前。


“诶?”


 


你瞪大了眼,看着离自己如此之近的他,哑然无语。


 


似乎浑身的气血都涌向了你的头部,不然你为什么会觉得有些昏昏然。


 


邱居新不顾你冒着傻气的表情,朝你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心面你。


 


“能起来吗。”


 


口干舌燥的,你望着眼前表情淡然又有些无奈的他,咽了咽口水,很诚实地也伸出了仍在颤抖着的手,搭在了他的手心里。


 


他的手掌比你大了两圈有余,将你沾了些泥痕的小手轻轻一握。


 


“会疼。”


 


你知道他指什么,想要将你拉起来肯定得牵扯到你的伤口,你便抿了抿唇,用你最诚挚的眼神注视着他。


 


“无妨,我相信你邱师兄您肯定会用最不拉到我伤口的方法把我拉起来的。”


 


你说到这里,眯起眼睛朝他笑了笑。


 


“是吧,师兄?”


 


 


 


10.


你原以为邱居新拉你起来后就会对你不管不顾了,便颤颤悠悠地盘起了腿打坐,忍着全身的酸疼劲,将体内的内力运了起来。


 


奈何这一次只有你一个人给自己疗伤,不像往日金顶殿下一群好心人围着你替你加速恢复,复原伤口的效率比以往慢了不少。


 


你感受着内力在你体内缓慢地运行着,四肢渐渐回暖,第一次有了谴责自己的念头。


 


居然可以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没谁了。


 


半晌,你微微眯着眼,有意识地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疼痛在慢慢地减少。


 


不对,比方才快了不少。


 


“不要乱动。”


 


身后的人突然出声,吓得你啊地一声叫了出来,等你侧过脸看清了来人的脸,你被吓得更厉害了。


 


“邱,邱师兄?!”


 


邱居新不知何时盘腿坐到了你的身后,道袍的衣摆撤到了身后,手中起势运功,为你输送着内力,替你疗伤。


 


见你扭头不知所措地望着他,邱居新淡淡地看了你一眼后,垂下了眼睫。


 


“仅此一次。”


 


下不为例。


 


 


 


11.


自此过后,你跳金顶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干脆撒手不干了,每天来武当溜达一圈就是去邱居新那转悠着。


 


也不知道人家嫌不嫌你烦。


 


你站在太和桥上,嘴里衔了跟你过来时顺手从草地拔的一根草,百无赖聊地晃着嘴中的草杆,趴在了桥边,眼光投去了在下方不远处的邱居新。


 


你看到对方淡淡地抬头看了你一眼,先是一愣,才笑着跟他挥了挥手。


 


“邱师兄早。”


 


邱居新朝你微微点头:“嗯。”


 


他一回应你,你更乐了,将半个身子支出了桥边,一手撑着大理石围栏的平面,一手放到了嘴边。


 


“邱师兄!”


 


他神情先是一怔,又回过神来。


 


“嗯。”


 


你嘿嘿一笑,一双剪水秋瞳弯成了小月牙。


 


“你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嘛?”


 


“我送你呀。”


 


 


 


12.


那天,邱居新并没有回答出你的问题。


 


你猜他可能和你一样,是个选择困难症患者,所以不知道要回答什么好。


 


你这么想着,心里涌着莫名的暖流,笑了出来。


 


近日叨饶得他有些厉害了,该给他道个歉了。


 


还有,道谢。


 


 


 


此时是黄昏。


 


邱居新望着你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掏出了一株木芙蓉,宛若珍宝一般捧在手心里,一双清澈的眼满怀期待地注视着他。


 


“师兄上次帮我疗伤的事我记着呢,一直想报答师兄来着,就是不知道师兄你会喜欢什么,所以上次才问了那个问题······”


 


你自顾自地说完这些话后,将手里的木芙蓉捧到了邱居新的面前,一边观察他的神情,一边说:“这是我从别人手上拿到的木芙蓉,开得很好看,如果不喜欢······”


 


“喜欢。”


 


邱居新突然说道。


 


诶?


 


你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他伸出手,你才回神,笑得眼睛都没了,将木芙蓉放到了他手中。


 


“师兄,我还有呢!”


 


接下来,邱居新目睹着你从袖口里又哗哗掏出了一朵,两朵,三朵······


 


“师兄你先拿着这几朵,我还有!”


 


等你手上实在拿不住了,你才把它们塞进了邱居新怀里,也不顾后者茫然的小眼神,继续埋下脑袋,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朵又一朵的木芙蓉。


 


邱居新默默看了一眼怀中越磊越厚的花簇,再看了一眼你捣袖口的举止,眼中的迷茫更甚。


 


你的袖口到底是怎么放得下那么多花的?


 


直到你掏出最后一株木芙蓉,踮起脚,仔细地插进了邱居新手里花簇的中央,才满足地笑了出来。


 


“我朋友给了我十朵,我全部给你啦。木芙蓉只要放在阳光下好生养着,就可以比平常的寿命长上一段时间呢······”


 


说着说着,你忽然鼻子一痒,掩面打了个喷嚏。


 


你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只觉狐疑不已,咦了一声。


 


起风了。


 


一阵不知道哪里吹过来的花雨零零落落地飘落下来,你鼻尖擦过一缕芳香,鼻梁微微发痒,使你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你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小片模糊的粉色,刚想抬起手,就被人抢先了。


 


对面的人伸出了手,食指指腹与大拇指轻轻捻住了它,在你讶异的注视下,移开了手。


 


指腹于你的肌肤留下了片刻短暂的温度,却不知为何,你觉得你的脸比方才更烫了。


 


“花瓣。”


 


邱居新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让你看了他捻着的粉色花瓣。


 


随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他松开了手,食指与拇指间的花瓣随着微冽的清风,飘然而去。


 


 


 


13.


一切都未等得及你反应过来,一场倾盆大雨在这时毫无征兆地降下。


 


你感觉到冰凉的丝丝雨点落到你的脸上,望向了对面不为所动的邱居新,连忙慌张地掏出了一把荷叶伞,撑起后往他的肩膀贴了过去。


 


邱居新的个子实在是太高了,你不得不微微踮脚才能让伞面同时遮住你们二人。你抿了抿嘴,见还有雨点落在他的右肩,不自觉地就凑上前去,同时努力地伸长了胳膊。


 


邱居新的身体在你凑近的时候明显地僵住了。


 


你注意到他忽然绷直了身子,脸一红,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你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耳畔雨点坠地的声音明晰清脆,与它们同时震动的——


 


是你左胸口处下的那颗心。


 


你舔舔干燥的唇,垂下了眼。


 


“师兄个子高,遮住你···”牵强地笑了,“有些费力。”


 


是真的费力——你的身子都开始晃了。


 


踮起的脚尖已经有些酸了,你动了动脚踝,正想缓一缓再站好时,他出声了。


 


“我来吧。”


 


他轻声道着,你手中的伞柄便被他握住,力度不轻不重地,从你的手心里抽走了。


 


滴答的雨点声,他低沉且没有起伏的声音,均在这个时候,如一片温水,流过了你的心尖。


 


 


 


什么声音?


 


约莫是心动的声音。


 


 


 


14.


你手中空空,神情愕然地望向他。


 


你望着,他也垂眸注视着你,眸间似有一丝笑意,让那双英眸蒙上了一层水光。


 


笑意。


 


更要命的是,这清澈的水镜中的倒影,映着你怔愣的面孔。


 


要命了。


 


往日不苟言笑的黑衣道长依然表情无色,一手持荷叶伞,方向微微倾去他面前的你,留的后肩一片被雨滴打湿的痕迹。


 


而他另一手中,则抱着十朵娇弱的粉色木芙蓉。


 


这一幕其实是有些滑稽的——一个高大的男人,撑着一把油纸伞,怀中抱着的木芙蓉花簇被他的手掌反衬得格外娇小,桃粉色的花瓣在这大雨与狂风中就像随时会被他碾碎一般,在瑟瑟发抖。


 


——可你知道它们不会被碾碎的。


 


邱居新抱着它们的指尖微动,小幅度地将它们往怀里拢了珑,最后轻轻地用掌心覆住,恰恰正好挡开了斜斜飞来的雨点。


 


他将这些脆弱的花簇护在了他的手后。


 


“我,会养好的。”


 


他望着你,轻声道。


 


“会一直开着的。”


 


它们。


 


 


 


雨下了很久,你失神地盯着邱居新手里的伞柄,没敢出任何声音,只能举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结果被灼得缩回了手。


 


他嗯了一声,望向了你。你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只有你知道,心中的悸动与脚下所踩泥土下挣动的萌芽,所行一致。


 


 


 


15.


自那天起,你去武当的次数愈发的频繁,连你好友都日常找不着你影子,全靠飞鹰传书来维持你们那碎的差不多的友谊。


 


“你也太狗了!!”她好不容易在长生殿逮着了你,揪着你的耳朵就骂,“打完薛家庄就溜!!说好陪我做双灯趣的呢!!”


 


“哈?”你故作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我这不是以为你和队里的那道哥好上了嘛!”


 


“好屁好!那道长打完就蹦达到我那师弟怀里了!!!”


 


“······那你是真惨啊。不过你能不能先让让,我去找邱师兄练武呢。”


 


你笑嘻嘻地躲过了好友气急败坏踹过来的一脚,御起轻功飞向了回廊尽头的木台,满心的都是喜悦。


 


——看到那个人的喜悦。


 


“邱师兄我来啦!”


 


你这么大声地喊,他的背影定会一怔,再转过身来看着你。


 


“嗯。”


 


嘴角总是会带着那么点绵浅的笑意,眸中含柔。


 


日后,有事无事,叨饶他打搅他的次数愈发愈多。就连其他几个居字辈的师兄都倍感好奇,你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大着胆子可以天天找他们冰山师兄还没有被吓走的?


 


因此,萧居棠时不时就拉着宋居亦过来探查一下情报,几乎每次都会看到邱师兄不一样的一面,随而吓得两个人一起炸毛。


 


有时会看到你们两个认认真真的练武,邱居新还会在一旁替你指点几番,说的话比以前的还多那么几倍。


 


有时会看到你盘腿坐在地上,一脸紧张地晃着自己的包裹袋子,一边嚷嚷着“宝贝石头呢”一边伸手往里掏,而邱居新就会站在你旁边,露出略无奈的表情,等久了还会在一旁也盘腿坐下,看着你捣鼓来捣鼓去。


 


有时会看到你练完武累得在木台上躺成大字型,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邱居新听着听着还会微微笑一下。


 


——这般那般,两个师弟炸成小鞭炮的同时,也意识到了你是个不一般的角色。


 


萧居棠便和他老四一齐思量着,决定来认识认识你。


 


可在那之后,你好像人间蒸发一般——


 


不见了。


 


 


 


16.


你,消失了。


 


邱居新的视线漠然地从路过的行人身上一一略过,内心升起一丝压抑不住的焦躁与担忧。


 


这是你消失的第二个星期。


 


以往你最多只隔三两天便会来一次武当,闲时更是每天都蹦过来。


 


这有些超乎邱居新放心的时限了。


 


“邱师兄,咱们下一次见面要很久之后啦。”


 


你那日嘴里衔着一根草,坐在木台边俯身撩起几簇水花,回头冲他笑眯眯地说。


 


“要出趟远门啦,会尽快回来的。”她眨眨眼,“到时候我丰收归来,大概可以用宝石和木芙蓉什么的淹了你的长生殿。”


 


你当初跟他说的期限是一个星期内回来。


 


邱居新望了望前方宁静的湖面,心中的不安更甚。


 


 


 


17.


两日过去,邱居新终于按耐不住了,前去请示掌门为下山一探。


 


掌门准许过后,他正准备启身,便被一个师弟畏缩地告知了,一个华山弟子正在长生殿等候着他。


 


邱居新不得不先放下行装,先去见这位客人。


 


他这几日心情不太好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武当了。就连引他前去的师弟都被他身上冷冰冰的气场震慑到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哆哆嗦嗦地引他见到那位华山弟子后,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邱道长。”


 


客人是位华山女弟子,她先前一直低着头,向邱居新庄重抱了一拳后,才抬起了头。


 


待她抬头后,邱居新稍稍吃了一惊。


 


华山女弟子的眼圈微红,脸上尚留有未干的泪痕,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眼神如邱居新见过的华山弟子一般,带着一股子坚决劲。


 


然而她眼睛再一闭一睁,眼中全是未平息的哀凉。


 


脑海里一擦而过你的笑颜,邱居新心里咯噔一下,莫大的恐慌缠上了他的心头。


 


“你,可是她的···朋友?”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紧张得在发抖。


 


不要是她。


 


然而华山弟子呜咽一声,垂下了头,掩面片刻,没有做出回答。


 


邱居新刚想追问什么,她解开了系在腰间的一个面料柔软的布袋,递到了他的面前。


 


“还望道长收下······”


 


邱居新心里明了了半截,盯着女弟子手中的布袋半晌。


 


最终还是伸出了手,颤抖着接过了它。


 


他隔着面料摸了摸里面的东西。


 


柔软,略薄,但触感丰盈。


 


没有···香味。


 


“邱道长···此次前来,是为了告知一个···”


 


才道出一句不到,她一双眼红的更甚,愣是顿了好一会,才重新开口。


 


“告知一个···不好的消息。”


 


“好友···前不久与其余门派弟子结队前去击溃江南的盗墓贼人。”


 


“在交战的过程中,被贼人使以阴贱手段,不慎中毒。”


 


“虽最后击溃了贼人,可好友身上的毒蔓延迅速···”


 


“待他们赶回金陵······”


 


“因毒性深之入骨,城内的张大夫都无计可施······”


 


“最后···不幸,毒发···身亡。”


 


女弟子伸手,匆忙地用袖口略去眼泪,话音带起了比方才更严重的鼻音。


 


“她生前,曾说过,要、要为你再凑够十株木芙蓉······”


 


“可这傻丫头,就只来得及找到第一朵·····”


 


“还、还望道长······”


 


“节···哀。”


 


她挤出牙关最后一个哀字,终究是没有忍住,崩溃地蹲下身,掩面大哭。


 


 


 


18.


邱居新那一天还是依照计划下山了。


 


但他有了一个确切的去处。


 


江南某处的一座小木屋。


 


它前院靠河,专门圈了一小块地种了些不知什么品种的花,估摸是太久没人浇花,已经凋零了半片花丛了,有鲜嫩的青叶只剩下寥寥几株。


 


而它后院很小,都被灌木丛给围住了。


 


但里面有一块小墓碑。


 


刻着一个人的名字,一个时间,简单朴素,没有任何的存在感。


 


邱居新在找到它之后,站在那里凝视着它,很久,很久。


 


久到一滴微不可见的眼泪从他的左颊滴下,落入了脚下的黄土。


 






已逝之人,笑颜尚存。


 


那也仅是在他的脑海当中。


 


真真切切,不复存在。


 


 


 


 


 


 
















19.


湖面的倒影是一张清秀的面孔。


 


你照着这面水镜,呆愣地抚过自己的脸颊,上到额角,下到唇际,一遍遍地摹过五官的轮廓,略过白皙的肌肤。


 


“···还是不习惯啊。”


 


你低声呢喃。


 


这么多年过去了,早该习惯这张面孔了,不是吗?


 


你随后无奈地笑了,自己都不清楚的问题,你该去问谁。


 


又有谁可以让你问。


 


记忆中的黑衣在记忆内一闪而过,你沉了沉眸,嘴角的笑意逐渐黯淡下来。


 


不忿,不甘。


 


绵软袖口的一角被你抓在手中,俞握俞紧,直到你的指甲泛白,指尖传来微酸的痛感,你才放开了袖角。


 


放远眺去,湖边的尽头泛着鱼肚白的光泽,粼光闪闪。


 


你望着这光明处,眼中的不甘褪去,只剩下无尽的迷茫。


 


 


 


20.


“师父。”


 


“嗯?”


 


“我想下山。”


 


“噢,追你那个白月光吗?”


 


“···???什么白月光???”


 


“嘁,你以为你师父我对你什么都不了解吗?拒绝那么多心仪你的人,还不是有喜欢的人?”


 


“······可以勉强说是吧。”


 


“嗯,那就去吧。”


 


“谢谢师父。”


 


“回来的时候记得带婚帖回来。”


 


“······”


 


 


 


21.


告别了师门后,你策马来到了武当。


 


路过金顶,你将马儿拴好,望着殿前躺倒了一片的死人堆还有不远处一脸“拿你们没办法”的萧掌门,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感慨。


 


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啊。


 


 


 


22.


后来你轻功御去了长生殿的方向。


 


你还是没忍住去看了他。


 


不过你是站在那条回廊中探的头,还撞到了那两个香客。


 


“啊···我要是遇见他我才不会嫁给那个窝囊废呢。”


 


“啊···他可真俊啊······”


 


看着她们的花痴样,你真的没有想把她们叉走。


 


真的没有。


 


你这么想着,深呼吸一口气,收起了手中的剑,望去下方那个黑衣身影。


 


身姿依旧挺拔,甚至模样还和以前一样俊逸。


 


——还是和以前一样。


 


就连眼神都没有变。


 


面对生人时的那淡淡的疏离,无人时更是如此。


 


你交叉着双臂,靠在了回廊的柱子上,盯着他的方向。


 


一个没忍住,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23.


呵,美色误人。


 


 


 


24.


因为上面那句话,你再一次成了武当的常客。


 


——用不同的身体,不同的脸。


 


日日在回廊里围观他,待太阳西下,你再不舍地离去。


 


你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


 


但你宁可他没有察觉到。


 


这样的日子,重复了数日。


 


直到一个雨天。


 


你见天色已暗下,再最后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正准备启身离去,便看到了斜斜飘进回廊的雨丝。


 


你愣了愣,先是转回了身望住他,又用余光扫了眼这场雨。


 


“该死,怎么这么大。”


 


你不禁皱了皱眉,同时心里还有些气。


 


这个人没变的东西还有一个——


 


不撑伞。


 


眼见雨下得愈发愈大,你赶忙从包裹里翻出一把荷叶伞,慌慌张张地撑起后,就从回廊一跃而下,跳到了木台上。


 


邱居新听到了一声闷响,收回了手中的剑,侧过了身,望向声音源处——你的方向。


 


你莽莽撞撞奔过去后,才发现他直直打在你身上的视线,不禁一个急刹,停在了距离他几步之远之处。


 


你们面面相觑。


 


——天知道你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甚至不敢多眨几次眼。


 


你等这一眼,已有数载之久。


 


 


 


25.


雨滴微凉,漫得空气都冷冽了不少。


 


他的视线对你而言,灼热得让你想移开眼睛,却又不舍那分温暖,唯好垂眸,仅让自己给他留了余光的位置。


 


你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口:“邱师兄,淋雨不好。”


 


说着,你将手中的荷叶伞伞柄递了过去,还故意伸远一些,好让他够的快些。


 


这个动作让你暴露在这春雨之下——你立刻被冷得狠狠咬了咬牙。


 


赶紧接过去,你心想,接完我立刻走人,省的我在这里心慌慌。


 


可你垂眼等了许久,都没等得手中的伞柄被一抽而出。


 


“······师兄?”


 


你踌躇半晌,还是唤了他一声。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你的心跳声紊乱极了。


 


“······师兄?”


 


电光火石间,你持伞的手腕一痛,被一阵力扯向了前方,扑在了······


 


谁的怀里。


 


你的荷叶伞应声而落。


 


搂着你的双臂逐渐收紧,伴随着的是男人低沉迫切的声音。


 


“是你。”


 


“是你···”


 


这个拥抱收得愈发的用力。


 


你感觉到他埋入了你的肩窝,声音似是嘶哑。


 


“是你。”


 


 


 








你心想,完了。


 


完了。


 


 


 


 


 


26.


“疼···”


 


邱居新即刻惊醒,睁眼便是你皱起的小脸,赶忙放轻了手上的力度。


 


纵然如此,他也没有松开自己的手,依旧抓得你牢牢的。


 


你见状,没忍住笑了,将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是做噩梦了吗?”


 


邱居新的脸色有些苍白,然而目光却清澈地看着你,摇了摇头。


 


你刚想说什么,他又一敛眉,像是又思量了些什么,点了点头。


 


你有些糊涂了,歪了歪头:“到底是做了还是没有啊?”


 


他似是被你问倒了,垂下眼认真地思考了会,好一会,才抬起了头。


 


“想了很——”


 


你话音未落,邱居新一伸手将你搂入了怀中,抱了你个措手不及。


 


“久·····吗。”


 


你懵了,又痴痴地笑出了声,回抱住了他。


 


就像上一次那般。


 


“都过去了,师兄。”


 


你故作老成地拍了拍他的肩胛,像是对象不是一个高大的男子反而是个孩童一般哄着,不轻不重地拍着他的后背,温声道:


 


“过去啦。”


 


“都过去啦。”


 


许久,他才侧过头,在你耳边道轻轻嗯了一声。


 










“你回来了。”


 


“真好。”


 


 


 


27.


萧居棠总是嚷嚷着要去嗯嗯师兄的房间一窥究竟,以解了他长久以来的一个大大的疑问:


 


“师兄房间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啊!真是好奇死我了!”


 


然而他压根就找不到人来解答,更没法亲自去问师兄本人,唯好委屈地憋了很久很久,差点没把人小孩憋坏。


 


直到你的出现。


 


“师嫂!师嫂!”


 


萧居棠在你身旁跳脱着,迫不及待地问出了这个问题。你那时刚和好友重新约定了下一次金顶信仰之跃,笑意还存,就被这个问题砸了一脸,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师兄房间里的···宝贝?”


 


你嘟嚷着,仔细地回想着邱居新日里经常“关照”的那些东西,可想来想去,觉得哪个都不大对劲,不禁皱起了眉头。


 


“嗯·····”


 


这时,脑海里闪过了邱居新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都会做的那件事。


 


——还都是故意背着你做的。


 


你眼睛噌地一亮,瞬间开怀,笑出了声。


 


萧居棠:“??诶师嫂你笑什么呀!快告诉我是什么呀!”


 


你笑得眉眼弯弯,伸出手摸了摸小好奇包的小脑袋,柔声道:


 


“其实呀,压根就不是什么宝贝。”


 


“??诶??”


 


你被萧居棠的反应逗得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


 


“真的,没什么特别特殊的。”


 


你望着不远处朝你走来的邱居新,笑了。


 


“就是一些比较长寿的木芙蓉罢了。”


 


“是吧,咱邱师兄?”


 


邱居新方才只听到木芙蓉三字,愣了愣,见你眉眼弯弯地给满脸不可置信的萧居棠顺毛,结合了以前武当的某些传闻,才大概猜出来了意思。


 


他望着你,难得在其余弟子偷鸡摸狗的注视下,柔和了眉眼。


 


“嗯。”


 


 


 


 


 


 








28.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The End.


 


 


 


 


 


 


》》》》》》小剧场:


 


在你没归来的日子里,陪伴邱居新的便是那十一朵木芙蓉。


 


十朵你笑着给他送的,一朵你好友哭着替你转送的。


 


十一朵,无一被他找到了小花盆,放入土壤中,浇水,晒太阳,好好照料着。


 


但邱居新总有些区别对待,唯独将你好友给的那一朵给分开放,每次阳光出来,这朵肯定被晒得最少。


 


但他到底也是舍不得,每次都是事后补救,临时给它还有十朵中的一朵给换个位置,多晒晒,晒完过后又把它放回了原处。


 


毕竟都是你寻来给他的。


 


木芙蓉虽说放阳光下可比往时长寿些许,但也根本不可能维持超过半载的寿命。他是特地在金陵城中寻得了一方奇药,才得以给它们延长了盛开的时日。


 


邱居新当时还不太相信那个花农所说的,就被他唬了一把。


 


“年轻小伙子懂什么!人都有死而复生的!花怎么不可以啦!而且你的花都还开得好好的呢!”


 


邱居新听到死而复生这四字,念头一转,当机就将花农所有的这方药全部买下,带回了武当。


 


 


 


“还有这么段故事啊??”


 


与你重新相认的好友惊掉了下巴,“厉害了我的邱师兄!”


 


你嗑瓜子的手一顿,一巴掌盖到她肩膀上,害她一激灵跳了起来。


 


“是我的,我的!”


 


你指指自己,小小地刮了她一眼刀:“不准打他主意!”


 


要不是顾忌着门外在浇花的邱居新,你好友估计抄起板凳就要和你肝架了。


 


“不和你计较,哼。”她唯好重新坐下来,又转而好奇地问,“诶,那他是怎么一眼就认出那个是你来着?”


 


你想了想,耸肩:“这个我也不知道。”


 


你好友:“???那你很逊啊。”


 


你作势就要扔她一脸瓜子皮。


 


你好友:“你这个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他就没跟你说过?”


 


你:“说过啊,但我对他的回答尚且抱质疑态度就是了。”


 


你好友:“???你这又闹哪出??”


 


你吐了吐舌头。


 


“他说,自此至终,”


 


“只有我傻,下雨不撑自己,撑他。”


 


你顺了一把你好友的头发,笑笑:“人人都认他是未来武当掌门的继承人,可我只认他是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


 


“最多嘛···就是比平凡人帅了一点。”


 



[剑三]一日

一缕风霜挂枝头:

乙女走向,小小日常


一直希望能写出很平凡却令人感满足,暖暖的氛围


评论都看到了


谢谢各位的不嫌弃


常驻OOC


内有天策/苍云/万花/五毒





天策


上午时他便把城裡该巡逻的的地方给巡了一遍,到了下午就返回找你


他并没有把马拴上,也没有让你骑在上头


你俩只是并肩而行,让马在一旁跟着


待渐渐离开城裡时他便将你抱上马,自己一个翻身跟着坐上去


他坐在你后头好拥着你,就算风吹进衣服都依然是觉得暖和


到了视野好的地方后也没有下马,你俩只是静静地待着


过了一阵子后他在你身后渐渐了有些动静


他将你的双腿摆在自己的腿上,把你搂得紧紧的


一边顺着你的头髮一边说着


"这样真好,这样就好了"


在你额上留下一吻


苍云


那日他刚好放假,你两本该出去走走的


却因为外头风雪稍大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而留在他的帐篷中


虽然你俩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但知道有人相伴


外头的寒风对你们来说都可不足为惧


之后他的小师妹替军队裡送来了茶水


"师兄,我把茶摆这,是你喜欢喝的!"


那小师妹恭敬的鞠躬后就离开了


你走过去准备替他倒茶,把茶盖打开仔细地品闻这味道


嗯...没错,是他喜欢喝的茶


你一边把茶边拿给他,一边想着却不自觉的说出声


"原来大家都知道你喜欢喝这味茶啊..."


在一旁的他听到了这话后把你拉向自己


让你坐在他的两腿之间


"你、你、你突然的做什麽?!"


突如其来地贴近让你吓了一跳,你想推开他,他却不放


反倒更加地把你圈起来


他把脸贴到你胸口蹭了蹭,并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地吐气


"但我真正喜欢的...只有你"


说完后他将脸往上移,唇贴在你的颈边


万花


你将案台移到窗边,儘管天气微凉


这般的好景色你也想把它纪录下来


"你怎麽在这边?"


他说着的同时来到了你的身旁


"我看今日景色不错,起了兴致就打算将它画下"


听完后他轻笑,摸了摸你的头就顺道了坐在你身旁


与你并着肩,他拿着自己的书看着


时不时的停下来看你


待稍晚后风逐渐大了起来也愈来愈凉


他仔细的看着你却发觉你穿得比他还少


"你怎没多穿件外袍?"


"啊,当时没想那麽多我..."


在你说完前,他就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


一甩,将你和他自己都给包住


将外袍整理好后,他伸手搂着你的腰让你更贴近他


"这样就不冷了吧"


在抬手拨了拨你的刘海,随后吻在你的脸颊上


五毒


"你~在做什麽呢?"


他突然地从你身后冒出来,一如往常地喜欢把音调拉长的喊你


"吓了我一跳,你怎麽会在这裡?"


"嗯...无聊了,想你了,就来了呀"


他不羞不臊说出这话,听得你都脸红了


他牵起你的手


"走吧!我带你出去玩!"


说完后马上拉着你往外走,本来你还想挣脱他


但他马上把你拉进怀裡一个大轻功就将你带走


你的轻功不好,也只能乖乖地攀住他


随后他带着你飞到树上,索性的直接躺在树枝上


而你整个人躺在他身上,脸贴在他的胸口


才知道他如你一般的悸动


他一手摸了摸你的背将你抱紧,一手执起你的髮丝玩弄着


之后吻了一吻,开口对你道


"真香、真软,整个苗疆都没有你这般舒服的"


他把脸埋在你的颈项而胸口的跳动又更加的明显了

[剑三] 牵手

一缕风霜挂枝头:

替门派想了一些代称


虽然有点无俚头但又觉得有点亲切




天策可以简称阿策,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以此类推




常驻OOC


内有天策、万花、苍云




天策




那天,他终于鼓起勇去约你出门同游而你也答应了


适逢佳节,街上的人们也愈来愈多


儘管他刻意的放慢脚步,你也依旧被人挤到别处不少次




今天的他一直脸红红,不像是天气所致


"阿策,你还好吗?"你歪头看着他


"我会跟上来的你别担心,如果你不舒服我们之后也可以在出来玩的"




你正准备伸手摸摸他的脸是不是在发烧


在碰到前他就握住了你的手


"我...我没事,这样..."


他没有放开你的手,只是一起自然地垂下


"这样就好"


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握着你,有点粗糙却温暖




万花




今日你俩一同去採药


想着两个人有伴,去了从没去过的山林裡




在找药草时你发现到他离你愈来愈远到最后等你回头时他已经不见身影




这让你点慌张,开始唤起他的名字寻找他




"嘘---"


你突然听到他的声音


他牵起你的手


"跟我来"




他走在前头把草丛拨开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偏地随风而舞的鲜花


"你看!"握着你的双手


"漂亮吗?以后我们就可以来这赏花了!"




苍云




他在下岗休息时看到帐篷附近聚集着人


有些吵吵闹闹,之后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哇!没想到师兄他真的有人要!跟我们说说你是怎麽跟师兄相处的吧!!"


这位小兄弟说完后其他的人也跟着闹起来




"不...别,你们打听这种事情做什麽?都不怕等等你们师兄回来吗?"


正当他们想回你时,你看到了在这群人背后出现了那熟悉的身影




"你们站在此地做什麽..."


感觉他的脸比平常还要臭




"师、师兄,没、没、没事,我们在等换岗的"


"没错!没错!师兄再会!!"


一群人急急忙忙地鞠个躬就赶快跑了




"你怎会来此?"他有点忧心地看着你


"我想说这时间你休息了,来看你一眼,顺便带了点吃的"


你把藏在怀裡的食物拿出来给他


他瞧了一眼后把你空着的那双手握了起来




"也不多披件披风,冷透了"


虽知道玄甲也是冰冷的但依旧搓了搓你的手


随后把你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脸上


"比较不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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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应该在标题上面也标着比较偏乙女向比较好呢?


怕有些人不喜欢,却不小心点进来